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司少,夫人又要离婚辣!

第1章 莫名的婚事

  深冬。

  屋内毫无冷意。

  阴暗的房间里,男人呼吸声平稳,显然已经入睡。

  他身旁的沈星辰却睁开了眼睛。

  她忍着身上的剧痛,将衣服勉强穿上后,一步步走出了酒店的门。

  门外,戴着口罩严副武装的女人早已等待多时。

  “怎么这么久!”透过墨镜,她狠剜了沈星辰一眼。

  沈星辰抿了抿苍白的唇没说话。

  “算了算了,这里是十万,拿了快点滚!”

  女人不耐烦的将袋子塞进沈星辰手中后,便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间。

  纸袋子不重,却压得沈星辰手一沉。这里面装着的,不仅仅是十万,更是她母亲的救命钱。

  回医院后,沈星辰匆匆去交了所欠的尾款。

  但十万,也仅仅是把之前住院的费用还清了,手术费却仍是遥遥无期……

  恍惚回到病房,沈星辰努力扬起一个明媚的,推门而进,却在看清房间中的人时脸色突变。

  “你来做什么!”沈星辰几步冲到病床前护住了沈母,怒目而视。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一来就这个态度,沈耀辉面上自然有些挂不住,“你妈病重,我来看看你们母女都不行了吗?”

  看看?

  大老远的从A市来,只是为了来看看三年前被他抛弃的妻女?

  沈星辰懒得同这个陈世美多费唇舌,冷冷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您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你这孩子……”

  沈耀辉被她呛得面色微僵,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也压下了火气。

  “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星辰,你妈妈以前给你订了一桩婚事,跟厉家的大少爷,司郁寒的。现在厉家公子也二十六七了,你呢,也满二十了,这桩婚事……”

  “我记得爸爸你不是跟那个阿姨又生了一个吗?”

  沈星辰心里一片冰凉,脸上却嘲弄地笑着,“按理说今年也十八了,把她嫁过去不是很好?”

  “胡闹!你妹妹怎么能嫁给一个瘸子?!”

  “但我就可以,是吗?”

  沈星辰冷眼看着他。

  沈耀辉倒也不觉得难堪,既然说开了,他也正好懒得再兜圈子。

  “沈星辰,你妹妹没有一个得白血病的妈,但你有。她不需要钱,但你需要,明白吗?”

  明白吗?

  明白她的父亲,正拿着钱这么直白地威胁她!

  “不过你也不用觉得这么委屈。厉家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那是在A市里跺跺脚,金融圈都得抖三抖的顶级豪门!想要嫁进厉家的名媛千金多如过江之鲫——”

  “要不是司郁寒刚出了车祸,下半辈子得坐轮椅,就算是早年定了娃娃亲,那也轮不到你啊!”

  言下之意,是让她嫁给一个残疾人,还是她高攀了!

  沈星辰心头只觉万分可笑,恨不得将这个所谓的父亲赶出去。

  但她不能。

  如他所说的,她还得担负起母亲的医药费。

  为了母亲,她连第一次都可以卖,现在不过是卖掉婚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咬着牙,她将眼泪逼退了回去,“好,但我妈的医药费……”

  “你如果嫁进司家了,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沈耀辉笑容尽是生意人的精明狡诈,“别说救你一个白血病的妈,就算是十个,也救的回来!”

  沈耀辉的动作很快,不过短短一周,就给沈母办理好了出院手续,并安排她们去A市。

  美名其曰是让沈母在A市接受更好的治疗,但实际上,不过是想让沈星辰尽快嫁进司家罢了。

  这一点沈星辰怎么会想不明白?

  沈星辰苦笑着,从辞职的打工点出来,途径公园时,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却翻涌上头。

  “呕……”

  沈星辰伏在附近的大树下干呕着。可除了酸水外,什么也没呕出来。

  她手攥紧了衣襟,心头忽然惶恐不安。

  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了两周。而她本应该来的例假,也迟迟没来。

  该不会这么倒霉……

  “司少……你,真的要娶那家的女儿吗?”

  女人的哭声隐隐从树林处传来。

  声音柔弱,还带着一股娇滴滴的哭腔。

  这声音,她好像听过?

  沈星辰蹙眉,莫名跟了过去。

  只见树林中空地上,赫然停靠着一辆玄黑的劳斯莱斯。

  男人身穿银白西装,斜靠在车身上。阴影散在他刀削般的侧脸上,隐隐透着一股冷冽气息。

  他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袭酒红色深V连衣裙,抓着他的手臂连连哭诉着:“这门亲事退不掉吗?那,那我怎么办?”

  “那一晚,我都……我都……”

  听女人提及那一晚,司郁寒沉冷的面容上露出一丝动容。

  如果说蒋芳雅平时的模样是娇气媚俗,叫他心生不适。

  那么那一晚,便是出乎他预料的纯情。叫他不仅仅想对她负责,更是想从内心深处狠狠拥有她……

  “别哭了。”

  司郁寒淡声开口,“回A市后,再说。”

  “司少……”

  蒋芳雅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搂着男人脖子便想要亲吻。

  “郁寒……”

  躲在暗处偷看的沈星辰早已面红耳赤,心头擂起战鼓。

  这里是露天野外,他们该不会是想……

  沈星辰暗自心惊,步子缓缓往后退去。

  她可没这种癖好。

  然而正在她后退之际,脚下的木枝发出“啪”一声轻响。男人阴寒得如撒旦般的声音也骤然响起——

  “谁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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