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傅总不在啊?”
一位穿着西装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瞧着白特助,一脸的试探。
“李总,我们傅总在路上,一会就到,您先喝茶。”
“是吗?”
李总若有所思,手却一直摸着手机。
“张总,赵总……你们怎么来了……”
白特助心咯噔了一下。
看来来者不善啊。
“怎么,小瑾还没来公司?”为首的男人首先开口说道。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大声道:“公司的股票已经跌了这么多,怎么小瑾还没来上班?”
“他不着急,我们可着急。”
这人就是赵总,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小白,准备一下。一会儿开股东大会。”
赵总特意看了小白一眼。
“赵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总裁没在,您就要开股东大会。”
“小白,不是我说。听说傅瑾都住院了?”
“我要是再不开股东大会,那这股票得跌倒什么程度?”
“傅瑾还没有成家,可我身后的这几个老总可都是要养家的。”
赵总掸了掸衣襟上本没有的灰尘,身后的好吃懒做的一群人附和。
在白特助眼里,他们一群人都是这个公司里的蛀虫。
当然除了为首的赵总。
很明显,白特助不信。
“来,小白,看清楚。”
李总递给了白特助手机,让他看清楚。
白特助瞪大了眼睛,很明显视频里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人确实是傅瑾。
“所以,小白,你懂了吗?”
等等。
时间显示为五分钟前。
很显然,是有人刻意在医院拍的。
这是预谋。
真是养了一群白眼狼。
白特助为傅瑾花费时间,财力而养了一群白眼狼而感到惋惜。
早些年,傅瑾怕伤了这些跟在他父亲身边一些老员工的心,所以才一直将他们留在公司里,并一直提拔他们。只是后来他们越发猖獗,目中无人。近来,傅瑾才想着整顿一下公司。
可,谁想到……
白特助讪笑:“诸位,在这时开股东大会,怕是有失君子之风吧。”
白特助根本没有机会赵总给他抛的“高枝”。
“那傅瑾,他做的就是君子之行?”
赵总知道了小白根本不会背叛傅瑾,索性他也不再废话,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会议室。
傅总,怎么还不接电话。
白特助着急的跺着脚。
身后不知事情原委情况的员工们在议论着。
场面十分混乱。
怎么还不接电话…
白特助听着电话里传出来的尾音,急得快要哭了。
这是他大学毕业后找的第一个工作。而且他的老板这些年对他挺好的。所以他并不想让他呆了五年的公司落入到那群人手中。
最后走的李总偷偷的看着白特助打电话的身影嗤笑。
他早就问过那个拍视频的人了。
那人说,他们所打听的那个人得了心脏重病。今早才刚做完手术一时半会儿苏醒不了。
有个心脏专家说,至少三天以后才能醒来。
“呵呵……”
傅瑾,我看你这次怎么撤我的职。
还想跟我打官司?
这次就让你尝试一下被撤职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