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蔓如将皮带高高挥起,并没有落下。
这一皮带下去,会很疼吧。
在她思索的时候手臂被注入一股力量,
‘啪’许威身上又多了一道血印子,她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郗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曾经的心软,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
因为我的犹豫,才会有丑闻事件,
因为我的心软,给了他机会下药,如果我没遇到郗钺,
今天早上我又会在那张床上醒来呢?
刚刚的一时心软让我差点忘记他对我做了什么......
安蔓如清醒一点,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
许威,他不配。
“走吧”郗钺打断她的思绪
两人走到门口,安蔓如拉停郗钺“放了他吧,他已经得到惩罚的,
而且......你这算是违法囚禁”
郗钺被她贼兮兮的表情“担心我?”
“没有,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我没有担心你,
我现在算是帮凶,我担心的是我自己。”
合作关系......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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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晟园
白琯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安蔓如和郗钺的事情。
陆墨脩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
腰间围着浴巾,湿哒哒的头发耷拉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很自然用手一梳。
床上那只小动物呆呆的看着他,
“琯儿,你锻炼的效果很好呀,可以把郗钺直接过肩摔。”
锻炼?
白琯儿赶紧收起来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色戒是空,色戒是空......
我怕是嫁了个什么妖精,怎么越看越好看。
白琯儿吧唧嘴“锻炼?什么锻炼?”
白琯儿抱着枕头不看他,一本正经装傻。
陆墨脩朝她走过来“你出差的时候,你忘记了?”
两人的链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厘米。
可以轻轻松松的把郗钺过肩摔,
你的身手可不是锻炼锻炼那么简单......
“那个是女子防身术,防身术。”白琯儿连连点头,企图增加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男人似乎有双透视眼,
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嘶~我的手好酸啊,那郗钺太重了,
怎么还有点痛,应该是扭到了,你给我揉揉。”白琯儿抿着唇瓣,眨几下眼睛眼眶水胡思盈盈的。
看起来真的很疼的样子。
“......”
虽然看得出来她是演的,陆墨脩还是认真地给她检查了整条手臂。
琯儿,我会等你亲口和我说的。
陆墨脩检查完又要给她按摩,
‘啊丘~’
嗯?
现在的老男人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吗?
头发湿着光着膀子吹空调比较香?
“我的手又不疼了,我给你吹头发吧,
你赶紧去换衣服,你不能娶了个医生就这样为所欲为呀,
医生也是会累的,特别是遇到你这样的病患。”白琯儿
真拿你没办法,你怎么这么多歪理。
陆墨脩麻溜的换好了衣服,
享受着比专业托尼服务还舒服的享受。
因为是自己媳妇吹的,肯定是最舒服的。
这是不能反驳的真理。
实际上是他的头被被白琯儿吹成了鸡窝头。
白琯儿“......”
这个形状有点不对......
技术问题?
应该是头发的问题,它不自律不知道保持自我。
我怎么可能连吹个头发都不会呢。
“好啦”白琯儿用手压压他蓬松的头发
陆墨脩“......”形象这种东西是什么,
找的到媳妇吗?
“琯儿医生,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人体构造的问题?”陆墨脩把她钳制在怀里
“那你想知道那些人体构造的问题呀”白琯儿骄傲的回答
“我想深入了解一下你的构造。”
嗯?
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陆墨脩抱她来到床上,
!!!
陆墨脩你个骚包。
还了解身体构造......
白琯儿一脚踹住他的胸口,让他和自己隔开距离。
“陆墨脩......”
!!!
是白种人那种白,
而且很小,一个手就能抱住......
“陆老三!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对身体不不不不...好”白琯儿好心提醒
“你来检查检查。”
‘啊~~’
陆墨脩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压在身下,
白琯儿捏着他的脸,
“怎么这么厚呢?”
‘啊~哈哈哈.....’
陆墨脩故意弄她腰上敏感的地方
“陆老三你个无赖!”
门外
林木犹豫了好久,手刚刚敲完们那一刻听到里面传出‘陆老三你个无赖’
三爷和少夫人该不会在造小少爷吧?
里面的声音停止“谁?”
“三爷,少夫人的牛奶热好了。”
白琯儿推推他“快快快,快去开门。我长不高就怪你。”
陆墨脩一本正经的说“确实。”
“......”我168就该受到歧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