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符？”

　　这个名字陌生极了，陆珂挠了挠头，“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符纸。诶，等等！”

　　“弑神？”

　　他呢喃着这两个字，手顿住。

　　两秒后，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不可思议的看向姜炽，眼底还带着疑问：“是……是我想的那样吗？”

　　“对啊。”姜炽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似笑非笑：“我前一世就是这么死的。”

　　“！！！”

　　陆珂呼吸都停了下来。

　　整个人头皮发麻。

　　“真的能杀死神明啊……”

　　在陆珂的认知中，神明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他们高高在上，

　　“并不能直接杀死。这种符纸一开始只会对神明的行为有所限制， 长时间不解的话，才会伤到神明的身体。但一般后续解开，好好休养一阵就没什么问题了。不会致命。”

　　“啊？那你……”陆珂一头雾水。

　　“我是因为强行冲破它的封印才死的。”

　　陆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大、大人，你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等人帮你解开不就好了。”

　　不愧是姜炽，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那些厉鬼想要逃到人间作乱，作为第一判官，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且……”姜炽长睫轻颤，隐下眼底暗涌的情愫：“放他们出来的，还是我的随从鬼吏。”

　　“啊？”陆珂大惊，“是那个叫宋昭的？”

　　判官的鬼吏与他们这种阴差不同。

　　阴差是人，所以会传给下一代。可鬼吏不是，一般从判官上任开始，就会挑选一名鬼吏，无特殊情况出现，就不会随意更换鬼吏。

　　关于姜炽的鬼吏，他也听爷爷说起过，好像就是叫“宋昭”，是个长相俊美，又很沉稳的男人，一直陪在姜炽身边。

　　从他们家祖先开始做姜炽的阴差时，宋昭这个人就已经在姜炽身边了。

　　仔细算算，也有几百年了。

　　“对。”

　　姜炽应声，随即又云淡风轻的丢出一个炸弹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道弑神符，就是他贴在我身上的。”

　　“我草！”陆珂惊得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讲台上的老师被吓了一跳，忍无可忍的把手里的教材摔在桌上，吼道：“陆珂不愿意听课就滚出去！”

　　换做往常，陆珂听到老师这么说，早就拽拽的出去了，但是现在不行！

　　他冲老师抱歉的笑了笑，一脸谄媚：“听听听。”

　　他这副模样，直接把老师整不会了。

　　陆珂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怎么和剧本写的不一样？

　　轻咳一声，老师重新拿起教材，“好好听课啊。”

　　“好的好的。”陆珂连连点头。

　　直到老师转过身子继续在黑板上写写画画，陆珂才趴回桌上，继续问着姜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他都是你的鬼吏了诶，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陆珂脸上的表情切换自如。

　　他确实不知道是宋昭害死了姜炽。先前只是听说姜炽是为了封印厉鬼才死的。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鬼， 能当上第一判官的贴身鬼吏，这祖坟上都要冒青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