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没有理由杀人
夏渊泽来到乔南星面前,带着逼人的气势,让乔南星有些喘不过气来。
夏渊泽冷冷看着乔南星,“你还真的是死性不改。”
即使简殊解释过这件事情,但是夏渊泽仍然不相信乔南星。
云初然说的对,乔南星是有前科的。
乔南星憋红了脸,仍旧是不服,“我没有理由去伤害妈,况且你觉得我会在你知道我和妈一起出去的时候有所图谋吗?”
云初然咬紧下唇,继续煽风点火。
“南星,就算伯母说不是你,那也很有可能是因为不想你跟渊泽闹别扭,这个时候你都还不承认吗?”
夏渊泽没有说话,放开了乔南星,乔南星得到释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夏渊泽转身,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初然,你该回去了。”
云初然没想到自己会被夏渊泽下逐客令,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没有多停留,拎着包转身离开了。
夏渊泽看着乔南星,眼里面有掩盖不住的嫌弃,“你现在就像是苟延残喘的狗,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最后妈都受了伤害,只是这一点,够你死千万遍了。”
夏渊泽的话就像是给了乔南星当头一棒,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但是他还要在云初然面前羞辱她,只为了报复她。
乔南星冷笑着,抬头看着夏渊泽,没有了恐惧,只有如同死水般寂静。
“夏渊泽,论计谋,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夏渊泽被她这眼神刺激到,突然暴怒,大步上前,将乔南星拎起来直接往墙上一甩。
乔南星被撞得心肝肺都在抽疼,整个人蜷缩在一起。
夏渊泽看着她满脸冷汗,脸色苍白的样子,他竟然硬生生地停住想要再次踹过去的长腿。
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再次对简殊下手,夏渊泽恨不得将她丢进狼山里面,仍由狼将她撕个粉碎。
这女人,不知好歹!
乔南星躺在地上没有丝毫反应,夏渊泽眉头紧蹙,看着她,“不要装死。”
乔南星仍旧是没有任何反应,夏渊泽也没有多说话,直接拿出手机,“停了她的药。”
停药向来都是乔南星的软肋,夏渊泽此时此刻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让人心悸。
只是一句话,乔南星猛的抬头,眼里面尽是不可置信,“你停了我妈妈的药?”
就因为她无缘无故遭受着一切,没有及时站起来。
夏渊泽冷笑着,挥了挥自己的手机,满是不在意地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也没有笨到这种程度吧?”
乔南星一下子就慌了,想要站起来,但是刚刚撞击带来的疼痛还没有完全过去,她完全站不起来,只能捂着胸口爬过去,脸上尽是惊慌失措。
“夏渊泽,你不能这么干,你不能停了我妈妈的药,没人要她会死的。”
乔南星撕心裂肺地吼着,夏渊泽很享受乔南星此时此刻的狼狈,嗤笑一声。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乔南星,你现在应该像个狗一样来求我原谅。”
乔南星跪在夏渊泽面前,眼泪砸在夏渊泽的皮鞋上,溅出水花。
“我求求你,夏渊泽,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冲着我来,你不要伤害我妈妈,不要,她现在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求求你……”
乔南星痛苦着,眼里面只有求饶,这一刻,她只剩下无助。
夏渊泽看着乔南星,眼里面仍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起身,看了看乔南星腿上的摔伤,皮鞋狠狠地踩上去。
乔南星顿时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是仍旧没有哼声。
冷酷无情的声音响起,“疼吗?”
乔南星脸色白的跟一张纸无疑,没有说话,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见乔南星不说话,夏渊泽脚下的力道更大,说话的声音也重了几分,“说话。”
乔南星摇摇头,夏渊泽冷笑了一声,“不知悔改。”
说完便抬起脚,乔南星的脚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夏渊泽重新回到沙发,冷冷的俾睨着乔南星,“为什么甩开保镖?”
乔南星用尽全部力气,“因为妈说要虔诚,所以到山寺门前的时候保镖就被撤开了。”
夏渊泽挑眉,俨然不信她的措辞,丢下了一句,“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来找我,提醒你一句,你妈等不起。”
说完便离开了。
这时候管家悄悄来临,将她扶起来,叹了一口气,“要振作起来,你要顺着少爷,不然受苦了只有你自己。”
对于管家此时此刻的苦口婆心,乔南星的心一暖,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
缓了一下,乔南星推着自己苟延残喘的身体一步一步往上走。
乔南星自嘲一笑,夏渊泽说的对,她现在就是一个苟延残喘的狗。
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乔南星内心有着一阵比一阵强的恐惧,身上的疼痛告诉她这个男人的不好惹。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乔南星呼了一口气,推门进去,就看到男人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袖口上的宝石纽扣发出璀璨的亮光,一闪而过。
男人默不作声,乔南星低垂着脑袋,“是我不该,是我的错,今天让妈出事也是我的疏忽。”
男人仍旧不说话,乔南星知道他仍旧不满,抬头看着夏渊泽,眼眶通红。
但是夏渊泽却认为她在装可怜,冷笑着,“怎么,硬的不行,就来一招苦肉计吗?但是你这演戏的能力不行有待磨炼,我不仅看了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反而觉得更加恶心。”
乔南星努力克制自己将眼泪收回去,脸上仍旧不卑不亢,夏渊泽倒是满意她这不屈服的样子,尖锐的宝石还是要慢慢磨练,棱角尽褪的时候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候。
“夏渊泽,我没有想要谋杀,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伤害妈,也没有让小和尚去把妈骗到后山,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你只不过是想要找个理由折磨我罢了,直接跟我说要我怎么做不好吗?”
乔南星直接了当,取悦了夏渊泽,他笑了,带着邪魅和狠辣。
“你说对了,我不过是找个理由折磨你罢了,至于怎么做……”
夏渊泽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直接往乔南星的身上一扔,满屋子的钞票到处乱飞。
这些钱碰到乔南星的每一处地方她都觉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那样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