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癌症晚期
白衣看着乔南星,有些心虚,别开眼,“一些小事,我可以处理好,你就不要像一个老母亲一样唠唠叨叨了。”
乔南星知道她不愿意多说,就没有再问。
“那你回来了,叔叔怎么办?”
自从乔南星出事之后,白衣就和他爸爸去国外了,很少回来。
他爸爸忙碌了一辈子,一个人经营公司,一个人照顾白衣。
提到爸爸,白衣眼神有些暗淡,语气淡淡,“癌症晚期,你进去没多久就走了,我也是等他病重之后才知道的。”
乔南星知道白衣爸爸对白衣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乔南星抱了抱白衣,语气里面带着歉意。
“对不起,你最难过的时候,我没能在你身边。”
白衣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过头去,语气里面还带着玩笑的成分。
“干嘛一瞬间整的这么煽情,老头子走了也好,好过躺在病床上受那些仪器的折磨。”
白衣语气很淡,到是乔南星知道她心里面有多难过。
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离自己远去的,怎么能不心痛。
白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老爷子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去了很多他一直想去却来不及去的地方。”
白衣仰头,一饮而尽。
随机故作轻松的看着乔南星,“你现在可以勾引勾引我,毕竟我现在是个小富婆,说不定我包养你哦!”
白衣调皮的向乔南星眨眼,乔南星知道她只是不希望自己过分难过而已。
所以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聊。
乔南星满脸崇拜地看着白衣,语气故作娇弱,“白衣姐姐,你看在我认识那么多年的分站能不能包养我?”
白衣对于乔南星的演技颇为嫌弃,“算了吧,让你也你也远不像,毕竟我想包养你,你也不让我包养啊。”
乔南星性子倔,这是白衣一直都知道的事情。
看着墙上的挂钟,白衣起身,给乔南星抛了一个媚眼。
“今晚舍命陪美女?”
“去干嘛?”今天是周六,乔南星明天不用上班,自然是陪她。
白衣做了一个跳舞的姿势,姿势撩人。
“肯定是去蹦迪呀,不然大好夜晚留着干嘛?”
白衣突然扫视了一下乔南星,看着她一身白裙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这一副良家淑女的样子会很影响我今天狩猎耶。”说完,白衣就将乔南星拉走。
“走,我给你挑一身衣服。”
白衣和乔南星高一点点,但是身材差不多,衣服尺寸一样。
白衣带着乔南星来到自己的衣帽间,看着整整一个衣帽间,有些惊讶。
“你不是说你才回来几天吗?”
白衣有些无辜地点了点头,“对啊,我这几天闲的无聊,又没有人陪我,所以我就去买衣服了呀。”
说着,白衣就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红色露背长裙递给乔南星,在她身上比划了几下。
“快,拿去试试看,肯定会帅爆。”
乔南星看着这少得可怜的布料,果断摇头。
然后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黑色连衣裙,中规中矩,符合乔南星的要求。
白衣看着那件衣服,十分嫌弃,“你这种衣服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衣柜里面?”
说着,就把乔南星手上的裙子丢到垃圾桶里面,一气呵成,接着拿出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高开叉。
“宝贝,这是我的最低要求。”
乔南星看了看,比上一件好点。
乔南星看着小吊带,扫视了一圈房间,视线停留在一件黑色短款外套上面,有些透。
乔南星穿起来的时候却有一种欲迎还拒的感觉,撩人得很。
白衣看着清纯却带着一点点小性感的乔南星,啧啧两声,“看来我家宝贝也很有料。”
乔南星顺着白衣的眼神看着自己凸起来的地方,脸蛋爆红。
“你还不换衣服,再不换衣服,我就不等你了。”
白衣好不容易等到乔南星陪她去一趟酒吧,换做以前乔南星别说去了,连问都不能问。
等他们收拾好吃完晚饭之后,已经是十点多了,十点多刚好是酒吧最热闹的时候。
乔南星跟着白衣来到酒吧的时候,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她脑壳痛。
白衣却显得很兴奋,带着乔南星熟悉地来到一个卡座上面。
卡座上面俨然还坐在一位小帅哥,小帅哥一看到白衣原本冷漠的眼眸里闪着光,朝白衣和乔南星招手。
白衣的红唇凑近乔南星的耳边,大声说道:“这是我男伴,是不是很帅?”
乔南星点了点头,不可置否他是很帅,但是乔南星总感觉面前这个人不怀好意。
突然,一阵狂野的音乐响起,白衣身上的躁动因子蠢蠢欲动,将乔南星带到卡座。
“宝贝,有什么需要的就和于炀说,我去给你表演一个。”
说着,白衣就溜个没影了。
与此同时,特殊渠道里走出来两个举止矜贵的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两个人同时上了二楼的卡座,林垦和秦白两个人一看到来人,立马跳起来。
“老秦,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看到鬼了?我怎么看到丁夜的身影?”
林垦脸上有些惊魂未定,秦白倒是显得镇定多了。
“你没看错,他昨天才回来的。”
还没说完,林垦就飞过去想要给丁夜一个熊抱。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无框眼睛,下颚线紧绷,眼眸带着清冷,斯斯文文的样子,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林垦,你敢冲过来,我保证你等一下就废了。”
林垦听到威胁,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他绝对相信丁夜说得出做得到。
随行的黎宇看到林垦一副吃蔫的样子很不给面子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林垦倒是也不在意,和秦白拉着黎宇又开始了斗地主。
丁夜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走到包间的玻璃窗面前,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
夏渊泽站在丁夜旁边,两个人自带王者风范,人神共愤的脸蛋在酒吧的灯光下有些晦暗不明。
一个寒意逼人,一个斯文败类。
“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家的野猫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