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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死骗子

大佬,你马甲又掉了 糖芯 5912 2024-11-13 03:55

  “闭嘴!”

  原本薛清颜就不敢说话,担心钟岁寒会怪她乱请道士。

  她为求自保,直接上去踹了马仙师一脚,“我帮你说什么话?你在我面前吹牛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现在的下场?”

  “死骗子,我这就让保镖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以后你去郊区做乞丐吧!”

  意识到薛清颜想用马仙师做背锅侠,顾情看不下去,蹭蹭几步来到走廊。

  “住手!”

  顾情拦住保镖,望着钟岁寒帮马仙师说好话。

  “钟先生,马仙师先前确实有过错,但他只不过是轻敌,还有高估了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况且夫人还在恢复期,人行善事必有天助,放过马仙师也是给夫人积善德!”

  有顾情出面说情,钟岁寒想也没想便点头答应。

  “好,我听小顾的!那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钟岁寒开怀一笑,目光转向保镖:“送马仙师出门吧,他身负重伤,先安排他到医院治一治。”

  马仙师听到大佬网开一面,顿时松了口气,同时对顾情感激涕零。

  他刚见识过薛清颜的翻脸不认人,又体会到顾情在关键时刻的宽阔胸襟。

  “多谢钟先生,多谢您大人有大量。”

  “也多谢顾医生,我……”

  话到此处,马仙师泪眼婆娑,语气也跟着激动起来:“顾医生,你年轻有为,胸怀高远,我会铭记你的大度和帮助,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他这话不只是随口说说,而是发自肺腑对顾情敬重而感激。

  随后保镖搀扶着这位蹒跚老者渐行渐远。

  而马仙师刚被送走,钟岁寒冰冷的目光定格在薛清颜脸上。

  “薛清颜……”

  他声音低沉,明显要和这个始作俑者算账。

  薛清颜身子一颤,没等钟岁寒兴师问罪,主动面向顾情鞠了一躬:“对不起顾医生,我不该质疑你,更不该当众羞辱你,我知道自己错了。”

  “呵,你会知道错?”

  多年来钟岁寒一直忍着这个小姨子,他认为这绝不是薛清颜的心里话。

  薛清颜又打了个寒颤,心知自己闯了大祸,恐怕这次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为了能够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拿出应有的态度。

  “啪啪啪!”

  薛清颜连扇自己好几个巴掌,再次向顾情鞠躬道歉:“顾医生,是我有眼无珠,请你原谅我。”

  “好,我原谅你。”

  顾情没必要对一个小女人赶尽杀绝,她豁然一笑,手指向薛清颜木然下垂的手臂。

  “你离我近一点。”

  闻言,薛清颜不敢违命,忐忑不安地上前一步。

  “咔嚓!”

  顾情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接错位的断臂重新复位。

  随着一阵难忍的剧痛传来,薛清颜没等叫出声就感到右臂轻松不少,关节也舒服了许多。

  “顾医生……”

  顾情挥手制止她说下去,缓缓提醒道:“你除了关节错位,手臂也有两处骨折,你尽快去医院治疗吧。”

  “耽误太久可能会影响恢复,以后对手臂的功能也会有影响。”

  听到这番话,薛清颜算是体验到什么叫医者仁心。

  哪怕她之前对顾情恶语相向,但人家依旧不计前嫌。

  说不出的自责在心里搅动,她愧疚地红着脸,忍着手臂的阵痛点头道谢:“我明白了顾医生,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宽容。”

  自此开始,薛清颜对顾情的看法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

  不仅是顾情道高一筹,医术精湛,还有她仁爱宽厚的心。

  薛清颜在心里暗想着,为了报答这个恩人,回头一定要送一份大礼来表示。

  “别谢了,看病要紧,快点让人陪你去医院吧!”

  顾情却是不以为意,摆摆手示意薛清颜。

  “好好,那我先走了。”

  薛清颜顺从地答应,怯生生地望向钟岁寒:“姐夫,那麻烦你照顾好姐姐,我先让小玲陪我去医院了。”

  钟岁寒背着手应声,随即对顾情更加钦佩。

  “小顾啊,你可真有本事,我这是上辈子积了德今生才遇到你。”

  事情告一段落,放松下来的钟诚也朗声笑笑:“大伯,我都说顾医生是高人,可你就是不信我的话。”

  “干嘛?你小子开始讨伐大伯了?”

  钟岁寒干咳一声,给自己留了三分颜面,故作严肃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错一次以后便不会再错。”

  “况且我亲眼见识到小顾的能耐,现在我对她绝对是心服口服。”

  面对叔侄俩的吹捧,顾情自谦一笑:“钟先生过赞了,我只是在这些领域比较擅长。”

  “何止是擅长啊!”

