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飞隔着门说“三爷,有一架战机在向我们开火。”许越飞的额头和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这可是在好几千米上的高空,
要是出事,少夫人有点什么事,那小少爷们......许越飞越想心越慌。
呵,这么等不及...找死了吗?
陆墨脩扶着白琯儿到隔壁的房间,让她坐在座椅上扣好安全带和一些防护措施。脱下西装和领带,把西装盖在了白琯儿的腿上,解开了胸前的三个扣子把领带丢给了许越飞。
“你在这里照顾好她,我们会安全回去的。”前一句是对许越飞说的,后一句是对白琯儿说的。
听到那句‘我们会安全回去的’就很安心,白琯儿对他点点头。
陆墨脩额头的几缕凌乱的头发挡住了他的一边眼睛,白琯儿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狠辣的眼神,
这样的眼神却让她充满了安全感。
飞机还在摇晃着,机尾已经冒出了白烟。陆墨脩坐到了驾驶座上,找到了超控台上的一个暗格,打开按下了那个按钮。
机翼探出了枪口,进行还击。就在枪林弹雨对方无法还击的时候,一个炮弹射了过去,对面的战机直接冒出了黑色的浓烟,扶摇直下......
十分钟后在景晟园降落
“少夫人,你不怕吗?”许越飞看着白琯儿一直透过门盯着驾驶座上的人,特别安静。
“怕呀,但是他说安全就一定会安全的。”白琯儿没有看他只回了他这么一句话。
下飞机后,白琯儿飞奔到了陆墨脩的怀里“好像真的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我们只会有明天。”意外我会一个人解决,不会让你有一点危险的......
“遭受袭击之前师傅给我发了消息,【注意安全】”
“嗯”所有都担心你有危险
因为有陆墨脩在白琯儿没有细想南呈海怎么知道她有危险......她只知道有陆墨脩在她一定会是安全的其他的她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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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传来噩耗,沈蔷去世了。白琯儿表现得很平静只说了句‘带我去看看’。
她不相信,为什么好好的人就这么突然的走了,就在几天前白琯儿还去看过她,她要亲眼看看,亲手摸过她的脉搏......
她不相信
陆墨脩看着失神的她无比的心疼,她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就只说过一句话,小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也没有任何表情。
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等着陆墨脩带她去看看......
安禄平那边也收到了消息,艾韶年父子收到消息也赶来了景晟园。
他们和陆正松夫妇、安禄平夫妇一起去了殡仪馆,吩咐陆墨脩一定要看好白琯儿不要让她过去。
她现在怀着孕,她听到消息以后的反应,实在是不敢让她过去。她虽没有大吵大闹,但是平静的吓人,也不说话。
因为白琯儿唯一说打那句话只有陆墨脩听见了,她憋着哭声音很小,再说大声一点眼泪就憋不住了。
所有人都走了后,白琯儿就坐在卧室的床边上,不说话目视前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陆墨脩心疼坏了,将她的一缕乱的头发别到脑后,捧着她的脸让她看自己,在她苍白的脸上落下一吻。
“琯儿,说句话好吗?”陆墨脩有握住了她的手冰冰的,他的大手将她的两只小手团团包住。
‘砰!’门被大力的打开,进来的是安蔓如。“小琯琯,你怎么样了?”白琯儿没有回头,唯一注意到她的是陆墨脩求助的眼神。
安蔓如过来紧紧的抱着她,屋子里开着暖气整个人却很冰冷,安蔓如的眼泪一触即发。
“小琯琯,你这样沈阿姨会伤心的,你肚子里还有四个宝贝他们也会感受到妈妈不开心的......呜呜呜.....”
“脩脩......”她的声音颤抖着,抬头看陆墨脩“你带我去看看沈阿姨好吗?”豆大的泪水滑落没有声音,整个屋子充满了悲伤。
“去,我们一起去!”安蔓如不顾一切的眼神触动了陆墨脩,虽然他也怕她突然地情绪失控,但是她现在这样他更怕。
三人一起过去。郗钺、顾衍行他们也被陆正松叫过去帮忙,郗家夫妇也过来。看到来的三人不由一惊。这三个人里面有两个孕妇......
安禄平和艾韶年走过来试图劝两个孕妇回去,白琯儿没有回答他们的话。
安蔓如只好开口“爸爸,艾叔叔。沈阿姨给了琯儿第二次生命,是她倾尽所有把小琯琯养大。”
陆墨脩也被方媛拉到一旁‘教训’“妈,琯儿就像个木偶一样。”方媛听的一愣,她一回想,没错当她知道这个消息到现在就像个木偶一样。
所有人也没再管,白琯儿和陆墨脩两人进去。沈蔷穿着寿衣安静的躺在那里,白琯儿走过去,轻轻的摸她的手,不敢去握。
终于她哭出了声,门外的都听到她的充满悲伤的哭声。
白琯儿没站稳扶住了灵床手指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食指的夹缝里有一些黑黑的东西,有些职业病的她闻了闻指尖的东西,
眼尖的看见了沈蔷的耳朵里也有这个黑色的东西。
“是血,沈阿姨是中毒了。”换句话所就是,沈蔷是被谋杀的。
“准备东西,我要尸检。”陆墨脩搂着她,“你休息我让小四来,相信我。”
白琯儿的脸上恢复了一点生气。
所有人被白琯儿带来的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一个福利院的院长能和什么人结怨,有什么深仇大恨到要将她毒杀!
顾衍行尸检后的结果是,毒素是从颈部注射进去的,一分钟毙命,就像是因为疾病死的人一摸一样。要不是白琯儿无意间的发现,可能所有人都会以为这只是自然死亡。
听完结果后,白琯儿提出将沈蔷立即火化。回了景晟园后,她恢复了正常状态,该吃吃该喝喝,和沈蔷没有出事之前还要听话养胎。
但是她有一天趁着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在实验室待了整整一个下午,在佣人上楼收拾卧室之前回到房间躺好,等佣人上来又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安蔓如经常来看她,有一天终于忍不住阻止了她吃水果的手“小琯琯,沈阿姨已经走了,你要接受这个结果。”
她的笑收住了,一脸若有所思“我要好好的把他们生下来,我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冒险。”
安蔓如的瞳孔张大,原来她的听话是为了生下孩子后去报仇。
门口下班回来的陆墨脩也听到了这句话,这些日子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白琯儿的反常,她也是下班马上就回家来,只是今天听到了这个这么让他震惊的话。
“你老公的肩膀是摆设吗?”安蔓如摸摸鼻头,感觉这话酸酸的。
陆墨脩把人拦腰抱起直接回了卧室,他走路的速度让白琯儿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很生气的那种!陆墨脩小弧度的弯腰在距离床50厘米的上空直接松手。
床随着白琯儿的‘降落’,陷下去一个大坑。
白琯儿不敢看他,陆墨脩欺身压上来禁锢了她的手,她圆滚滚的肚子隔在两人中间“你说说看,老公的肩膀是不是摆设?”
“我...唔....唔....”陆墨脩惩罚的啃咬着她的双瓣,他的力度宣泄着他的愤怒。他害怕如果他没听到那句话,如果那天她真的一个人去报仇了......
吻毕,陆墨脩心疼的轻触红肿的嘴唇,头埋在她的颈窝“难道你忍心看着我抑郁而终吗?”
两人都沉默了许久,“我已经让墨影的人在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