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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苍天饶过谁?

大佬,你马甲又掉了 糖芯 5577 2024-11-13 03:55

  “理由并不复杂,说白了我要让你罪有应得,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罪有应得?

  还要付代价?

  冷书桥愣了愣神,看到顾情斗志昂扬的面孔,噗嗤笑出声来。

  “别逗了你,江宏给你个台阶上,你特么还真想上天啊?”

  眼中闪烁着怒意,他不遗余力地痛骂:“人不可貌相,今天我算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

  “你在人前打扮得像个村姑,背地里却是个又搔又浪的贱货,我说的没错吧?”

  “简而言之,我看出来,你和江宏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你们私底下肯定在搞破鞋!”

  冷书桥义愤填膺,猜想顾情可能给江宏刮了枕边风,他才不愿贷款给自己。

  最可恶的是惨遭振兴银行拉黑。

  越想越是恼火,冷书桥的脸上突然多了一股狠劲。

  “告诉你,别说你们睡一被窝,就算穿一条裤衩,把小爷惹急了,你顾情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什么是圈子吗?一荣俱荣,你敢折我的面子,也是侮辱我的圈子,更是打齐大少的脸!”

  “你敢和齐大少为敌,当时他要追究起来,江宏可以靠着人脉资历卖脸讨饶,你顾情又拿什么自保?”

  话到此处,冷书桥一脸自命不凡,喉咙里挤出两声狞笑。

  “你不会打算继续卖肉吧?可惜齐大少身边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你!”

  “至于你,别说齐大少弄死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是田晓菲都可以一脚踩死你!”

  冷书桥煞有介事,想以此让江宏改变主意,乖乖把五亿元贷款给他。

  当前他的确很心急,一方面是齐大少催得紧,另一方面是慕景辰重伤昏迷,田晓菲在前天曾告诫他暂时避避风头。

  在来振兴银行之前的几十个小时,冷书桥一直猫在酒店里。

  房间是田晓菲的人帮忙开的,他关掉手机在里面吃吃喝喝,寻欢作乐。

  这段时间他乐而忘忧,对外界的风云变幻一无所知。

  若非明天就是赔钱的最后期限,冷书桥才不会出来抛头露面呢。

  冷瞥着他不可一世的架势,顾情嘲弄地笑笑。

  既然冷书桥这么狂拽酷炫,她坐等此人把自己作上天。

  “你想让田晓菲一脚踩死我?”

  顾情忍俊不禁,满面遗憾地望着冷书桥。

  “恐怕不要让你失望了,田晓菲昨天为了踩死我,把她爷爷田元坤都搬过来了。”

  “只可惜她自信过头,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现在他们废的废伤的伤,估计已经坐上回锦城的航班了。”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所以赶紧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免得认为我在吓唬你。”

  话音未落,冷书桥又是一愣。

  “你少胡扯了!”

  尽管冷书桥很是震惊,心里也知道顾情不敢随便吹这种牛,但情感上还是无法接受。

  见顾情笑而不语,他的眼神开始游离不定,内心也莫名其妙有点慌。

  迅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冷书桥等待半分钟,迅速拨通田晓菲的号码。

  然而田晓菲并没接听,他又打给陈馨也是同样的结果。

  几经辗转,直到冷书桥打了四五通电话,终于从江城本地一个富二代口中确认此事确凿无疑。

  挂断电话的那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立在原地久久无语。

  田晓菲完蛋了,双腿尽断,据说眼睛也被打的暂时失明。

  而田元坤同样惨不忍睹,不但被废了一身武学,还急火攻心犯了冠心病。

  陈馨和那些富二代未能幸免,不是因伤住院就是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甚至有两位千金还住进心理医院。

  难怪他会在银行碰壁,原来这些都是顾情一人所为。

  愤恨和畏惧同时在心头弥漫,冷书桥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女孩真的强大到这种地步……

  居然可以碾压他的圈子?

  这也是齐大少的圈子啊!

  头脑混乱不堪,眼下冷书桥也不知如何应对。

  有一点可以确信,那就是他的五亿贷款没戏了,辛苦建立的圈子也宣告支离破碎。

  这种一无所有的感觉让他很绝望。

  “顾情!”

  不知所措间,冷书桥忽然暴跳如雷。

  他一手攥着怒拳,另一只手指着顾情,“这次算你赢了,小爷不介意认输,但咱们走着瞧吧!”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干过的好事全部还给你!”

