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绯闻事件到现在安蔓如一直没有发声,从她知道怀孕以后也没有出现过在公众的面前。郗钺给她安排了‘复出’的发布会,额......按现场的状况来说应该是粉丝见面会。
“名字意味着什么?就是无论你管玫瑰叫什么,她都是那样的芳香。
安蔓如,不管是安禄平女儿,还是郗钺的妻子,还是晨郗集团的儿媳,再或者是孩子的妈妈。
安蔓如也可能只是一个用来辨别的名字。”安蔓如没有拿话筒的手放在小腹上,台下一片惊呼。
他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羡煞旁人。
“安蔓如仍旧是T台上熠熠生辉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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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别墅花园见过陆墨脩和白琯儿后,艾旭泽对白琯儿的疑惑愈发的大。
每天晚上都会到花园安静地坐着,期待着与她的再一次相遇,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她会不会就是妹妹?那种熟悉感折磨着他。
他那个尚未谋面的妹妹,我所知道的只有她的年纪和那个属于阮家血脉的花形的红色胎记。
他找到过一个女孩子,年纪一样甚至眉目间与他的母亲有几分相似,可是他那女孩子没有那一个象征身份的胎记。
白琯儿是目前符合条件最多的人,她的肤色和他一样是白种人的白,只是她的瞳孔不是棕色,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可以看都人心。
她怎么都没有出现?她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他想到陆墨脩那天看到他以后吃醋的样子。
应该不可能,陆墨脩那么在意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如果她真的是妹妹那该多好呀。
艾旭泽坐在长椅上冥想着,突然两只白虎冲入他的视线。气势汹汹的向人群冲去,他几乎是本能的反应上前拦在了人群的前面。
“雪花!雪球!停下!”两只白虎乖乖的在原地坐下,因为陆墨脩的叮嘱白琯儿不敢用跑的,快走过来。脚边扬起的风把裙子吹得往后摆,隆起的孕肚清晰可见。
“不好意思,一下没看住它们就跑出来了,吓到大家真的不好意思。”白琯儿礼貌的道歉,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是你!”艾旭泽这次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感叹句,感叹他终于又见到了她!
“艾先生,吓到你了吧,抱歉。”这么客气的她和前面两次见面都不一样,可以说每一次见面都不一样。第一次见她,她是迷茫不知所措,第二次她的眼里充满了悲伤,这一次......
“怎么养这么可怕的东西啊,还放出来,伤了人你负责吗?”
“就是,小姑娘看着水灵灵的,怎么喜欢这么恐怖的东西。”
“是呀,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肚子就这么大了。”艾旭泽身后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其中一个妇人身边的一个小男孩拿着玩具车走过来,把玩具车直接砸到了她的身上,在她只想着护着肚子的时候,那个小男孩狠狠地推了她,
白琯儿重心失衡,后退了几步脚撞在了石墩上,在她将要摔倒的时候艾旭泽扶住了她。
‘嘶~’看着断开的银链和鲜血直流的脚,有些后悔之前怕手链再一次不见就绑在了脚上,现在就成了伤害自己的‘凶器’。
“没事吧?”白琯儿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一种不该属于他的担忧“没事”
“怀着孕都能勾引男人,哼~”雪花雪球好像听得懂她的话,嗷的后了一声,像是在警告那个妇人。
妇人再一次两只白虎吓到,拉着小男孩离得远远的。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不但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人’,这些人内心肮脏,才会把别人想得这么肮脏。
白琯儿的脚链落在地上,银牌被撞成了两半,白琯儿脚被撞的地方成了青紫色。艾旭泽捡起地上的脚链,指腹摩擦这银牌内面的图案。
这......这是母亲的私印。那她.....就是妹妹!
艾旭泽的眼眶发红,拿着脚链的手在颤抖。看到他的样子白琯儿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因为白琯儿出去太久陆墨脩不放心来找他。
看到艾旭泽红着眼深情的看着白琯儿,便加快了脚步来到白琯儿的身边。
却发现她的脚受伤了,她不离身的脚链在艾旭泽的手里。
“这个......是你的?”艾旭泽的声音有些颤抖。陆墨脩看着他的满富深情,将他手里的脚链多了回去
“当然是,从未离身。你拿着是几个意思。”
白琯儿都能被身旁的柠檬精酸到,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这一个月没白等,她真的是我的妹妹!她真的是!
二脸懵逼,这又是几个意思。
“陆先生,能不能去景晟园和您谈点事情,关于白小姐的。”
陆墨脩听着就不乐意了,你这贼兮兮的盯着我的媳妇看?还想来我家挖墙就不成?
“有什么在这里说就好了,而且我对琯儿整个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清清楚楚。”陆墨脩的话里充满了火药味。
白琯儿瞪大了眼睛看身边的男人,里里外外!这种话也在别人面前说,骚气的老男人!
“哦~那陆先生一定知道,琯儿左边锁骨下有一个花形胎记咯~”艾旭泽回敬他,观察他脸上的表情,就像染缸一样精彩。
陆三爷你在自己大舅子的面前说这种话,你有一天会后悔的。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个人,他身边的白琯儿。
她想起了刚刚艾旭泽看到她的脚链时的眼神。白琯儿拿过陆墨脩手上的脚链,认真的看银牌内面的图案。
阮舒白三个字刻在一朵和她的胎记一样的花里。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拉拉陆墨脩的衣角“我们回去说吧。”
她的眼中盈着泪水,看着水汪汪的,让人心疼。
“好。”
三人两虎回了景晟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