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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收敛

大佬,你马甲又掉了 糖芯 5351 2024-11-13 03:55

  正当此时,餐车里面响起一道低沉有力的吼声,“你们这是干什么?仗势欺人是不是?”

  “就算我们暂时把餐车包了,也不能禁止其他旅客进来!”

  这男声沉稳威严,不禁令人联想到他肯定是经受过大风大浪之人。

  听到这声呵斥,衣着花俏的男人顿时收敛了不少。

  他悻悻地瞪了顾情一眼,转过身毕恭毕敬道:“对不起,大伯!”

  “我只是不想有外人打扰您就餐。”

  说罢,男人一脸不情愿地回到餐厅。

  “抱歉,钟先生。”

  “钟先生,请息怒。”

  守门的保镖也连连道歉,不再阻拦顾情。

  顾情清眸一转,她得饶人处且饶人,平静自若地跟了进去。

  走到餐车中间的位置,她瞥见左手边的桌子前坐着三男两女,每人都穿得雍容华贵,一看他们的身份就不是寻常人。

  不远处站着四名乘务员,还有两个厨师装扮的男人,也背着手谦卑地随时等待听命。

  这排场果然不小。

  而右手边的餐桌前,只有一个中年男人独坐用餐,他看上去五十岁上下,桌面上摆着几道中式简餐,高脚杯里盛装着红酒。

  不难看出这中年男人很讲究,饮食习惯精致清淡。

  “抱歉小姐,刚才阿诚没有礼貌,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中年男人望着顾情谦和一笑。

  这双深邃的黑眸中,透射着说不尽的故事,又有着历经沧桑后的淡泊。

  顾情与他对视,无需多做了解,就知晓他大有来头,即便通常那些达官显贵也无法比拟。

  想必这位一定是钟先生了。

  “没什么,我无意打扰别人吃饭,但餐车毕竟是公共区域。”

  顾情微微一笑,钟先生的平易近人让他不再计较太多。

  “对,你说的对!”

  钟先生点头赞同,他丝毫没有架子,这份儒雅谦逊实在让人没话说。

  “是阿诚考虑不周,没有顾及到其他旅客的权益。”

  他说着目光转向身旁的年轻男子:“阿诚,刚才你太粗鲁了,你要向这位小姐道歉。”

  “大伯,我……”

  年轻男子眉头一紧,显然并不想开这个口。

  素面朝天,不修边幅,穷嗖嗖的脾气还挺硬,这是顾情给他的第一印象。

  这种女孩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个未知数……

  要不是刚才他大伯及时制止,恐怕顾情这会儿已经被赶下高铁。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隔了好几秒,年轻男子绷着脸憋出这句话。

  钟先生豁然一笑,面向顾情继续开口:“小姐,你也是来吃饭的吧?”

  “你随便找地方坐,我侄子多有得罪,你先坐下点餐吧,这顿饭算在我账上。”

  说着他把筷子放下来,喝光高脚杯里的红酒,然后抬眼看向年轻男子。

  “阿诚,我吃的好了,如果你们也是,就和我一起回座位上吧。”

  “还有赶紧把餐车重新开放,不要打扰其他旅客正常用餐。”

  交代完毕,钟先生用餐布抹了抹嘴巴,正准备起身发觉顾情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小姐,不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钟先生微微一愣,对顾情异常的反应感到不解。

  顾情没有立即回应他,而是静静端详着这张儒雅不凡的面庞。

  从五官上来说,钟先生算是相貌堂堂,但眼底却仿佛被一层雾色附着,印堂也有种不正常的黑青色。

  尽管从肉眼来看只是面色稍显暗淡,可顾情作为医生,观察几秒便看出问题所在。

  “喂!我大伯跟你说话呢!”

  年轻男子对顾情既嫌弃又看不惯,“别以为我们客气几句,你就可以拽得二五八万!”

  对此顾情直接无视,她的目光依然停在钟先生的脸上,缓缓开口道:“钟先生,我觉得你时日无多了……”

  这句话让整列餐车瞬间鸦雀无声。

  周遭的气氛也急速降至冰点。

  随着钟先生眸色染上一缕寒霜,对桌的同行者也是怫然变色。

  从来没人敢对钟先生说这种大不敬的话,顾情是第一个,后果想必不堪设想。

  这时年轻男子首先按捺不住,怒视着顾情吼道:“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竟敢诅咒我大伯?”

