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心疼
看着王兰对自己的态度,刘大海急了,伸出手拉着王兰的胳膊不让王兰跟着沈温温和叶宜年走。
“你放开我,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我信他们,你别管了。”王兰不喜欢刘大海这个样子,虽然刘大海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还是很想见到朱哥。
她想知道,朱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好的回来娶她的,为什么就说话不算话。
“你别去,这两个人来的莫名其妙,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兰兰,我必须管你,你跟着这种不认识的人走了,万一出事了呢。”刘大海伸出手阻拦着王兰。
生怕王兰跟着沈温温和叶宜年走了。
他一是担心沈温温和叶宜年会对王兰不利,而是担心王兰听他们说自己偷了朱大哥的东西,会对他心生厌恶。
现在带走王兰的话,他还是有办法让王兰不会那么讨厌自己的。
他为王兰付出了这么多,眼看就要拿下王兰了,绝对不能功亏一篑,这么多年的付出也不能白费了。
想到这,刘大海的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厌恶,抓着王兰的手也微微用力。
王兰没有想到他会用这么大的力气,有些吃痛,眼泪哗的一下子泣满了眼眶。
“刘大海,你放开我,疼!”
“刘大海,你放开她!不准碰她!”朱大哥一看到刘大海弄疼了王兰,瞬间就急了,冲着刘大海怒吼起来,身上隐约有几分环绕着的黑气。
这把沈温温给吓了一跳,连忙将朱大哥收到了玉中。
她上前将王兰从刘大海的“魔手”中拯救了下来,紧接着又看着刘大海,“你别太过分,否则,你会后悔的。”
王兰也被刚刚刘大海的样子给吓到了,这会子连忙缩到了沈温温的身后,警惕防备的看着刘大海。
刘大海没想到王兰会对自己有这么防备警惕的眼神,心顿时扎了一下。
他有些受伤,眼前的王兰是宁愿相信两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了。
想到这里,刘大海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攥拳,咬牙看着眼前的王兰和沈温温叶宜年。
察觉到刘大海的眼神,叶宜年上前挡在了两个女孩子的面前,防备的看着刘大海,对上刘大海古怪诡异的眼神。
看着叶宜年的眼神,刘大海莫名的有些怯场,只能从叶宜年的身上移开视线,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兰后,这才转身离开,只是,他转身离开的模样,微驼着背,联想到他刚刚的眼神,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渗人。
“别怕啊,我不会伤害你的。”沈温温看着刘大海离开后,警报解除,于是转身看着身边的王兰。
王兰听到沈温温的话,看到她那双澄澈的眸子,心里一暖,莫名的就很相信沈温温了。
“嗯,我信你。”她说完,又冲着沈温温平静开口:“我想见到朱哥,你们,能帮我见到吗?”
听着王兰这么说,沈温温拍了拍胸口,“没问题!走。”
带上王兰,沈温温和叶宜年三人又回到了孤儿院。
有生人的气息在,丫丫和婆婆它们都不敢出来,这会的树荫下,沈温温将朱大哥放了出来。
然后又给了王兰一张符。
王兰刚将符拿在手里后,就看到了眼前的朱哥,顿时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我……”
王兰这会哭的语无伦次,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朱哥已经死了,她就是做梦也都不敢想自己还会有见到朱哥的这一天啊。
可是现在,朱哥却又好端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这实在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朱大哥看到王兰的时候,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冲着王兰扯起傻傻的笑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我,我也没有好好收拾,而且,我是鬼,不敢抱你,会不会伤害你啊。”
他说的话,全都是为了王兰着想。
王兰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眼泪就如同卸了闸的洪水一般再也忍不住奔涌而出。
而她整个人也噌的一下子窜了上去,牢牢的抱住了朱大哥。
朱大哥没有想到王兰会突然冲上来抱住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再次见到王兰,闻着心爱的女孩子身上熟悉的香味后,朱大哥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王兰嚎啕大哭。
“兰兰,兰兰我真的好想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想好好赚钱,好好赚钱给你买房子,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可是我做不到了,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王兰听着他的哭声也心如刀绞,这会子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了,紧紧的抱着面前的朱大哥哭诉着。
“你个骗子,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为什么啊,为什么你就先走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恨你,我恨你!”
“对不起,对不起,兰兰,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你在外面为什么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为什么!知不知道我在家等你呢!”
听着这俩苦命鸳鸯的哭诉,沈温温有些难过,眼眶红了一圈,转身找了个离他们远一些的地方躲着。
叶宜年也见不得这种场景,很是不自在,连忙转身去找沈温温了,却没想到撞见了沈温温在偷偷的抹眼泪,心里顿时狠狠的一揪,特别的难受。
“温温,你没事吧?”叶宜年连忙上前,冲着沈温温笑了笑。
看到叶宜年过来,沈温温收拾了下情绪,也连忙冲着叶宜年笑了笑,“我没事呀,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就是有些心疼他们。”
明明相爱却要生死相隔。
叶宜年不信,沈温温经常和魂魄打交道,那些枉死的病死的数不胜数,她肯定早就习惯了,这会的难过也肯定就是借着这个源头发泄出来。
她应该另有原因。
叶宜年想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才不高兴的,但是又不好开口去问。
只能默默的心疼她。
“温温,那个,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如果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帮的,知道了吗?”想了想,叶宜年还是缓缓开口。
他比沈温温高许多,但是由于常年躺在病床上的缘故,看起来要比沈温温孱弱许多,尤其是常年不晒太阳,皮肤格外的白斩,病态般的肤色让他多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