  “我发誓!”

  冷书桥加重语气,边说边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

  江宏在冷眼旁观,全然没有挽留他的意思。

  “好啊,我等着你的誓言兑现。”

  顾情豁然一笑,“不过你先祈祷自己有命活到那时候再说吧。”

  她轻快的语气让冷书桥愈发气急败坏。

  走到会客厅门前,他把怒气狠狠发泄在门上,猛地拽开门把手扬长而去。

  “滚!!!”

  来到停车场,冷书桥看到田晓菲安排的两名保镖在等候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如今他觉得田晓菲也是个废物,简直就是交友不慎。

  骂走保镖,冷书桥开着车子狂奔在车来人往的街头。

  绝境让人陷入疯狂,仿佛世间所有的规则都失去了意义。

  “赔不起五亿又怎样,大不了同归于尽!”

  “都特么是狗娘养的,谁也别想再逼我!”

  冷书桥一边开车一边痛骂,不知不觉闯了两个红灯,还刮蹭到斑马线上的无辜行人。

  对于这些,他既浑然不觉也不管不顾。

  除了飚车之外的事,俨然都在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车开到下个路口,就在冷书桥再次闯红灯,突然被多辆警车包围住,还有骑摩托的交警在喊话警告。

  这时冷书桥才知道自己刚才撞到人,但精神崩溃之下,他显然不会为这种无关痛痒的事负责任。

  踩住油门,他甩开交警驾车而逃,沿着马路朝着郊区的方向飞奔。

  随着警车越来越多,冷书桥几乎无路可走。

  就在被全方位围堵的时刻,他贸然猛打方向盘,而后一个急转弯停在道路中间的护栏旁边。

  “嗖!”

  冷书桥动作飞快,弃车撒腿就跑。

  然而就在他翻越过护栏,迎面而来的一辆汽车躲闪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砰!”

  冷书桥化作飞人,在空中翻转几周。

  当天傍晚五点钟,顾情坐在出租车上听闻冷书桥出车祸的消息。

  虽然冷书桥飞上天两米多高,但被送到医院抢救后,最后居然被医生从死神手里拽了回来。

  只不过他伤到脑袋,即使未来脱离危险期,从当前各项指标来看也会变成植物人。

  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语成谶,顾情不禁有点惊讶。

  同时她又有些惋惜,毕竟这样就不能亲手收拾作恶多端的冷书桥。

  坏人自有天收,想到冷书桥作茧自缚,如此下场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冷风呼呼吹进车窗,顾情眯眸冷笑,随即将冷书桥的名字从脑中剔除。

  晚六点整,当她从出租车里钻出来,面前的建筑是几日未造访的苍云山庄。

  在管家的指引下,顾情穿过幽暗的长廊,旁边翠绿的竹子在晚风吹拂下触手可及。

  就在她来到叶忠义用来宴客的餐厅,门内忽然传来两声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说起来真是大快人心!”

  “是啊会长,虽说现在整个武盟都炸了锅,但我们反而成了最大的获利者,哎,只是这黑锅是顾小姐来背……”

  听到叶威龙的叹气声,顾情示意身旁的管家退下。

  稍稍整理外套,她轻扣两下门走进去。

  “叶堂主不必担忧,这件事我自有对策!”

  这声音让叶威龙眼神一亮。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立即恭敬起身双手抱拳打招呼:“顾大师,您过来了!”

  叶忠义红光满面的脸上也更是喜悦,同样亲自上前有请顾情就座。

  这边顾情刚落座,叶威龙就出去命人端上酒菜。

  身在古香古色的餐厅里,她端详着叶忠义意气风发的面貌,看着他的病情目前还算稳定。

  上次用针灸封住几道经脉,不但行之有效,还让叶忠义的内力不减反增。

  只是有得必有失,增长的内力也会消耗他的元气。

  心中带着几分忧虑,顾情淡淡地询问:“叶老,这几天你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吧?”

  “没有啊,我好得很,一拳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

  叶忠义音色朗朗,精神抖擞的模样仿佛做回少年郎。

  “那就好。”

  看出他确实精气神都不错,顾情抿唇一笑。

  眸光犀利的叶忠义觉察到她面颜上的愁绪,小心翼翼地问:“小顾,今晚我突然叫你来吃饭,不会是打扰到你了吧?”

