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这还真是送上门的机会啊!
“沈星辰那种人你也知道的,以前就在公司就勾三搭四,不是什么正经人。现在找那工作,也不知道是图什么。何况她现在好歹是司家的少奶奶呢,这要是传了出去影响多不好啊!”
蒋芳雅趁机在司郁寒面前说沈星辰坏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暗喻沈星辰身份低贱。
本以为能说中司郁寒的心声,可听了这话,司郁寒却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很闲?”
被警告了一声,蒋芳雅立刻收敛了不少,“不是啊,郁寒,我这不也是为了司家着想嘛……”
她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最终在司郁寒越发阴沉的目光下闭上了嘴。
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副乖巧委屈的模样,司郁寒收住怒火,冷声道:“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说完司郁寒径直走向房间,也不理会蒋芳雅是什么表情。
而刚回到书房,他手机上就传来了一条信息,看着信息内容,司郁寒的眼神越发深沉起来。
“沈小姐发生两次意外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而且和蒋小姐接触过。”
蒋小姐?
芳雅……
怎么可能,沈星辰出事那天,他一直和芳雅待在一起。
在书房的司郁寒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而留在大厅的蒋芳雅也握紧了拳头。
郁寒这是怎么了?
她只是像以前那样为了司家着想,为什么对她这么不耐烦?
无数种念头一下子堆积在了蒋芳雅脑中。
她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继续盯着房间的方向,上一次想要悄悄给司郁寒下药,却没想到他压根没喝那瓶酒。
那之后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蒋芳雅也是想方设法的粘在司郁寒身边,却始终没有效果。
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想到这里。
蒋芳雅立刻去厨房洗了一些水果,就送到了楼上,“郁寒,是我,我给你准备了一些水果,你工作也很辛苦,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不用。”
生硬的回答立刻就从房内传了出来,司郁寒几乎没有犹豫的声音让蒋芳雅一愣。
他甚至连门都没开。
怎么会这样?
不安的感觉在她心中慢慢的被放大,房内司郁寒虽然不再说话,可蒋芳雅却端着碟子,仍旧不肯离去。
“郁寒,你偶尔也放松一下吧?我有两张音乐会的票,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执拗的想要司郁寒回应她一声,忐忑的说出了这句话,蒋芳雅捏着盘子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
可是司郁寒冷漠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我没时间。”
“……好吧。那郁寒,我先走了。”蒋芳雅不甘心的盯着紧闭的大门,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可是她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纠缠下去,说不定司郁寒会更觉得她厌烦。
蒋芳雅走后,司郁寒在房间里办公,只是文件看了三遍也没能看进去。
他思绪里全部都是早上在早餐店看到的沈星辰,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少爷,我能进来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司郁寒把门打开,仰视着管家。虽然他坐在轮椅上,但是身上的气场强到足以让所有人敬畏。
“有什么事?”
仿佛察觉到了自家少爷心情不好,管家往后退了一步,毕恭毕敬开口:“老爷有事和您商量,现在正在书房等您。”
爷爷找他?
呵,原来他腿断了之后,爷爷还能想起他。
司郁寒的黑色的眸子里危险四射,仿佛还带着点自嘲的情绪,就是不知道,爷爷还指望他这个残疾人付出什么了?
轮椅在走廊的地毯上驶过,留下两道轮子的印记,不一会儿便被上来打扫的佣人抚平。
“郁寒,你来了。”
老态龙钟的司爷爷声音像老酒一样醇厚。
“爷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司郁寒忽略掉老爷子对他招手的姿势,原地不动的等待着司爷爷的回答。
见自己的孙子不肯与他亲近,司爷爷混浊的眸子里蔓出许多的无奈。
郁寒,到底是和他有隔阂了。
司爷爷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周年酒会快到了,往年都是你操持,今年也不例外,还要你多多劳心。”
司郁寒看向司爷爷,等待下文。他攥紧轮椅扶手的手放松下来,看样子,爷爷还是希望他坐稳司家掌权人的位置。
到底是血脉相连,司郁寒态度的软化司爷爷立马就察觉了。
“郁寒,你到底是司家的门面。沈星辰到时候要和你一起出席酒会,可不能让她丢了你的脸。”
司郁寒应下:“知道了。”
管家把司爷爷的准备好的文件递给司郁寒,除去酒会惯例流程以外,最后一项是给沈星辰预约的服装设计师和发型师。
司郁寒黑曜石般的眸子一闪,不动声色的把文件收了起来。
……
司家举办的周年酒会,向来是h市上流社会的一个风向标干。
能来参加的都是h市的名门望族,而司家作为主办方,自然也要将酒会的规格控制好,以维系司家的龙头声望。
司郁寒这这周的重点都在周年酒会上,装瘸的事大大降低了他办事的效率。为了赶超往年酒会的规模和级别,司郁寒已经一周没有见过沈星辰了。
这天。
沈星辰起的晚了,正准备去书店的时候,和出门取文件的司郁寒碰了个巧。
“这个点还去工作?”
司郁寒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已经一个礼拜了,他以为沈星辰怎么也撑不过三天。
看来,他也是低估沈星辰了。
感受到司郁寒的嘲讽,沈星辰烦躁不堪,就是因为去他公司上班,所以惹了一堆麻烦的人。
现在还导致她的早餐店工作丢了。
“司郁寒,我去哪里工作,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星辰此时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毫无杀伤力的宣告自己的不满。
她现在已经自食其力了,除了住在司家以外,没有占司家一点便宜。
司郁寒没有资格拿着上级的身份压她。
“与我无关。”司郁寒冷笑,讥讽味十足,“希望你不会后悔。”
丢下这句话,司郁寒便转身离开。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