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就有了两人在大街问人这一幕。
杨恩刚问完一个买鱼的老板,据他说,他跟丞乔家比较远,不太了解,但一个买水果的大姨却是丞乔家一栋楼的。
两家以前分外好,大姨的儿子就是丞乔当年救的人。
两人来到买水果的女人这,杨恩首先表明了身份,拿出自己的证件。
中年妇女听了脸色肃起了一丝敬畏,听到两人打听丞乔,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道了出来。
大半年前,丞乔救回来了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都是血的女人,那是凌晨左右,她在门缝清楚看到丞乔背着那人的场景,那个人满身失血,地板隔几步就有鲜红辣目的血迹。
而后那个女人就在丞乔家住下来了,她远远看到过那个女人一眼,是个少女。
非常非常美丽的少女,宛若漫画走出来的仙女,容颜倾国倾城,脸色惨白透,明如白纸,但也分毫不影响她分美,美得不可方物。
而后那个女孩在住了大半个月后就死了。
中年妇女看着身前两个惊呆的神情,适合的闭上了嘴,眸中却有些不安。
在那个少女死的那一晚,她看到了震慑灵魂的一幕,令她终生难忘,也是这一幕,让小镇上的人家先后搬离那个小镇。
但是,不能说啊……
杨恩跟顾炎明反应过来,面面相觑,眸色凝重!
两人在想多问一些,中年妇女却恰当闭上了嘴,找了个理由有事,避开了他们两人。
顾炎明和杨恩只能拜谢告退!
“老师,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大街上,顾炎明望着前方深思问道,语气三分探索,七分疑惑。
作为从小在优异环境下成长的他,父母会给他适当活动磨炼他的意志,但是,他还没过死人,还是死在眼底下的人。
如果丞乔是亲眼目睹有人死在她眼底下,场面及其惨状,这样可以说的通她性格为什么变化那么大。
那她救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又是怎么死的?
杨恩也神情凝重“估摸着是真的,但……她没有说完……”
杨恩凝重威慑的目光跟顾炎明沉寂的目光对上,两人一同心头一震!
“一个死人不至于惊起那么大的轰动吧,那么大一块区域的人只留下一个老人,为什么还没有人出来管”顾炎明低沉着声音问道。
少年的声音嘶嘶哑哑,硬朗沉重,听得人情绪跟着一起走动。
两人沉默不语,一股死寂沉沉的气氛弥漫在街道之中,热烈的阳光丝毫照不进他们两个人的内心,总觉得周身拔凉拔凉。
能让一群人锲约而同的搬走,还有着不能言喻的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众人谈虎色变的事情。
“老师,那我们还需要继续打听吗?“顾炎明看向杨恩,从容道。不得不说,他被激起极大的兴趣,迫切想要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
杨恩环视一眼四周,眸子低垂深思“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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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乔是踏着点钟走进训练室的,看着训练室准备训练的几人,向最近的周武安勾了勾手指,眸色清淡。
周武安掠了一眼几人,还是小跑过去。
“丞同学”周武安跑到丞乔跟前,挠了挠头“我们还去昨个儿那里吗?”
话说丞乔教了周武安三天了,但从来都不在训练室里“教”他,都是独自去一个偏僻的地方……教他!
于可心黑沉着脸,眸色像一把刺刀刺向丞乔。
但对方余光都没有就给她。
周武安对上蓝一诺肃冷的目光,碘碘笑了笑,转身跟上丞乔走了出去。
龙天霸一甩手中的沙包,有些恼怒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在他看来,丞乔就是白白浪费他兄弟的训练时间。
别跟他说她真能教出什么的东西!
周武安踱着小步子跟在丞乔身上,脸色犹豫不决,嘴唇动了动,又闭起来,再次动了动,可口中的话一直说不出口。
脸色都快憋红了。
“干嘛呢”丞乔拎着东西,斜视了一眼身旁的周武安,他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弄得她像欺凌人一样吗!
“我们还是练前几日的动作吗?可不可以换一个?”周武安憋着脸把口中的话缓缓吐出来,黑曜的眸着急看着丞乔。
没错!
丞乔教了他三天,只练了一个动作!就一个!
这个动作他入门的时候就学会了,这……都多久了……还练这个。
蓝一诺前几日就给他下的命令,一定要听从丞乔的指挥,全部指挥!
