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的暴怒
乔南星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歪头看向夏渊泽的脸蛋,感到不现实,又用手在镜子上戳了两下。
“果然,梦都是相反的,不然,怎么可能连脸,都是没有温度的呢?”
乔南星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夏渊泽黑眸里面酝酿着怒意,将她一把扯过来抵在厕所门上。
他俯首近距离看着乔南星,清冷的鼻息尽数喷洒在乔南星的脸上,声音低沉,“乔南星,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穿这么一身想到酒吧里面勾引谁?”
乔南星听到夏渊泽不带一丝丝温度的声音,质问她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抓住妻子出轨的男人。
她脑海里面,浮现了他和云初然站在一起的画面,脖子一梗。
“勾引谁也不勾引你,夏渊泽,你实在是太坏了,平时在家里面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连我的梦你都不放过我。”
乔南星低低说着,由于酒精的缘故,她整个人都是倚靠在夏渊泽身上的。
夏渊泽的身形明显一愣,转而抿了抿嘴角,将乔南星拦腰抱起离开。
这时候沈堇辰给她打来电话,安顿好小桃子之后回到酒吧,乔南星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
夏渊泽刚把人放在副驾驶位上面,就看到来电显示,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伸手直接将手机关机丢在后座了。
回到家的时候乔南星已经彻底嗨了,夏渊泽打开门,居高临下看着乔南星一会一个表情的样子,冷冷说道“下来。”
乔南星看着夏渊泽的样子有些重影,借着酒精的作用,十分硬气的抓着安全带,“我不,你这个样子凶神恶煞的,我就不要下去,不然你肯定又会说,我爬上哪个男人的床这样的话。”
夏渊泽脸上一僵,看向乔南星歪着脑袋闭眼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许久,他有些无奈,轻声说道:“我不会,你先下来。”
乔南星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反应。
夏渊泽耐心已经彻底没了,直接将人抓起来拎回去。
将乔南星放在床上之后,乔南星突然很严肃地跟他讲,“夏渊泽,我没有想要害妈,你永远都觉得我在说谎,害妈的是云初然,不是我!”
夏渊泽皱眉,下颚线倏地变得紧绷,他转眸时,眼神里面带着冷冽。
他怎么被这个女人的表面给迷惑了,只有他知道这个女人看起来有多么纯良,心里面就有多恶毒。
当年的事情查一下,都知道乔南星陷害简殊,他手里面的证据,足够她再坐好几年的牢狱。
夏渊泽勾唇冷笑,看着乔南星的眼神充满了冷漠,“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乔南星,所有的证据指向你,你用什么来跟我说你是无辜的?”
乔南星看向夏渊泽,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的沉默就像是对他的无声反抗。
又是这样,又是这个眼神。
夏渊泽的怒气一下子达到最高点,他擒住乔南星的下巴,力道极大,乔南星白皙娇嫩的脸蛋已经被他掐红。
“你凭什么给我装无辜,乔南星,别以为你耍这些花招,我就觉得你是对的,你的脆弱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恶心的。
是我低估了你演戏的实力,连喝醉了都是骗人的模样,倒是好招数。”
夏渊泽眼神带着讥诮,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让乔南星的酒也醒了几分。
她看向夏渊泽的时候,杏眸十分复杂,“是不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在你眼里面都是在演戏?”
夏渊泽看着还在坚持的女人,嘴角泛开冷笑,“不然呢?”
乔南星这下子酒彻底醒了,她嘴角泛开嘲弄,点了点头,低头后瞬间抬眸,眼里面已然染上了血色。
“今天麻烦你了,也向刚刚的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她淡漠疏离的语气让夏渊泽眉头一蹙,乔南星的这个态度,就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夏渊泽内心十分不爽,狭眸微眯,看着乔南星的眼神都带着警告。
“乔南星,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赎罪,你犯下的罪孽足以让你去地狱里面走上好几回了。
所以别用你那套疏离人的招数,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恶心你。”
夏渊泽的每一句话都刺在乔南星的心上,她淡淡一笑,有些讽刺。
“那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和别人的不同?”
夏渊泽皱眉,没有理会乔南星,直接摔门而去,摔门声震耳欲聋,回荡在夏宅里面。
乔南星在看到夏渊泽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床上,尽管这些话乔南星早就听到过无数遍,但是乔南星的心脏还是忍不住抽疼。
许久之后,乔南星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淡漠冷静,但是红肿的眼眶还是昭示着她刚刚哭过的事实。
乔南星缓缓起身,来到窗户面前,屈膝坐在窗台上,深夜冷冽的风会让人觉得有些冷,但是乔南星浑然不觉,因为她的心更加冷。
不知道坐了多久,乔南星隔天起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她有些无奈地发现,自己感冒了。
简简单单吃了两片药之后,乔南星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这时候佣人敲门,将她的手机还给她,乔南星这才想起来,夏渊泽昨天晚上好像将她的手机丢到后座了。
她开机才发现,沈堇辰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微信上面还发了左腾的资料。
乔南星接受文件的信息出现在聊天记录里,沈堇辰几乎是秒回,“怎么样了?刚刚睡醒吗?昨天我看到你不在酒吧里面有些担心,现在还好吗?”
乔南星看到沈堇辰一脸几问,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怎么这个男人像是老妈子一样啊?
但是,很快,乔南星的笑容又转为苦涩。
她快速给沈堇辰回了信息之后,打开左腾的资料看了看。
她终于知道,左腾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在刘勇身边做事,他和刘勇之间的渊源本身就是一个误会。
换个说法来说,刘勇策划了一切,左腾只不过是他用来自保的一个旗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