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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面红耳赤

  夜幕下, 姜炽听完他的话,上前一步,终于钻到了他的怀里。

  宗御站在这里太久了,身子还有些僵硬,身上的西装马甲上还沾染着夜色的凉意。

  他单手环住她的腰身,手轻轻拍了拍。

  他偏头,一眼看到她头顶的剑簪,微微一笑。“这剑簪也是我送你的。”

  “嗯。”姜炽窝在他怀里应声。

  他送的东西,她一直有戴在身上。

  衣服也好,簪子也好,玉牌也好。

  其实无形之中,她对君主也是有些“偏爱”的……

  只是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起初想送你个其他的款式,但总觉得都配不上你。思来想去,就叫人打了剑簪给你,也想着作为一个武器的话,你也愿意一直戴在身上。”

  听到这儿,姜炽咂咂嘴,没有否认这一点。

  他真的太了解她了……

  可她一直都不知道,或者说是没有发现。

  宗御抬手,去摸她的剑簪,柔声说道:“但是送你这个剑簪,其实还有一个意思。”

  闻声,姜炽从他怀里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眼。

  距离这么近,男人眼底的情绪十分明显,躲也躲不过她的眼。

  宗御没有避讳,嗓音低沉的宛若天边漆黑的夜,“我想,要是有一天控制不住想把你圈禁起来,或者忍不住对你做了些越界的行为,你可以随手拔下簪子……”

  他抓着她的手去拔簪子,在路灯的照耀下,带着冷气的剑刃抬起,抵在他的心口。

  姜炽皱眉,攥着剑簪的力道紧了紧,防止他用力真的会刺进去。

  剑尖紧紧贴在他心口的位置,姜炽明白他的意思,手上一转,拿开了剑簪。

  “我的剑只能对着敌人。”

  宗御没拦着,闻声一笑,“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之后有失控有让你不满的行为,你随时可以刺进来。”

  “……”

  姜炽把剑簪归于原位,抱着胳膊看着他:“无所谓啊,你能对我做什么?你想玩囚禁的戏码,我也能配合一下。”

  “但是毕竟是判官,你现在不能回去,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儿,总要时不时地回去主持一下大局。”

  “其他时候,我比较闲,你想……”

  姜炽轻咳一声,没敢看他的眼睛,视线偏了偏看向一侧的墙面,继续说:“你想厮混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也不越界也不犯法的。”

  “其他的话,例如你说的不满行为,大部分都是可以沟通的,也不至于舞刀弄枪。”

  “唯独我不能接受的可能就是你,出轨?”

  “这个我会不满。”她一本正经的说着,颇为严肃:“但是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不过也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毕竟你喜欢了我这么久都没放弃,不可能得到了就出轨吧?”

  “我觉得我看人还是蛮准的,你不像是那种人。更何况……”姜炽低眸打量着自己的身段,咂咂嘴,小声道:

  “我觉得这三界内,似乎找不到比我还漂亮的了吧?”

  “唯一能与我媲美的,顶多也就是云仪和花神,这两个八百年前你就拒绝过了。”

  “所以,我认为,我、姜炽。的确是你的不二之选。”

  她抬手,食指戳着他的胸口,“而且,这三界内,只有一个姜炽,你要珍惜,喜欢我的真的从南天门已经排到……”

  下一秒,她手腕被男人温热的指腹攥住,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下巴被人捏住抬起,她错愕的眼对上男人深沉漆黑的眼底。

  紧接着唇上传来熟悉的气息。

  像是有人在原野间无意点了一根火柴。但只是这一个细小的跳跃的火苗,被人轻轻随手,不经意间一抛,落在那野草上。只是一个转身的瞬间,火舌顺势冲出,带着星火燎原般的滚烫温度,重重碾过大片荒草,向内肆意侵略——

  姜炽本质就是古板的,在一些情情爱爱上,她不太擅长,也有些拘谨。

  但最后还是为了宗御妥协,男人都是带着侵略性的征服欲的,特别是面对自己喜爱的女人。

  姜炽忍着羞耻感,接受他的“凌迟”。

  玻璃花房内,漆黑一片。

  而铺满花瓣,被人放平的雪白的沙发椅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月黑风高夜,有想象中的杀人放火,也有独属于两人格外的缠绵。

  次日一早,姜炽是在宗御的卧室里醒过来的。

  她也不知道昨晚是几点睡下的,总之睡之前她还是在楼下的玻璃花房内。

  想起昨晚的画面,一幕幕,格外放纵。

  似乎比先前两次,还要离谱。

  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晚那人抱到铺满红色花瓣的椅子上,贴在她耳边,

  轻轻姐

  开她身上刚刚换好的红色长袍。

  一边对她说着,这个花房的由来。

  他从建立花房开始,就想过有一天要带她来这里,做一次亲密的事情。

  看她被花瓣包围,看花瓣在她身下

  碾压,

  在她身上

  破碎。

  那刺眼的、明艳的血红色,与那教嫩的、雪白的身区交映。

  宗御说,他不止一晚梦到过这样的画面。

  终于,有一天,这样的画面不再出现于易破碎的梦里。

  那般的真实出现在眼前,发生在身吓。

  宗御还在睡,姜炽起身后,扶着腰艰难下了床,她也不再想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只觉得身上像是被重重碾过似的,又像是昨晚被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总之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太舒服。

  卫生间里,姜炽站在镜子前。

  她才发现她身上穿的是宗御的丝质睡袍,袖子很长被他卷了几圈,腰上的系带也是缠了两圈。

  大概是昨晚太晚了,他也没时间去对面拿她的衣服了。

  清洗完,用这个匆匆一裹,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她轻轻拉开领口看了看,满是叫人面红耳赤的痕迹。

  好在黏在身上的花瓣已经被他扫去了,要不然粘在身上一晚,还不知道要怎么清理才好。

  姜炽拉上领口,站在镜子前叹了口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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