  他说着握紧拳头,准备将出言不逊者击倒。

  几名贵气十足的男女也阴沉着脸。

  面对着紧张的局面,顾情不慌不忙,脸上挂着微笑自说自话:“不过钟先生不必多虑,我既然看出来,就有能力治好你。”

  “至于医药费你看着给,我们萍水相逢,救你只是举手之劳。”

  顾情的语气很平静,在气态上颇有大师之姿。

  可是在年轻男子眼里无疑是一种装比的行为。

  “哼,可笑!”

  年轻男子歪了歪嘴,笑意带着浓浓的讽刺:“就你会治病?知道人的阑尾长在哪吗?”

  “就你还想救人?你敢在我大伯面前胡说八道,还是先想想怎么救自己吧!”

  作为钟先生的亲人,他当然知道大伯有病没病,所以也更加忌讳一个外人谈及此事。

  换句话说,钟先生的情况被顾情说中了,不仅是时日无多,而且随时可能撒手西去。

  年轻男子的声音很聒噪,顾情微微蹙眉,冷眼望向他:“你质疑我?你是什么人?懂医术?”

  “我懂不懂医术关你什么事?”

  年轻男子嗤之以鼻,拍着胸脯叫嚣:“我叫钟诚,是钟先生的亲侄子,你敢在他面前信口雌黄?”

  “你知道钟先生是谁吗?”

  他傲娇的昂起头,居高临下道:“钟先生是京都市委……”

  话说到一半,钟诚欲言又止。

  他意识到言多必失,赶忙转移话题,“总之,你开口就说晦气话,你不觉得自己没教养吗?”

  “聪明的,立即给钟先生赔礼道歉!否则我让你尝尝拳头的厉害!”

  钟诚是个急性子,他为了维护钟先生,可不管面前的人是男是女。

  他眉目一沉,一巴掌朝着顾情的脸颊扇去。

  “自不量力。”

  顾情发出一声冷哼,眼皮都懒得抬,掌心向下在半空中朝着桌面一抓,酒杯就像长了翅膀握在手上。

  钟诚不禁有点吃惊,他本想打顾情耳光,就看到那空酒杯光芒一闪飞向自己。

  “混蛋!”

  他愤然骂出声,手腕一转企图徒手抓住高脚杯。

  只是酒杯的来路竟对准他的喉部,钟诚只觉喉头一紧,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吸附在上面。

  整个喉头随之缩紧,甚至气道也在这股力量之下收缩到一起。

  “呃……”

  钟诚发出闷声。

  他感到自己无法呼吸,想抓开酒杯却无济于事,不管使出多么大的力气。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眼见着钟诚脸色胀红,表情由愤怒转为痛苦。

  “砰!”

  正当此时,顾情随手捏起盘中的一粒坚果,随手一弹,不偏不倚击中高脚杯,紧接着哗啦一声碎片崩裂。

  “呼——!”

  一口新鲜空气涌入肺部,钟诚贪婪地猛吸几大口,待气息平复后,望向顾情的眼神多了一抹惊恐。

  在场之人也是脸色巨变。

  钟诚的神色诚惶诚恐,“你,你刚才使了什么妖术?”

  他想不明白,一个貌不惊人的年轻女孩,怎么会有这种功力?

  完全就像在变戏法,危险又致命。

  其他几个男女见钟诚受辱,从惊愕中回过神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武器,虎视眈眈直视着顾情。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把武器收回去!”

  火药味更浓了,钟先生也嗅到这气息,赶紧站起来挥手叫停。

  “是,钟先生……”

  几人互相看一眼,他们对钟先生有着绝对的服从性,迟疑了两秒后迅速收回武器。

  随即钟先生满面尴尬,客气地主动说和:“真对不起,我侄子鲁莽冲动,再次对你动手实在是失礼。”

  轻叹口气,钟先生拿出诚挚的态度:“这次我亲自向你道歉,希望你别放在心上,这个侄子以后我会好好管教的。”

  “大伯……你!”

  钟诚惊愕万状,他没想到钟先生会主动低头,还是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

  有必要这样谦恭亲民吗?