对上周武安憋屈的神情,丞乔回头无声看了几眼他,默不作声,继续前走。
技不在多,在——精!
顾炎明和杨思因两人走出门口放东西,刚好看到远去的那两道身影。
两人看了几眼,眸色疑惑。
顾炎明拧着手中的毛巾,看着远去肥大的身影,早晨之事一一涌入他脑海。
令少年的剑眉星目布上厚厚的疑惑。
“周武安?”杨思因柳眉微皱疑惑道。
前几日她也看到过一次两人并走,心中的不惑更加重了。
丞乔带着周武安来到空旷的沙地,背负双手走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里吧!”
“这跟昨日的地方有什么不一样”周武安粗糙的声音响起。
“当然有!这里风大”
丞乔竖起一根棍子,按前日的方法绑上一个小石块,对周武安点了点头“还是那样,继续吧”
周武安馁了馁气,撇撇嘴,还是重复前几日的动作做了起来。
空旷一样不见边的平面上,微小的风渐渐刮大起来,带着草木相碰的沙沙声吹相两人所在之地。
风带动了石袋的运动,使静止不动的石袋摇摇晃晃摆了起来。
周武安脚尖砰砰直踢石袋,随着这股风的到来,少年屡次错失良机,好几次都是跟石袋相擦而过。
看着动荡不定的石袋,周武安皱了皱眉,瞄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坐着望着他的丞乔,脸色有些发急,憋的红扑扑的。
脚尖施力定住,在次旋风后踢一脚,看着愈到的沙袋,周武安眸中闪过快意。
嘿,就是这么简单!
呼呼~~
风再次逆转起来,换了个方向奔驰,地上多多少少轻浮物被刮了起来。
而周武安正碰到的沙袋在这一刻一斜,再次从他脚尖擦过去!
“艹!”周武安脸色一红底骂一声。
丞乔看了几眼几步外的周武安,眸中解刨其特有的招式,眸色褪去轻快之气,严肃起来。
周武安踢了好几次,都踢不到,燥红着脸,愤愤走到丞乔旁。
“这风太大了,等风停再训练可以吧?”
那双平静的眸倏而精芒四射,周武安心咯噔一下,生生被震慑住了。
丞乔站起身,嘴角绽放微笑,眸底却冰冷如霜“风停了还训练什么?难道你的队手是死人,还是人瘫,一动不动等你踢他!”
周武安抿了抿唇,对上那双美眸心底底气泄了气。
丞乔来到石袋旁,圆溜溜的眸打量了几眼。
周武安跟在其身后,直到丞乔一只手拉着他走到一个地方。
女子脸色严肃专业,指着地上道“你就在这里踢,左脚定在这个圆圈内”
说着丞乔低身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只容得下周武安的脚尖。
“在右脚抬起向后旋转一刻,只许左脚脚尖落地,脚跟拎起”
“然后这里”丞乔双手比划着“就是你的右脚空中活动的范围,不许多、不许少”
对上丞乔那双犀利严肃的眸,周武安点了点头。
后知后觉才发现,差点被她骗过去了,这看起来还挺专业!!不过碍于蓝一诺的话,他还是老老实实照坐着。
丞乔回到原地坐着,看着周武安些些烦躁脸色,却还是做的很认真,双目浮起一抹欣赏之意。
风加大了它呜呜鸣叫的声音,周边低矮的草木被吹的左右摇摆,乌云旋转在天空之上,四周仿佛迎接末日审判一般低沉,阴冷!
阴冷的风窜进衣服,丞乔裹紧双手,神色未变。
早上还晴空万里,这天气,真多变!
周武安浮躁的心定下来,脚步狠辣的使劲重复着每一个旋转后踢。
冷风刺骨,但他的身子随着运动慢慢热了起来,额头也布上一层薄薄的汗丝。
少年盘骨结实,脚步轻快,下跟稳重!
周武安感到脚上的动作越来越轻快起来,紧皱着的眉目不由得喜上眉梢。
四周阴沉的妖风仿佛有魔力般围着他转起来,耳边传来潇潇之声,令他脚步旋转得更加有力!
摇晃剧烈的石袋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可他每一次都能踢中它,脚尖来去伸缩自由,石袋每一次都会被他狠狠踢过去!
心头燃着一股热烈的火焰,周武安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