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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恶心

南墙不好撞! 黑参 2480 2024-11-13 03:55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背靠着一张两米长的席梦思的床上。

  不知什么时候,囚禁自己的地方换到了这儿。

  整个房间里充满着令人难受的味道,就像放置很多年的看房子,突然打扫,住进了人。

  此时……是黑夜吗?

  不,不是。阴森而又冰冷的房间里,却有一盏发着暖暖的灯光的台灯。

  向房间唯一一个窗户望去,厚重的窗帘将外面的世界永远隔绝,只有那窗帘间的一束阳光,证实着此时是白天。

  可这又如何,自己已经在阴暗的房间待到习惯,这样的一束暖暖的阳光似乎是想将自己拉出去,女人慢慢直起身来,缓缓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它,却又自嘲一笑。

  无力的往后一靠,双目无神,表情麻木,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只有那脸颊处的泪痕,让女人显出一丝破碎感。

  良久,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床上的女人终于有了点动静,眼珠动了动。

  从门外走进一个高大的男人,从模糊的身影来看,他身材高大,就是看起来有一点单薄。

  他慢慢地走着,原本不带停留的脚步,在看清女人的面容时,他顿住了,不自觉的皱起了眉。

  从桌子上的纸盒中抽了一张纸,走到女人的面前,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伸手要帮她擦去这令他心烦意乱的眼泪时。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眼皮一垂,头一偏,躲过了男人的动作,而是自己用手背擦去了眼泪。

  男人也不恼,随手将纸巾一扔,整个身体靠在椅子上,用极其平淡的眼神看着女人,淡淡的说:“为什么不拉窗帘?”

  “需要吗?”

  女人看向男人,眼神毫无波动,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导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沙哑。

  男人刚走到床尾时,空中就弥漫开来淡淡的烟味,烟味不浓不呛,却让女人觉得窒息,她的嗓子开始痒起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往前,伸手想将垂在女人额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女人打掉他的手。

  见他竟然还想碰自己,便毫不留情的打掉他的手,现在,他的一切,都让人感到恶心!

  因为许久没有运动,导致女人的力量有些无力,男人并没有觉得有多疼,只是觉得似是一根毛刷轻轻略过自己的手,留下不平静。

  “丁媞。你一定要这样吗?”

  “怎么?那个女人刚换上我的心脏不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支开你,躲起来偷笑了?”

  丁媞抬起头,看向男人,歪了歪头,突然笑出声来。

  “小稚才不是你这种恶心的女人。”

  男人表情一冷,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椅子一下子被这股劲打倒。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安静下来的丁媞,他的眉头一直没松过,语气冰冷道。

  丁媞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竹马,亦是她的未婚夫,虽然她没有承认过。

  但不得不否认,怀川确实有几分可以让她心动的地方。

  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现在轻轻的抿着,他的皮肤白皙,很致命的是他的双眸。

  长长的弯弯的睫毛微微上卷,覆盖在一双清冷又深邃的眼眸上,时常淡淡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更有一种感觉要把你看穿。

  丁媞回过神来,说:“恶心?那她用着我的心脏和你共枕的时候,你就不觉得恶心?”

  不待怀川回答,她又道:“怎么?现在,都懒得装下去了?”

  “我来这里,只是要告诉你,明天,丁家便会宣布小稚的真实身份,她也将是我的未婚妻……”

  怀川顿了顿,又说。

  “而你,一个偷走小稚本该拥有一切的小贼,只是偿还了一点罢了。剩下的,你就好好享受这颗心脏带给你的痛苦吧。”

  说着,怀川便用手掐住丁媞的下巴,在说到小贼时,不自觉手的力道加重,似乎想把丁媞的下巴掐碎。

  而丁媞只是轻轻皱了皱眉,听到怀川的话,大笑道:“贼?呵,明明是她的亲生父亲弃了她,然后骗了所有人,才导致现在的一切。凭什么!凭什么让我来给他擦屁股?偿还?偿还给她我的心……”

  丁媞不再笑,只是冷漠的看着怀川,说。

  “我竟从来不知,你可以这么无耻,还真是婊子配谬种,天生……”

  “闭嘴!”

  怀川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甚至有些咬牙切齿,是因为丁媞说丁稚是“婊子”还是她接下来的那两个字。

  总之,他都不想听。

  不自觉中将原本掐着丁媞的下巴的手,移到了她纤细的脖颈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直到面前的人儿气息薄弱,面色涨红。

  怀川眸光微暗,僵硬地松了力度,丁媞的落泪滴落在怀川的手背上,滚热的液体,灼得他不知所措,猛地手一甩。

  丁媞被这一甩,直甩得她一个扑空,摔下床。

  “咚”的一声响,即使地板上铺满了毛茸茸的毯子,也让丁媞“唔”的一声,她艰难地撑起身子,扶了扶头,然后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心脏的地方,淡淡地说。

  “怀川,日后我希望你不要回来求我。”

  怀川右手握成拳,原本懒散的头发,此时却有些凌乱。

  而他的眼睛里是什么?

  最终,怀川眯了眯眼,然后低下头,看着丁媞的发顶,说了一句:“好好待在这里。”

  然后就逃也似的、快步离开这个突然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看着他的背影,竟有些落荒而逃,门再一次被重重的关上。

  丁媞幽幽地说了一句:“你还真是不了解我啊。怀川……”

  门外,怀川出来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虚虚地喘着气,靠着墙,微微低下头。

  突然轻笑一声,她的话不可否定,想到这里,眸底深处翻涌着无数情绪,他微微敛眸。

  恢复了正常,他还是那个……怀川。

  怀川直起身,沿着走廊,走出去,没有回头。

  这时才看清楚,这楼层似乎只有这走廊中间的唯一一间房间,还有最后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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