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蝉鸣声四起,静谧的院子和时闪时暗的屋子形成鲜明对比。
红魅星拖着拖鞋,眺望着不远处的那间小屋子。眸中的忧色突出欲出。
看了眼时钟,凌晨两点半了!
眉宇紧皱,重重叹出一口气。这都几点了,啊乔还没睡觉!!
砰砰砰!!
几声小小的爆裂声随着灯光明暗砰砰而响。
红魅星披上一件衣服,眸中的忧色越来越沉重,朝着丞乔的屋子走去。
磕磕磕!
丞乔目光紧锁着的瓶子手一抖,看向响起的门,放下手中的东西。
“你怎么来了?不睡觉吗?”丞乔打开门,看着门口的红魅星,小声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看看有需要我帮忙的吗?”红魅星小声回道。
看着丞乔这段时间的生活规律刚有些气色。这是又一朝回到解放前!
红魅星莫名酸楚,她总是这样,不是吗!!
“没有,我就用小白鼠试试花卜星的药,没有吵到你吧”丞乔语气柔和道。
红魅星突然心尖一软,鼻尖酸酸的。
“没有吵到,你早点休息,别以为年轻就可以任性,你自己身体什么样你没有个数吗?”
“我知道,我这没什么帮忙的,你继续睡,我在弄半个小时就可以了”
红魅星慎怪的看了她一眼,摇摇手,轻轻关上门就离开了
——
昔日中午。
顾家。
客厅中,三道身影正喝着茶闲淡雅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令人闻之舒畅。
“啊奎,这周六她会到顾家住一段”顾洲平淡沉稳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顾奎在顾洲面前,往日在公司的威严一散而尽,乖顺的坐着。
“二哥,你也知道我们家炎明看起来乖顺,实际人比较冷,这能……”刘颖脸色迟疑的道,面对顾洲雷风雷行的做法,到底有些介意。
“颖,别说话,停二哥说!”顾奎厉声朝妻子刘颖喝了一声,笑吟吟看向顾洲“二哥,你继续说!”
“弟妹,她来我们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合不合适还是得你们自己决定”后面一句话顾洲没说,恐怕要她做顾家儿媳,这也定是不可能的!!!
“父亲跟大哥都走了,这是父亲生前唯一留下来的夙愿,这个时代当然也不可能强制孩子们去实行这件事”
“我就是说试一试,让孩子们尝试相处一下,好歹了了父亲生前的愿望吧”
顾洲难得一次性说了那么多的话,未等刘颖做出反应。
顾奎大喝一声好,瞪大眼睛嬉笑道“能!这哪不能啊,二哥你放心,那孩子来了,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她!这里就是她的第二个家!”
“嗯,正常相处就行了,不用可以招待”两兄弟寒酸了几句。直到顾洲身影消失在房门。
刘颖起身踢了一脚顾奎,阴沉着脸道“顾奎,你这样替儿子做决定,你就不怕炎明不喜吗?”
顾奎脸色叹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坦荡的眸色复杂“你不知道,我父亲生前说得最多的就是他的这位丞小兄弟,父亲为人坦荡光明,军旅中唯一入眼的也是这个丞兄弟”
“你说,作为儿子,我有什么理由阻止二哥!”
“放心吧,二哥这人,向来行事谨慎!”
刘颖也没再说什么,嘀咕一声“我也没说不同意,我就怕儿子生气嘛”
“颖,我们要不要去地方赞住一段时间,他们几个小年轻和我们住一起,恐怕也是不太适应的”顾奎握着刘颖双肩,疑惑道。
“这怎么行,咱们炎明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二哥不是说只是为了公公的遗愿吗,这要是不适合,咱搬去哪都不行,这要是适合,有咱们又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这两个小年轻住一块儿,炎明拎得清,指不定会相处的不适应,到头来还不是咱们做父母的不称职!”刘颖回头严肃的看着顾奎,徐徐而道。
“这也是,好啦好啦,那就一起住”顾奎搂着刘颖双肩推着她走“快去煮饭啦!我都饿了”
转角间就到了周六,这是学生最喜欢的一天,刚开启周末之旅,离周一也远。
丞乔这几天一头扎在研究花卜星的药中,废寝忘食,深陷其中,一通电话打断了她的进程。
丞乔甩了甩手上的水,目光还留恋停留在台上的药品中,脚却走到一边拿起一直响的电话。
“什么时候到顾家?”电话那头传来的顾洲的声音,丞乔一愣,这两日忙着花卜星的事,但是忘了要去顾家的事。
“晚点”丞乔瞟了一眼时间,现在十点“四五点左右”
“好!”
那边的顾洲说了最后一句,手机便嘟嘟响了。
丞乔放下手机,再一头扎在药品中,却不知,在另一边,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她熟悉的路段行走。
顾炎明和杨恩带着深深地疑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还是在调查一下丞乔的身份。
起初顾炎明是不太愿意的,可是丞乔的身上仿佛有一股迷,让他的思想混乱。
经过一番纠结,他决定还是跟着杨恩再次去调查丞乔。
此刻正值十一多点,烈日灼灼,街道上人却没有那么多,可是开店做生意却还守在店铺上。
顾炎明和杨恩缠着当日的那个大姨问,杨恩问了一个多时辰,大姨这才一脸无奈,把自己儿子的联系方式给两人。
“我儿子跟啊乔交情可能多点,啊乔从小就为人善良,你们可不能污蔑了她”大姨纠结了好久,叮嘱道。
只不过妇人的眼神是不是躲闪,让人猜不到在想什么。
杨恩这边拿到大姨儿子的联系方式,出来跟顾炎明探讨了一下,决定还是把他约出来。
杨恩看了一下手中男子的消息,倏紧眉头,这小伙都二十多岁了,恐怕有些难问出什么。
现在的年轻人不愿相信陌生人,戒备心强,大多总归不是那么好说话。
“老师,你对她有什么看法?”顾炎明半垂着眼眸,向杨恩问道。
杨恩深思一会儿,要说他对丞乔的改观还是在那七人争霸的事件原先以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可是后面又发生了一点改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改观,源头也不知何寻。
“丞同学生性冷淡多谢吧,总感觉跟善良淳朴搭不上边”杨恩缓缓道。要不然那日那几个人被处罚,她也不会半句话不说,全程更不会一脸漠然。
顾炎明脑海浮现那张脸,穆然想到女子的身法,总归不是简单的身手。
恐怕空手对敌,连一个成年男人她都能轻易应付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