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感、触感、指纹...所有方法都试过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后面该不会是摄像头吧?
最后她放弃了继续探索‘黑色之谜’,而是在后面的墙上敲敲听听什么也没发现。
最后沮丧地扶着墙慢慢的蹲下,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指尖的血划过了黑色区域。
一束亮光射向空中,是....阮舒白的照片!
妈妈?看着和自己有相似容貌的女人白琯儿一下子反应过来。
这是妈妈!
当所有的照片都放映完后,六个器皿的位置变了。中间升起了一个升降台,很显示是一个输密码的东西。
八位密码...
克隆技术...细胞分裂...
一生二...二生四...至无穷...
1 ...2...4...无穷...8!
因为灯光的闪烁,白琯儿看见了金属外壳上的一小行字。
我这辈子最美好的愿望。他和妈妈?最美好的愿望?
“脩脩?”
“我在,我一直都在!”刚刚确定她没事后就一直没说话,怕一开口被她发现自己受伤了。
“遇到我以后,你这辈子最美好的愿望是什么?”陆墨脩一听老脸一红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不好意思的开口“琯儿这些话我们可以回去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就你出来。”
“正经点,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陆墨脩弱弱的应了句。
“这是密码的谜面,你想什么呢!”白琯儿说着脸也跟着红了。
南风南冽{我是空气人},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陆墨脩不缓不慢的说,“一屋两人三餐四季。”至于孩子那是多余的,就知道和我抢老婆。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三餐…四季…
对!没错最美好的愿望。
所以最后四位是1234!错了?
问题出在哪呢……对他来说妈妈是最重要的?
他的实验……最终目的是什么?
无数的问题在白琯儿的脑子里乱窜,感觉脑子都要炸开了。
不对,他的实验已经实现了细胞骨架的重组,是细胞重生修复。
他不会……不会是要制造能让人复活的药!
那他要复活的是谁?不会是妈妈,爸爸已经亲自下葬了。更何况这个实验最开始的实验目标就是妈妈。
妈妈!血!
白琯儿有重新输了一次密码,在确定键上滴上了自己血再按了确认。
一下子整个地下室天翻地覆,刚刚掉下来的地方打开,墙壁变换出楼梯。
陆墨脩的手得到了释放,指尖已经出现了紫色。
当白琯儿看见陆墨脩手的那一刻,杀意再一次蒙上了她的眼睛。
“南风,把这炸了。通知Leo,所有的实验数据,蒸发!”
最后南风留下断后,白琯儿南冽到这受伤的陆墨脩和三喜提前离开。到达最近的医院,白琯儿亲自手术。
第二天,国际刑警因为剿灭了一个国际生化犯罪组织的新闻占据了各大头条。所有犯罪人员因为该犯罪组织总部实验室爆炸全部身亡,所有的一切都在爆炸中变成了灰烬。
二十几年,多少亡魂丧命在这小小的一方土地。这里的泥土都被这可怕的实验染黑了,是血把泥土染黑的!
苍狼死后,他的人就在各地抢夺领导权,一时间陆政失去了来着苍狼的背景支持和资金流。
他不得不放出消息,陆正松夫妇和那几个孩子都在他的手上。威胁那些拥戴陆墨脩的人,因为那些人都盼着那几个孩子长大。所有人都说,陆墨脩这四个儿子会给陆家到来空前绝后的荣耀!
他只能‘狭天子以令诸侯’稳住自己的位置。
然后召开记着发布会,以陆氏集团最高决策人的身份,收回陆正松及夫人手里的股份,并且宣布了两人的死讯。
反正谁也找不到,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至于四个孩子过继到他的名下以叔公的身份抚养。满月宴没有对外公布还真是天助我也,我只要找四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同卵异卵不都有可能吗,长得一不一样也说不定,谁知道呢。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就在记着发布会即将结束的时候。
陆正松一家出现。刚刚宣布死讯的陆正松夫妇,和在婴儿车里刚刚‘被’过继四宝。
以及陆政谎称去度蜜月下落不明的陆墨脩和白琯儿两人。
都出现了!
“你……你们不是失踪了?”陆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嫂子。
陆正松面无表情的答到,“假的。”
“你们俩,苍狼怎么没杀了你们!”
“还真是不好意思,没能让您如愿。找盟友呢,也要找厉害一点的。”白琯儿笑着答道,笑容在她的脸上美丽绽放,却让陆政感到背脊发凉。
门外又走进来了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几人出事证件后说,“陆政先生你涉嫌偷盗他人财产、诽谤、非法集资,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陆政被警察带走,一场闹剧结束。
守在电视前关注着陆家的消息的郗钺和安曼如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我都很你说没事吧,还没有老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这偷盗他人财产是什么意思?”郗钺充满求知欲的看着自己老婆。
安曼如白了他一眼,“陆伯父陆伯母人好好的,他非说人不在了,没经人家把人家的股份给吞了,跟小偷有什么区别。掩耳盗铃只能骗得了自己。”
郗晨趴在电视机前,指着婴儿车里的人说,“哥哥……哥哥……晨晨要哥哥。”
安曼如一下子喜笑颜开,“来,妈妈带你去找哥哥!找小姨!”
郗钺只是黑着脸当司机,从出生会爬开始自家女儿就粘着四个臭小子比亲爹还亲。
他很不爽,但是不能说。{卑微}
因为有一次郗晨非要在景晟园过夜,在四宝的房间加一张床。他晚上等她睡着后,悄悄把人“偷”回家。
郗晨第二天才自己家醒来没看见四个哥哥,整整一个星期没理他。
媳妇儿自己挑的,宠着!女儿自己生的,纵着!
他,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