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睡地板
安顿好简殊之后,夏渊泽带着乔南星回到自己的卧室,一如既往的黑灰色调,一进来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乔南星看着有些喘不过气来,说道:“我去找其他的客房睡,你睡觉的时候别关门,到时候早上我再回来就是了。”
说完就要离开,夏渊泽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强迫她转过来,双眸含冰,“跑什么跑,你这样我还用不用睡了,就在这里睡,就你这样的我还没眼瞎,不至于对你做点什么。”
说完,低头轻轻在乔南星的耳畔说道:“就算我要干点什么,你能逃的掉吗?”
夏渊泽双眼像是淬了毒一样,嘴角勾起的幅度多了几分邪魅,昏暗的灯光让他多了几分地狱里厉鬼的阴暗。
乔南星这个身体都僵住了,夏渊泽的鼻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乔南星低声自嘲一笑,的确,他要是想做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
“那我睡地板吧。”
夏渊泽没有很哼声,一言不发进了浴室。
乔南星蜷缩在房间的座椅上,抱紧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将身上的寒意驱赶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啪嗒”一响,夏渊泽围着浴巾就出来了,热气还没全部褪尽,发梢上的水滴顺着他腹肌的纹理滑下,没入浴巾。
乔南星一抬头就是这幅情景,吓得连忙低下头,夏渊泽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自顾自地擦头发。
乔南星没有看他,“你房间里面还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没有。”
夏渊泽言简意赅,没有说话。
乔南星也没敢再说话,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夏渊泽看着她脑袋一点一点的,不自觉勾起嘴角,还是睡着的她乖点。
夏渊泽走过去,敲了敲椅背,“到床上睡。”
乔南星仿佛没听清,嘟囔了几句,夏渊泽没听清,只见她转过方向吧唧了两下嘴巴又睡着了。
夏渊泽看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道阴影,粉唇微微嘟起,惹得人想要一亲芳泽。
实际上夏渊泽也这么做了,就在即将要碰上那一瞬间,他的意识回笼,站直身。
推了推椅子,“乔南星,我给你十秒钟,不起来后果自负。”
寒意四起的声线让乔南星猛的一震,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跟着夏渊泽的话起来了。
睡眼惺忪看着夏渊泽,“干什么?”
许是刚刚被吵醒有些不情愿,乔南星有点脾气地吼着。
夏渊泽没跟她计较,“上床睡觉,别让我说第二次。”
说完夏渊泽就率先上床睡觉了。
这会乔南星是彻底醒了,思索了半会,她还是去睡觉了。
一躺下,乔南星的鼻息之间皆是夏渊泽身上的味道,那味道很奇妙,不像是沐浴露的香味,也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居然是什么乔南星自己也说不清楚。
许是因为味道太过于强烈,乔南星一夜未眠,以至于大清早起床的时候顶着两个熊猫眼。
早饭上,简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夏渊泽问出声来,“妈,你想说什么就说。”
简殊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不说你都不知道怎么心疼老婆,晚上节制点,你看看南星眼下那两个黑眼圈,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此话一出,乔南星瞪大了眼睛,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简殊只认为她是害羞了,连忙给她拍了拍后背,担心道:“你这孩子,吃慢点,不用害羞。”
乔南星有些哭笑不得,“妈,不是,我晚上只是因为想事情想得太晚,就有点失眠而已。”
简殊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夏渊泽就给她夹了一个包子,“嗯,以后我会注意的。”
简殊对他这个态度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就应该心疼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媳妇都不心疼还能指望谁心疼啊?”
乔南星脸臊得通红,看向夏渊泽,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后者一脸淡定,没有理会她。
吃过早饭,两个人就一起出门上班去了,一路无言。
因为不想简殊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所以两个人共坐一辆车。
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夏渊泽闭眼假寐,乔南星也不想看到他,转眼去看沿路的风景。
回到工作室,沈堇辰看着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乔南星,挑眉,“你昨晚去偷农场的鸡了吗?还是去杂技表演,够专业的啊,画了个熊猫装。”
乔南星白了他一眼,“我拜托你善良。”
沈堇辰将珠宝展的资料发给她,环抱着手臂,“我觉得我很善良,还给你准备资料,看看,这些都是国内的参赛名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乔南星粗略扫视了一眼,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云氏集团。
“云氏集团……参赛者是谁,知道吗?”
“当然是云家大小姐,很早之前就已经官宣了,你不知道吗?”
乔南星眉心一跳,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沈堇辰有些疑惑,看着她脸色一会晴一会阴的,“怎么,你认识?不过这云大小姐也是第一次参赛,也不知道实力怎么样。”
乔南星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继续看参赛名单,基本国内知名的珠宝展都受邀参赛了。
乔南星心里有些没底,“我怕到时候出丑耶,你看看这些大牌子,我是不敢招惹。”
沈堇辰白了她一眼,满是不在意,“这你就怕了?大牌子不一定是好的,说不定连你都不如。”
“那我参赛的事情能不能不公开啊?”
沈堇辰有些疑惑,“为什么?”
公开名单,不仅仅可以给乔南星赚取一些流量,而且夏家脸上也有光,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啊,毕竟ZERO不是谁都能参加的。
乔南星没有说话,但是沈堇辰还是答应了。
“那就不公开吧,这样也好,专心设计。”
乔南星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
而夏宅的简殊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对李妈说:“我总感觉两个孩子之间有些不对劲,但是我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