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两个人之间的火花
夏渊泽冷冷扫了一眼他的手,眼眸深邃如黑洞,身上散发着寒意。
“你是谁?”
夏渊泽话语一出,乔南星倒是没有多意外,这就是夏渊泽,不可一世的夏渊泽。
Joe被拒绝也不尴尬,淡淡地看着夏渊泽,“看来夏总一掷千金,只为博得红颜笑的传闻是真的,我听说,本来只有云氏能参加这场秀。
可惜云大小姐的实力堪忧,得亏王总明智,做出让南星参加的选择,不然你这千金怕是要丢进死海了。”
Joe一出口就怼了夏渊泽,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倒吸一口气,虽然Joe是珠宝界的神级人物,但是挑战夏渊泽也是一件玩命的极具危险行为啊。
只有乔南星,虽然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为什么会传出这么浓的炮火味,但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夏渊泽淡淡地笑了笑,但是眼眸里面的阴鸷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挑战我之前,先看看自己的东西看没看住,巴黎郊外的那个房子,现在被政府要求征收了吧?”
夏渊泽话语一出,Joe脸色立马大变,收起了他一贯的温和,眼神愠怒,没有再和夏渊泽纠缠,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伊人官网上宣布了,和素柒以及云氏合作举办时装秀的消息。
更加劲爆的是,夏氏为这场时装秀投资了五个亿。
临安城里面的媒体都疯了,不断发布着夏渊泽为了博红颜一笑,一掷千金。
所有人都知道,夏氏的资产没有涉及珠宝这一领域,但是为了一个女人,夏渊泽巨资高调踏入这一领域。
云初然瞬间成为了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夏渊泽的身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她,这也传出了夏渊泽专一,且为了云初然什么都可以不要的传闻。
顿时,夏渊泽和云初然的暧昧新闻飞遍临安城,甚至传出国外。
伊人门口早就被媒体围的水泄不通,乔南星站在会议室的玻璃窗前,站姿傲然,冷眼观望着这一场闹剧。
云初然双手抱臂,姿态傲慢来到乔南星旁边,看着下面媒体像是疯了一样的状态。
刚刚被所有人羡慕了一圈的云初然,现在有些飘飘然。
“不管是媒体还是外人,都觉得我和夏渊泽是一对,乔南星,你心里的滋味如何?讲真的,我也不想渊泽为了我花了这么多冤枉钱,好苦恼哦。
乔南星,我要是你,我就退出来了,不然到时候大家都难看,何必自寻烦恼?”
乔南星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云初然,仿佛根本不在意一样。
“你这些话倒是去夏渊泽面前说啊。”说完乔南星淡淡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惊讶。
“咦,夏渊泽,你怎么在?”
云初然早就在听到夏渊泽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得惨白,身体有些僵硬的转身。
但是看到空无一人的门口的时候,气急败坏的朝着乔南星离开的方向低吼。
“乔南星,你个贱人。”
乔南星身形一顿,转身冷眼相看,“这辈子你都赢不了我,除非我不要,云初然,你啊……就是连一个你眼中的贱人,都比不过的垃圾!”
说到最后,乔南星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脸上的讥诮更是刺激着云初然。
离开会议室之后,乔南星来到楼梯口,整个人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针筒,抽空了所有空气一样,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眼底一片寒冷。
不多时,乔南星的电话便响了,乔南星看到来电显示之后,心底里面一片柔弱。
乔母的离开对于乔南星来说是一个噩耗,所以她更加珍视简殊。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乔南星深呼了一口气,点击接听键。
“喂,妈,我才想着等下给你打电话呢!”
简殊那边看到夏渊泽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整个人都激动不已,刚刚吃了药好受点,就立马给乔南星打电话了。
“南星,你实话跟妈说,渊泽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老老实实跟妈讲,妈给你撑腰。”
乔南星低垂着脑袋,眼眶涩涩的,她低声,“没有,妈,渊泽这么高的位置,很容易就被人捕风捉影,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戏码而已。
你不要多虑了,你好好的养着身体,我们这段时间很忙,我都没有好好地去看你。”
一听到这,简殊就心疼不已,“要不然不干了,你这么辛苦做什么,赚钱养家是渊泽的事情,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做个美美的太太不好吗?”
乔南星抬头,将脑袋靠在墙壁上,嘴角泛开一丝苦涩。
“妈,现在不是说人人平等吗?两个人共同赚钱才有话题啊,不然我不理解他的工作,他也不理解我的感受,这样怎么行?”
简殊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底,还是苦了这个孩子。
“妈不理解你们年轻一辈的爱情,你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今晚有时间就回家一趟,我想你们想的紧啊。”
乔南星寒冷的心在这一刻,被填的满满的,她轻轻说了一声“好,今晚我们回去看你。”
挂了电话之后,乔南星靠在墙上好一阵子都没能缓和过来。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她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贪婪了,说实话,在听到本来只有云氏作为珠宝设计方,但现在加上了她的时候,她的心再次悸动了。
本来蒙上了灰尘的感情,像是在不经意的瞬间,裂开了一道缝,情感时不时出来扰乱她的心湖。
乔南星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一系列动作,被站在楼梯转角的男人看见了。
伊人公司楼下还是乌泱泱的记者,有的甚至带了干粮,颇有一种今天抢不到头条就不走的意思。
后来还是王总派了一辆车,停在最偏僻的位置,记者自然是误以为是夏渊泽和云初然,一窝蜂地冲上去,围个水泄不通。
而另外一边,公司后门,夏渊泽和乔南星两个人齐齐离开,而云初然却坐着另外一辆车,愤愤不平地看着夏渊泽的车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