  “没有打扰,叶老多虑了。”

  顾情语气温和,猜想叶忠义突然把自己叫到苍云山庄,十有八九与田元坤的事有关。

  果不其然,听到顾情的答复,叶忠义用审度的目光打量着她,“小顾,你是不是因为华北武协的事心烦?”

  “算不上烦,我只是在想,田元坤回锦城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举措……”

  顾情若有所思地说着,面容多了一抹歉意。

  “再有,我用叶老的断天戟制服田元坤,恐怕他会误解是你指使我做这件事。”

  “说来还是怪我,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如今连累了江澄武协和叶老。”

  尊重是相互的,叶忠义诚心实意对待顾情,她也自然把这个老人当作推心置腹的朋友。

  “害!说什么连累!”

  对于她的诸多顾虑,叶忠义开怀一笑,摆摆手言词爽朗:“朋友自当有难同当,除非你不把我这个老头子当成挚友看待。”

  “更何况几十年来,我和田元坤都视彼此为眼中钉,这次是你帮我拔了这根钉子,我理应感谢你才对!”

  叶忠义神色感激,主动帮顾情斟满一杯茶。

  “长江后浪推前浪,昨天田元坤栽在你手上,他只怕是不得不服老了!”

  “至于他是否会找你麻烦,小顾你尽管放心,一切有我给你兜着。”

  叶忠义豪迈仗义,不仅力撑顾情,还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个后盾还是很结实的,你该忙忙你的,不用操心这件事。”

  通过两次接触,顾情已摸准叶忠义的脾气。

  既然他主动开口,总不能让他有失颜面。

  “那好,我不和叶老客套了,你对田元坤更了解,派人盯紧他的动向更方便一些。”

  顾情和悦地答应,细细想来,其实废了田元坤的丹田,确实不会给江城武协带来麻烦。

  一方面她用断天戟教训田元坤合情合理,另一方面此人这辈子仇家无数,如今他丹田被废,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这天。

  估计在未来的日子,光是应对找上门报复的仇敌,足以够田元坤承受的,他自顾不暇又哪有心思反击?

  “是啊,虽然他和总武盟的元老会关系密切,但断天戟的威信只在景舟寻之下,田元坤想用总武盟对我施压也无济于。”

  说到这里,叶忠义自信地笑笑:“总之,如今田元坤废人一个,也算是他的报应吧。”

  “也许吧,冥冥中自有天意。”

  顾情轻叹一声,心想苍天饶过谁?

  就算田元坤追名逐利了一辈子,晚年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我听说他曾为了武学界的虚名不择手段,死在他手上的武学同僚不计其数。”

  “这次我借用叶老的断天戟,看来是除掉一害,顺便削减华北武协的锐气。”

  顾情的这句话让叶忠义大为赞同,如果昨天的情况换做他,也许不只是会废掉田元坤的丹田。

  但手握断天戟,多年来却未有行动,他只是想不想再掺和江湖间的恩怨杀戮。

  “没错,俗话说先下手为强,你对田元坤先发制人,绝对好过事后他咬住不放。”

  叶忠义赞同地点头,这时叶威龙和管家一前一后以后走进来,后面跟着两名手端菜碟的佣人。

  “顾大师,这是会长珍藏的老酒,今天你们好好喝一顿吧!”

  叶威龙脸上挂着笑容,把一坛酒摆在两人面前。

  酒水上桌,叶忠义顿时兴奋起来,“对对,这酒我珍藏有三十多年了,小顾陪我喝两杯?”

  两位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在劝酒,顾情盛情难却,即便是不喜饮酒,还是爽快答应。

  “好啊,那我就尝尝叶老的美酒。”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桌前的情景不亦乐乎。

  酒过三巡,叶忠义脸色泛起酡红,酣畅淋漓之余,忽想起有件事还没提醒顾情。

  “对了小顾,虽说田元坤不足以为惧,但你这阵子还是堤防他的徒弟暗箭伤人。”

  听到叶忠义的提醒,顾情不以为然地轻哼:“叶老放心,他的四大徒弟我都见识过了,简单来说就是四个字:不成气候。”

  回想起当天两人对拳的场面,不得不说田元坤的确是个内功高手,而且在神州大地上万中无一。

  可说话也奇怪,以他外中强悍的实力,怎会收了四个天资平平,修为极差的徒弟呢?

  正当顾情暗忖着,叶忠义缓缓开口:“昨天你看到的那四个,是他近年来新收的徒弟,而他出师多年的徒弟们实力不容小觑啊,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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