  钟诚无法理解,要是换做他,哪个平民女孩敢如此狂妄,早被自己一巴掌扇飞了。

  可钟先生没他这样的架子,反而向顾情伸出手,意在代替侄子与她化敌为友。

  为展示诚意还轻鞠一躬。

  “钟先生,错不在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尊重是相互的,顾情给足他颜面,彼此握手言和。

  随后钟先生请她落座,得知顾情只是过来买水,立即吩咐乘务员撤掉饭菜。

  很快两杯茶还在桌上,钟先生语气和蔼,笑容满面地问:“小姑娘,我们不打不相识,不知怎么称呼你?”

  顾情坦率答复:“我姓顾,单名一个情字。”

  钟先生点了点头,饶有兴致地追问:“刚才听你的话,你似乎通晓医术?”

  “嗯,我自己开了一间诊所。”

  对于自己的情况,顾情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

  “原来如此,那我就叫你顾医生吧。”

  钟先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言辞中多了一丝敬佩,“想来你也是年少有为,一个姑娘家这么有本事。”

  听到这番赞美之言,顾情的面颜静如止水。

  她注视着钟先生和善的面孔,压低声音启唇:“关于你的身体状况,我有几句个人建议,不过最好外人可以回避一下。”

  顾情有意把音量减小,钟先生听懂她的意思,示意乘务员等人退下。

  不出十秒钟,餐车内部只剩下顾情和钟先生,还有他的侄子钟诚,

  “顾医生有话直说吧。”

  钟先生是个敞亮人,出于对顾情的信任,让随行的几名男女也叫到外面等候。

  坐在空旷的餐车里,顾情没有继续卖关子,“钟先生,我若没猜错,你身体患了一种怪病,每到凌晨以眉心为中心点,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在这同时,你的眼中还会不断分泌脓水,恶臭粘稠,全身的皮肤也奇痒难当,这种症状往往持续几个小时,直到天亮才会消退。”

  “我猜之前你寻访了不少名医,也尝试过各种治疗手段,但都没有显著效果,不但不能去除病根,而且病情每况愈下。”

  “如果再拖延下去,只怕是撑不到月底了……”

  话到此处,顾情幽然一叹。

  她直视着钟先生浑浊的眼白,面色多了一抹医者惯有的忧虑。

  钟先生听到这番话震惊不已,他身旁的侄子钟诚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对我大伯的身体状况这么了解?你是听哪个医生说的?”

  钟诚表现得很警惕,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泄露了钟先生的病情。

  “谁告诉你我治病是靠道听途说?”

  顾情冷声呛了他一句。

  刚刚见识过顾情的厉害,钟诚心有忌惮,没再提出质疑。

  而钟先生在惊诧之余,对顾情精确的诊断惊叹不已。

  “顾医生说得没错,与我的症状完全吻合,那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患了什么病?”

  “不,这不是病,是你身体里有寄生虫。”

  顾情言之凿凿地做下定论,随即好奇地打听:“钟先生,最近一年内你是不是去过苗疆,或者和那边的人有过接触?”

  这个问题钟先生没有立即回应,他目光犹豫停顿了几秒钟,含糊其辞道:“去是去过一次,不过当时我是为了办公事,所以与当地的居民并没有太多接触。”

  对于自己的行程,他似乎不想多谈。

  紧接着钟先生刮锋一转:“顾医生,你确定我身体里有寄生虫?”

  “确定。”

  顾情的答复不假思索,“你身体里的寄生虫叫子夜虫,应该来自苗疆,是蛊虫的一种变种。”

  “由于它在至阴之处培养出来,又挑选在阴时下蛊,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钟先生听得似懂非懂,只记住“子夜虫”这三个字。

  静思几秒,他回忆起每晚发病时难以忍受的折磨,迫不及待地问:“顾医生,既然你可以轻而易举猜出我的身体问题,那你知道如何医治吗?”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多少诊费我都在所不惜。”

  从钟先生急切的话语中,顾情看到他强烈的求生欲。

  “我帮你驱虫没问题,但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患者必须有一定的承受能力。”

  “否则一旦驱虫失败,子夜虫在受到刺激后会更加活跃,除了在你的脑部游走之外,还会攻击你的中枢神经,到时恐怕只有换头术才能保得了你……”

  以目前人类的医学水平来说,无论中西医换头都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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