  钟岁寒皱了皱眉,掷地有声道:“以你的资质和胸怀,将来肯定会成为神州的传奇人物,只怕到时我也会高攀不起。”

  “希望那时小顾别忘记我这个老朋友啊!”

  赞赏几句,他笑呵呵地把顾情请进书房,关上门之后压低声音问:“小顾,刚才我想起你白天说过的话,不知你能否详尽解释一下,这栋别墅到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如果事情确凿,为何只有我和我夫人病的病疯的疯,其他人却安然无恙呢?”

  钟岁寒满心疑问,很想了解其中的内情。

  对此顾情没有立即帮钟岁寒解惑,而是在书房里逛了一圈,检查过风水格局,心里有了更明确的答案。

  接着她又走向窗边,望着后院被夜幕笼罩的人工湖,目光深远,面带忧思。

  “这块地是谁帮你选的?”

  顾情转身对钟岁寒发问,“还有,这栋别墅是何人做的装修设计?”

  天底下最难测的是人心,而信任往往是最致命的武器。

  “啊?难道和这两方面有关?”

  钟岁寒愣了一下,他不知顾情为何打听这些事,只是隐隐觉得背脊发冷。

  顾情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答复:“没错,想解决问题必须查明根源。”

  闻言,钟岁寒不自然地眨眨眼,虽说他没必要对顾情隐瞒,但回忆起往事,觉得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忘年之交。

  “这块地是我一个老朋友介绍的,当时我夫人一眼就看上了这里。”

  钟岁寒轻描淡写地答复,“至于装潢,我请的是一位知名设计师,他还会看风水,在圈内很有名气。”

  “会看风水?”

  顾情眯了眯眼睛, 冷勾着唇角调侃:“钟先生,实不相瞒,你的朋友和设计师真是两肋插刀,一人一刀险些要了你的命!”

  听懂这句暗示,钟岁寒面露惊讶。

  “小顾,此话怎讲?”

  “莫非他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自从钟岁寒考上大学来京都闯荡,在这近三十年的时光中,鱼龙混杂的环境下,谈得上知心的真朋友屈指可数。

  唯独这位朋友是个例外。

  他们是大学同学,一路扶持相伴,直到他们各自功成名就。

  钟岁寒通过公考走上仕途,朋友则一心沉浮商海,曾经在资金上没少给他帮助。

  按说他们之间本应是惺惺相惜,并肩在各自的领域越爬越高。

  “难道是因为三江工程出事故……”

  回忆着往事种种,钟岁寒忽然小声自言自语。

  见顾情没有打扰自己沉思,他眼睛转了转开口:“在十年前,我这位朋友接了个工程,结果因为一些原因出了重大事故。”

  “由于上面要问责,他妻子为了保他和公司不倒,硬是自己扛下来,代替丈夫坐牢。”

  “本来通过我的疏通,她只需一年半载就可以获释,谁知才过了三个月,有天夜里我突然接到噩耗。”

  “我弟妹暴病身亡,死在监狱里,那年她才三十五岁……”

  说到这里,钟岁寒脸上多了一抹浓重的哀伤。

  他深深叹了口气,“第二天见到我朋友,我看到他一夜白头,脸憔悴的不成人形。”

  “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也许他心里未必这么想。”

  “因为以我的权利,我可以把这起事故压下去,但那段时间比较特殊,为了政绩不能够徇私。”

  “后来几年他独自一人公司家庭两手抓,没交过女朋友也没再娶。”

  “直到六年前,他突然找我说打算带孩子移居海外,临走前把灵香山这块地皮转让给我。”

  “当时我出于帮朋友忙,加上太太也喜欢就接了下来,他还给我介绍了装潢这房子的设计师。”

  钟岁寒犹疑地皱起眉头,语气不确定道:“说真的,我不觉得事情与他有关。”

  “毕竟我们搬进来的前四年相安无事,只是最近两年才怪事频发。”

  顾情知道钟岁寒对朋友感情深厚,她也不愿说破真相。

  但若想解决祸患,就必须从根源上抓起。

  “钟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

  顾情会心一笑,言辞委婉道:“然而许多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风水也是同样。”

  “一块地的好坏需要时间来验证,日积月累自然会原形毕露。”

  钟岁寒觉得有道理,点点头疑惑追问:“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块地皮是风水学上的至阴之地,别墅的装潢格局更是相辅相成,凶煞险恶!”

