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主办方你应该比较熟悉。”阮薇在一旁提点着。
“谁啊?”
“景洵安,你未婚夫。”
程恩想了想,这样啊,不如以此为借口给他打个电话,声如其人,声美人美。
“哥,景洵安电话给我。”
“啊?哦。”程宣想都没想就给程恩发过去了。
程恩打了过去,不一会就接通了。
“您好,景洵安。”
“景先生。您好,程恩。”
景洵安突然接到电话还有些惊呆,程恩怎么有他电话,但又想一想应该的。
“程小姐,有什么事吗?”
声音还算好听。
“听说明天你有一场发布会有舞台表演,请的是我们团,但是您定表演歌曲是《思情》,对于这种商业人物聚集的场合,小情歌恐怕不合适吧。”
景洵安笑了笑,他真没想到程恩会为了这事找到他:“可是我记得这首歌程恩小姐的歌词最多。”
“那景先生要是这么想的话,我倒不介意换成《only》,各方面它都是最符合的。”
这人脑袋还真是…
“全听你的。”
程恩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听出宠溺感,而且这声音也很熟悉。
《only》的舞美与《思情》差不多,所以舞台不需要做太大改动。
就这样,程恩跟着团队跳了一整个下午,直到黄昏点染了屋子。
突然屋子里不知道怎么热闹起来。
“给,你的。”
“怎么了?”林慧然跑过去问。
旁边的老师跟着说:“是发布会的一个合作方,给我们都买了咖啡。”
“这么好。”
林慧然拉着程恩和阮薇去领奶茶。
“诶!小景,你怎么在这?”程恩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不得不说这身风衣真的好帅“还挺帅。”
“你认识啊?”阮薇拉着程恩。
“朋友。”
“你不认识她们吗?我队友。”程恩想起了他说过他是她粉丝。
“我是你唯粉。”景洵安的眼神很坚定。
“程小姐今天有空吗?不如一起吃个饭?”
“好啊,我上回还欠你一顿饭呢!”程恩看了看林慧然和阮薇。“你们先回酒店吧,我早点回去。”
“好,先走了恩恩。”
“薇薇,你不感觉那个小景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他看恩恩的时候总是眼底满怀笑意,对于其他人,那冷漠的气场都能横尸遍野了。”
林慧然觉得阮薇想多了。“不都说了吗,是粉丝,应该的。”
“可是…”
“好了,没什么可是的,恩恩走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要吃炸食,平常恩恩都不让吃。”
程恩还是很注意身材管理的。
程恩换上了私服,跟着景洵安上了车。
“对了,还不知道你全名叫什么呢?”程恩看着景洵安拿着手机不自主的问。
“景洵安。”景洵安脱口而出。
“啊?你…”程恩看着他。
“不是,我没说完,景洵安与我们家是远房亲戚,所以为了凑个近乎,我就名字里加了个景字,南祁景。”
郑禳听到这个名字,楞了一下少爷好久没用南姓了。
程恩思考了一会:“那我还是叫你祁哥吧,叫你小景好像再叫景洵安,似乎不太尊敬,而且你看起来比我大。”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景洵安关上手机,公事以后在处理,刚才差不点没坏了计划。
程恩看了看郑禳:“对了忘记问了您贵姓?上次你给那个小朋友找到家长我都还没谢谢您呢!”
“啊,郑禳。”
程恩又看向景洵安,他和景家有关系,又在景家刚刚下聘后出现如此巧合,没人不怀疑:“那,你见过景洵安吗?”
“啊?嗯。”景洵安知道她有些怀疑他了,就用那澄澈的眼睛看着程恩,寸目不离。
好久程恩才开口,这么笃定,看来就算是景家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他人怎么样,长的好看吗?”
景洵安突然正襟危坐:“程恩,你和景洵安的婚约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其实与外界传言来说,景洵安还是有着不同的,景洵安的样貌自然是数一数二的,你不要以为我和景家有远方关系就会帮他,其实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副冰冷不近人意的样子,但其实不然,他骨子里很柔情,是景家独有的孤独。其实程恩,景洵安这个人挺好的。”
郑禳也被他们少爷这段自夸的表演感动到了。
确实景家人骨子里都有些孤独的柔情。
“那,郑先生你觉得景洵安是个怎样的人呢?”她还在试探,试探郑禳和南祁景,如果是景家派来的,那么她必定会请他们打道回府,未见面就派人监督试探,谈何信任。
郑禳摇了摇头:“没见过,不过听说过名声,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景洵安这才松了口气。
如果郑禳说自己见过景洵安并且无处的夸赞景洵安,那么他必定是景洵安派来的。
在程恩眼里,一个远房亲戚的司机或者保镖秘书,应该还没有资格去见到景洵安本人,并且深入了解他的性格。
小丫头,还挺机灵。
程恩点完菜后就在靠在椅子上,这个包间里,他们能看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祁哥,你有没有种感觉我们拥有着上帝视角,或者说另一个平行空间,我们在这里外面看不到我们,我们却可以无时无刻的观察外面。”
“嗯,当你站在舞台上时,我也这样想。”
服务员上了一杯红酒。
程恩接过酒杯,不停的醒酒。
“你有怀疑过我是坏人吗?”景洵安看着她的手,慢慢摇晃。
程恩自嘲似的笑了笑:“祁哥,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你是粉丝,到后来你的出现都太巧合了,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但现在我已经把你当做好朋友了。”
“我从小就在父母身边养尊处优,学习都是老师请到家里,直到我考上了少年班,我才脱离了父母去读大学,那是我才刚接触社会,四年下来,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交心的也只有几个。”程恩抿了抿红酒,脸色有些变化但又一口喝了下去。“南祁景,我希望你没有骗我,也希望我们是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