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蔓如已经出院回到家,她仍然和安禄平僵持着,
江穗夹在中间很不是滋味。
这天白琯儿准时回来接受‘投食’,江穗看到她就像一样。
“琯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干妈就要给你打电话了。”白琯儿看她忧心忡忡,
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怎么了干妈,我这么听话当然会准时回来。”白琯儿对她甜甜一笑,缓解她的忧虑
“平哥和蔓蔓赌气呢,谁也不愿意理谁。
琯儿,蔓蔓有没有和你说她怀孕的事情?”
!!!
怀孕?
不是郗钺的那个混蛋的能是谁的!
“没有”白琯儿想到郗钺就咬牙切齿
白琯儿在江穗面前没有这样生气过,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完了完了,这下有一个生气了,这市长府怕是不能安生了。
琯儿这孩子平时总抱着胳膊撒娇,这生气起来跟平哥和蔓蔓到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了。
“蔓蔓在房里?”
“在,你上去找她吧,能劝一个就行。”白琯儿就整条市长村的希望,在江穗眼里她现在都是烦着金黄色光芒的
能劝一个就行?这俩该不会是吵了一架才冷战的吧?
蔓蔓这是‘为母者刚’,好像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不过值得鼓励,好歹是知道反抗了。跟郗钺那玩意在一起久了能长胆?看来他还是有点用处的
白琯儿一点也不客气,到了她的房间直接开门。
开门的瞬间一个枕头呈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向她飞来,
她侧身躲开,枕头摔在地上。
“你这是谋杀亲姐妹呀,一尸五命啊大小姐。”安蔓如看见是她也吓了一跳,
“我以为是爸爸,你没事吧。”安蔓如的声音虚弱又透着委屈。
“嚯,是干爹你就敢砸?你的胆子被郗钺喂得挺肥啊!”白琯儿挑眉,揶揄她一点也不留情。
“我...他骂我我还不能还嘴了,再说骂的也太难听了,
一口一个野种的,要是有人这么说你的孩子你不生气?”
喝!还理直气壮了,郗钺那玩意牛啊,
这蔓蔓什么时候还过嘴,这胆子看来给对的人是能喂得肥的。
“一样吗?我这拿着驾驶证上路的,你一个驾驶证都没有的人你还高速飙车!”白琯儿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郗钺那一处呢。
“啊~~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安蔓如哭成个泪人,兴许哭的太急白琯儿见她会洗有些急促,看着就快晕过去了。
白琯儿赶紧上前给她号脉,面色一下凝重起来。
“祖宗,你生气就生气,你怎么不吃饭?”
“回来那天在浴室摔了一跤,撞到脑袋医生说有点脑震荡,
医生还说......”安蔓如偷偷看了她的脸色“有轻微流产现象,还反胃,头晕晕的吃不下。”
“你再不吃,离流产也不远了,你自己的身体你就不清楚?
这个孩子流了你可能就没有机会......”白琯儿没有说完,后面的她心里也清楚。
“我去和干爹说带你回景晟园,先保住孩子和你。这孩子大不了生下来我替你养。”又不是养不起,再来十个我也养得起。
在书房的安禄平看着郗钺的照片和他找人查的资料,
已经看了好几天了。
如果讲究门当户对这个人确实是门当户对了,
可这人的怎么这么多花边新闻?
他有本事保护好蔓蔓吗?他对蔓蔓仅仅是一时兴起还是......
安禄平越想越是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笃笃笃’
“干爹,是我”
“进来”
“我要带蔓蔓回景晟园,她的身体你也知道,一不小心流产她再没有机会做妈妈都不是严重的,如果她的病复发......”白琯儿直接开门见山,留出后面给他自己想。
就算安蔓如旧病复发,她也有本事把她治好,只不过看她上次醉酒时候的样子,
她对郗钺是必动了心了的。
这安禄平和安蔓如之间,白琯儿显然是偏向安蔓如的,就算她再不喜欢郗钺,还是会帮她。
除非郗钺真的让安蔓如受到了无法挽回的伤害。
蔓蔓应该有权利选择孩子的父亲。
“怎么你也这么跟我这老头子说话,我也担心她,
我知道孩子是他那经纪人的,可我想让她亲口承认,
她不承认我怎么......见我女婿”
“......”合着是蔓蔓以为干爹不同意,干爹非要蔓蔓承认孩子是郗钺,
看干爹的样子不是不知道蔓蔓的经济人是谁,但是还是一口一个经纪人的叫。
他不满意郗钺?
嗯,我也不是很满意。
这两人简直是胡闹,我心略累。
肚子里的四个小宝贝:妈咪,我们也为大姨和外公心累。
“那人我带走了?”
安禄平一脸愁容,他原先想见陆墨脩。现在想见陆墨脩和郗钺,
但是白琯儿一点都没有关心他的这个想法。
“那...女婿?”
“你放心,郗钺和陆墨脩一起长大本性不坏,她对蔓蔓的心思不用怀疑,先走啦。时候到了就见着了。
你可是有五个外孙人了,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多大人了还跟自己女儿赌气。”‘五个外孙’那一句哄他的纯度是百分之百,事实的纯度也是百分之百
“那你照顾可要好她。”在白琯儿面前谈起安蔓如的时候安禄平就是一个慈父,在安蔓如的面前有是另一个模样。
“好好好,安啦安啦。我肯定把她养得胖胖的送回来。”
就这样白琯儿成功带着安蔓如回了景晟园,
踏进门口就看见了个‘不速之客’。
白琯儿看着他一肚子火“呦~郗大总裁,繁星那么大个公司不忙吗?”
郗钺看了旁边比繁星大好几倍的陆氏集团的总裁,
他也在,怎么就说我一个人,陆氏集团不大吗?
陆正松夫妇也在,方媛说“琯儿,你不是说吃完晚饭才会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是安姑娘的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安蔓如点头应了她。
白琯儿指骨‘咯咯’作响,这一幕陆墨脩和郗钺有种熟悉的感觉。
身后的安蔓如赶紧阻止她,
“有事好好说,胎教不好。”
“我觉得挺好,说不定出来就会咏春了。”安蔓如无语她的瞎掰
一屋子的人都被她们两个整懵了
“如儿,这几天你去了哪里,为什么都联系不上你?”郗钺从沙发上弹起来,走到安蔓如的面前。
安蔓如没有应他,而是看向白琯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