白琯儿皱眉一时尿急。估计是孩子长得快压到了膀胱,最近有些尿频,老是想上厕所。
苏淑看着陆墨脩抱着的女孩站起来,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这是老三的媳妇吧。
“老三媳妇,你这有四个月了吧?”
“苏苏,琯儿刚好两个月。”
“她这肚子看着不像啊”
方媛竖起四根手指。
!!!
“四胞胎?!”
郗霖快要喝到嘴边的茶顿住了。
“嗯”方媛可骄傲了
“儿媳妇没事,咱们可以多生几胎。”安蔓如突然害怕向旁边的郗钺求救。
郗钺也没办法。
这第一胎还没出来呢就催生了。
安禄平看着郗钺的郗钺的父母对安蔓如的态度,放心了不少。儿子不靠谱公公婆婆护着就行。
三家人相谈甚欢。
结束后安蔓如陪着郗钺去欧阳飞那里看看他的手腕,他身上的伤在回来的时候已经包扎过了,
他死皮赖脸的要安蔓如弄,安蔓如不动手谁也不给动。
白琯儿虽然给她讲过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的知识,所以基本的处理方法还是懂的。
她也是凭感觉随便弄一下。
看手的同时让欧阳飞再弄一下。
晚上回到房间白琯儿摸着绷带“疼不疼?”
陆墨脩摇摇头“你好久没有这么温柔了,也好久没有撒过娇了,今天很好。”摸摸她的头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昨天不是故意凶你的,我是怕你生病。”白琯儿在他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陆墨脩“你昨天奶凶奶凶的。”
白琯儿突然想皮一下,去找了一只正红颜色的口红,在嘴唇上厚涂。
跑过来挂在陆墨脩的身上“你现在是孕妇,想打人也要尽量忍住。”
“好呀~”白琯儿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趁他还愣着,亲了他的嘴唇,陆墨脩的嘴唇变成了正红色。
白琯儿眯着看他,好妖艳。可男可女,可刚可盐。我老公好棒呀!
白琯儿手定住他的头,没一会的功夫陆墨脩全脸都是唇印。
然后贼兮兮的从陆墨脩身上下来,钻进被子里脑海中欣赏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啊~’被子被人扯掉了
“你干嘛?你不可以凶我哦,胎教不好他们会学坏的!”白琯儿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不凶,我看你这个口红都掉了,给你补补。”陆墨脩俯身把她的手拿开,顺势吻了下去。
白琯儿的手自然的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欸,你别压着肚子。”白琯儿大口喘着粗气
‘笃笃笃’话音刚落敲门声响起。
“三爷,你和少夫人带回来的那两只白虎跑到了花园里,踩了好多草药。”林木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只见白琯儿风一般的走出去,然后后面的三爷......这是什么鬼?
年轻人真会玩。
跟上去的陆墨脩浑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死鬼’样子。
去到花园只看见一帮佣人围着草药地,里面南冽正追着两只白虎......
“全部滚过来!”
白琯儿的咆哮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佣人们回头被另一个人吸引了注意---陆墨脩。
有些年轻一点的女佣人的脸已经红了,一帮人在交头接耳。
陆墨脩现在的样子映在南冽的眼中,却是多了几分萧瑟。
林木匆匆赶上,顺着所有的视线看见陆墨脩。
“爷,你要不先洗把脸?”
这下陆墨脩反应过来了,快步离开去洗脸。白琯儿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不禁想笑。
两只白虎再一次一只一直趴在白琯儿脚上,认错。
唉~是不是太久没有去看它们了,我也没有办法呀,这些人要不就没事,一有事就是大事。我也很想你们呀。
白琯儿蹲着撸着它们的毛,南冽看的眼都红了“怎么一到你那里跟旺财似的,在我这就知道欺负我,一点虎尊都没有。”
“你不配。”白琯儿给他一个鬼脸。
佣人们看着白琯儿搞怪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陆墨脩洗完脸回来,就看见一帮女佣花痴的看着自己老婆撸......老虎。
‘咳’他握拳咳了一声,发现南冽也在痴痴的看着白琯儿。两人视线刹那相对,刀光剑影闪过,不动声色。
呵,这白虎就是个由头,他的目的假借这个机会来撬墙角吗?
目光看向白琯儿。
“陆老三,你给雪花和雪球找个地方住吧。”还是不让它们走了吧?怪想的。
“小芷,那我呢?”南冽在线刷存在感。
“林叔”
“是,三爷”陆墨脩也毫不示弱,很明确表示出我是这里的男主人。
先前一个艾旭泽现在又来个南冽,连女佣都......抢人吗?
林木领着南冽走了,陆墨脩过去扶白琯儿“很晚了,你要睡觉了,你不是说晚睡对宝宝不好吗?”
白琯儿刚撸上瘾,不想放手了,眉毛和嘴角都弯下来下嘴唇微微翻出来。
卖个萌,给我要再撸会。
汗.....
又是这招,完全招架不住。
陆墨脩很确定她看见好几个女佣脸红了!
陆墨脩没有说话,白琯儿以为他不同意就看着女佣们“姐姐,你们帮我带他们去睡觉可以吗?”
女佣们齐刷刷的点头。
“你们要听姐姐们的话哦,不许胡闹。”白虎们好像听懂她的话,一边一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怪怪的走到女佣身边。
女佣们一开始吓了一跳纷纷后退几步,白琯儿上前把一个女佣的手放在雪花的头上,
“看,它很听话的。”这个女佣就是给她编头发的那个,
少夫人的手好软呀。
雪花和雪球成功被交接。
陆墨脩搂着白琯儿回房去了。
“这白虎很少见。”陆墨脩这个问题问的很灵活,如果白琯儿想回答便回答,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