  顾情眸色微沉,口吻不觉严肃起来。

  “中午我就说过这里是养尸地,这灵香山在过去想必是幽魂猖獗之地。”

  “钟先生住在这里多年,是否每到晚上就感觉阴风习习,有时会不禁打起寒颤;或者山间群鸟哀鸣,也会猛然心惊。”

  “从现代的角度讲,这就是不良的能量场,坏的磁场对人的精气神皆无益处,轻则伤身破坏运势,重则大病出现幻觉。”

  此言一语中的,钟岁寒震惊不已,背脊的凉意也愈发透骨。

  “对!我刚搬到灵香山就是这种感觉,奈何我夫人说这里像世外桃源,我久而久之也习惯了……”

  顾情抿唇笑笑,看到钟岁寒点燃香烟压惊,稍作停顿继续往下讲。

  “再说别墅装潢的风水,归纳成两个字就是晦气。”

  “首先这房子面朝凶位,虽说坐向上用了障眼法,本质上还是敞开大门迎邪纳凶。”

  “其次别墅吊顶有问题,表面上富丽堂皇,正是为掩饰棚顶内横梁压顶的大凶格局。”

  “横梁压顶除破坏运势,还会压制人的精气,难怪夫人一年比一年憔悴孱弱。”

  “还有许多装修细节,我就不一一详说了,比如主卧和书房的窗户,不但太大且面朝西方。”

  “这是典型的光煞局,相当于诅咒人遭逢血光之灾,即便是没有也会影响主人休息,从而阳气不足阴气过旺。”

  听到这里,钟岁寒的表情从惊诧转为愤怒。

  他不确定是不是朋友害了自己,但无法接受温柔善良的爱妻也被卷进来。

  “可恶!那设计师也太阴险了!”

  钟岁寒咬了咬牙,猛吸香烟控制情绪。

  顾情神色从容,继续深度剖析这座豪宅的风水问题。

  “除此之外,我猜后院人工湖的位置,曾经是不是有个大型坟冢?”

  钟岁寒听后目光一滞,僵着脸点头肯定。

  “那就对了。”

  顾情扬起和善的微笑,“虽然现代人建造城市不再那么注重风水,但有些墓不能随便动土。”

  “若是非动不可也必须化解煞气,否则除煞未成,还增添怨气,结果只会积怨更深。”

  “水性寒,你用人工湖锁住地下的阴煞和怨念,又在湖边栽种属性至阴的垂柳,必然会聚集大量的阴气。”

  “你们搬来之初还有阳气抵消,可随着阳散阴聚,你们的身体也开始被灾病困扰。”

  “垂柳寓意是披头煞,对家中女主人不利,夫人从体弱多病到谵妄发疯,这都是阴宅带来的一系列后果。”

  “至于钟先生,尽管你是男子阳气更旺,但住在此地比夫人好不到哪去,所以你出差时才会被子夜虫盯上。或者被放蛊人随机选中目标。”

  顾情耐心地为钟岁寒讲解,两人正聊着,钟诚端着 热茶开门进来。

  “大伯,夜宵快好了,五分钟后你和顾医生下楼吃东西。”

  “嗯……”

  他钟岁寒若有所思,对当前的乱子感到颇为头疼。

  顾情看了一眼钟诚,想起还有个问题没回答。

  “而钟诚他们没事,一是因为他们不是做局者的目标,二是在别墅的时间较少,并且与夫人的接触有限。”

  “但不管是谁长期住下去,只要是活人出事是早晚的。”

  她笑着感叹:“钟先生您想想看,别墅周围山多草多水多,相比人流密集的城市村落,这里实在是人气不足,纵使山明水秀,也免不了有蚊虫之患。”

  “即便是人不中邪也可能吹风着凉,因居住环境过于荒僻,从而精神上出现问题。”

  “所以依我推断,不仅是你们两夫妻身患重病,钟诚和其他人也有不少小毛小病。”

  钟诚闻言连忙表态:“对对,顾医生推算的太准了!”

  我住在这边经常得湿疹,久了还会闹肚子,每天睡醒感觉头昏脑胀的。”

  想起之前侄子不时的抱怨,钟岁寒恍然大悟,发觉所有不良情况都被顾情说中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钟岁寒的神色深以为然,加重语气肯定:“看来这别墅是真有问题,而且问题相当严重。”

  幸亏他遇到顾情这个命中贵人,否则一家人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停顿两秒,钟岁寒话锋一转:“小顾,你说过两天我们全家从这里搬出去,情况会不会变好呢?那些阴气煞气不会跟着我们吧?”

  “当然不会了!”

  顾情笑语嫣然,温声安抚着钟岁寒:“半年之内,钟先生还是先暂住别处,不过夫人若实在喜欢这里,可以等重改一下再搬回来住。”

  “具体方案我会尽快写给你,到时你找信得过的工人加以改造就好。”

  顾情的慷慨相助再次感动了钟岁寒,他欣喜若狂,双手合十在胸前道谢,“多谢小顾,给你添麻烦了。”

  顾情谦和地摇摇头,起身来到窗边,又望了一眼黑黢黢的人工湖。

  “钟先生,在别墅改造之前,还有件事我必须亲自监督完成。”

  “什么事,你直接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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