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得罪人
孙婆婆的声音也很沧桑,孙月死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十岁,本来就很年老了,这下子,大有一副风烛残年之相了。
本来孙婆婆的身体还不错,精神头也好,可是如今看着,就格外的让人担心了。
尤其是孟娑,看着孙婆婆的状态,心里担心的不行,只能天天的在她身边陪着了。
“喜欢吃就多吃点,天天吃个苹果,对身体有好处的。”孟娑笑了笑,又切了两块给孙婆婆吃。
孙婆婆吃着,又喂了孟娑两口,慈祥开口:“丫头啊,你也不用天天来陪我,我在这里,有人照顾有人陪的,这福利院里,那么多的老朋友。”
她能感觉出来,孟娑天天来这里陪她就是因为内疚,于是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本来月月的死就和孟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那都是月月的命啊。
她现在也想开了,看着眼前的孟娑,心疼的笑了笑,“丫头,听话啊,不要想太多了。”
孟娑一听到孙婆婆的话后,眼泪直接就出来了。
她的心里难受的不行,看着孙婆婆,哽咽着开口:“婆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有责任的,月月不在了,我就替月月照顾您,您别太见外,就把我当成月月就好。”
孙婆婆知道孟娑的心思,也明白孟娑心里是过不去这道坎了,于是直接冲着孟娑笑着开口,乐呵呵道:“哈哈,好啊,我就把你当成月月一样疼爱。”
她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孟娑的脑袋,冲着孟娑宠溺道,而且她摸孟娑脑袋的动作,就好像是以前摸月月的时候那样。
这让孟娑身子一颤,眼眶直接红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乖囡囡,不哭,不哭啊。”孙婆婆一边摸着孟娑的脑袋,一边轻声安慰着,她的眼眶也湿润了,恍惚间,她好像看到孙月就蹲在自己的面前,像往常一样给她切着苹果吃。
“奶奶!”孟娑听到孙婆婆的话后,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孙婆婆的怀中,抱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乖丫头,乖丫头,没事的,不哭不哭了,乖啊。”孙婆婆也哭着,抱着怀中的孟娑。
福利院里的工作人员看着孙婆婆和孟娑的样子,也纷纷过来劝着。
“没事了没事了,你们就别哭了,以后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照顾孙婆婆的那个社工过来安抚着孙婆婆和孟娑。
孟娑闻言,擦了擦眼泪,也连忙帮孙婆婆擦着眼泪。
两个人又破涕为笑起来。
孟娑这边安抚好孙婆婆的情绪后,便从福利院去找了沈温温。
来到段氏集团后,孟娑到了楼下,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她是第一次来这边,不认识保安,刚想要拿出手机给沈温温打电话,手机一下子就黑屏了。
这孟娑有些尴尬,连忙看着保安解释道:“我和你们段总是朋友,让我进去打个电话,或者让他下来接。”
“什么朋友啊,我们怎么没见过你,想要进我们公司见段总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我们段总的朋友。”保安闻言,不屑开口。
这种事孟娑之前是听说过的,可是真当自己遇上了顿时就无语了。
她看着眼前的保安,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于是又无奈的开口:“那我进去在会客厅等着可以吗?”
她看了眼大厅里的休息区,想必那边应该会有充电器,找人借个充电器,把手机充上电,联系上沈温温她们就行了。
那保安闻言,上下打量着孟娑,似乎有些担心孟娑是什么不安好心的人,可是又看着她这么漂亮的样子,只能将自己的念头给打消了。
“行吧,你进去等吧。”保安想了想,还是放她进去了。
恰好这时候,大厅里的接待经理走过来,皱眉询问,“怎么回事?”
看到经理过来,保安顿时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恭敬开口:“于经理,她说她是段总的朋友,过来找段总。”
“有预约吗?段总的朋友现在都在楼上,你真是他的朋友?”于丽丽看着孟娑,眼里满是怀疑的目光。
她不太信孟娑是段尘远的朋友。
要是段总的朋友话,她不可能没有见过。
她的记忆力是特别的好,只要是她见过的人,就绝对能记起来。
所以,这会于丽丽看着孟娑,眼里满是怀疑。
她是有些不信的。
孟娑实在是无奈了,只能冲着她解释道:“是真的,不信的话,你给他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听到孟娑这么说,于丽丽这下子就有些动摇了,如果孟娑是假的话,她也不敢让自己打电话的。
正在于丽丽考虑着要不要给办公室那边打个电话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孟娑。”
“叶宜年,”孟娑看到叶宜年后,顿时兴奋开口。
叶宜年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孟娑的脸色后,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便直接走到了孟娑的身边,将孟娑搂在怀中。
看着叶宜年的举动,孟娑微微皱眉,不过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叶总。”于丽丽和保安都认识叶宜年,这会看着叶宜年和孟娑“亲昵”的举动后,顿时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慌得不行了。
这女人真的就是段总的朋友啊!
那她们刚刚,刚刚的举动,岂不是得罪了人了。
“嗯,怎么了?”叶宜年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淡淡开口。
听着叶宜年的话,于丽丽和保安额头上都有些冒汗,紧张的不行,谁都不敢开口。
倒是孟娑,淡淡一笑,“没事,刚刚手机没电了。”
“这样啊,那我们上去吧,段大哥都等你很久了,中午想吃什么?段大哥还说要请你吃饭。”叶宜年趁机伸出手搂着孟娑的腰,带着她往电梯走去。
孟娑虽然有些不喜欢他这样的举动,但是还是忍了下去,随口和他闲聊着。
“我吃什么都行,看温温和娇娇吧。”
她不在乎什么吃的,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把聂谌飞给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