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拿着礼服试了一下,红色漏肩长裙,包臀下摆微微翘起,高贵庄严不失活泼,领口和两侧的衬衫蕾丝更加的魅惑,唯一的缺点就是腰围和肩宽的地方有些大,穿着可能会不太方便。
看来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吗,总而言之在程恩心里,这个南祁景不是不可信而是不能全信。
“薇薇姐,你说程恩如果真的提早结婚了,我们是不是就真的要提前解散啊?”
“慧然,程恩她不只是爱豆,她还是程家唯一的正统小姐,她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个圈子里,而且我们当初也签了协议,最迟明年就解散了,这也是我们都知道的,况且没有程恩,也不会有我们。”
她们永远是不会散发出所有光芒的人。
程恩依靠着多年的手艺自主的为自己改个比较娴静的妆容。
“南少爷,可以走了。”程恩挽着南祁景的胳膊。
南祁景满意的看了看手臂又突然笑了笑:“你不怕景洵安看见?”
“怕什么?这种小场合,景洵安不会来,再说了,这有什么,我们出外务,拍戏的时候,更亲密的举止都有,怎么他还不允许我工作了?”
“程小姐还真是大胆。”
酒会上大部分都是商业的领袖人物,程恩也都接触过,算是熟悉。
但是南祁景,好像没几个人跟他说话似的,看他都躲得老远,不知是得罪谁了。
“南祁景,怎么都没人跟你说话啊?”
“可能我比较年轻,有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
“诶,哥,你怎么也来这了?”程恩拉着南祁景跑向程宣那,“还认识吗,上次一起吃饭的南祁景,小景。”
程宣皱了皱眉:“南祁景?”他可真是…
“对了,程宣,爸妈说明日让我们回苍陵一趟,说是有些事要商议。”
“肯定又是那些无关紧要但却令人头昏脑胀的东西,”
“程恩?”面前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过来。
“森姐?”
程宣见程恩在一旁应付,就连忙拉着景洵安到一旁。
“不是我说,兄弟,我妹妹最恨别人欺瞒她,你这么做我感觉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倒不如直接跟她说,说不定还会好些。”程宣和景洵安窃窃私语。
“如果我说明了身份,那她不会和我像朋友这样相处,快了,马上时机就成熟了,我会告诉她的。”
“我劝你及时收手,否则…”程宣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爸妈让我们回去好像是要见你父母,听说已经沟通好了,正式的饭局安排在下周三,就在我家,到时候可能你也必须要去,所以在那之前你最好跟她说清楚不然可就不好了。”
“见面?”景洵安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皱了皱眉头,“行,我知道了,我会抓紧的。”
酒会出来程宣就把程恩接走了,回程园收拾行李,准备明日的启程。
程宣一早将程恩从被子里拉起时她还是一副困的要命的模样,走到门口才发现陌生的车。
“南祁景?”
“是我让他来的,我和小景最近有个合作要谈,对接时间紧,就让他跟我们一同随行了。”程宣在一旁解释。
“哦。”
程宣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景洵安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的副驾驶几乎没有人动过,程宣无奈的看了看他,她现在已经有疑心了,如果再让她坐副驾驶,那不是露馅了?
“对了,那要不要我开车,你们去后面谈合作?”程恩看了看前排。
“你开车?你不想活,我还想要命呢!”程宣瞪着她。
“我车技也没有这么差吧,好歹驾照都考下来了。”程恩委屈的说,她也知道自己车技不好。
程宣轻笑了一下,小声的说:“猪都怕吐。”
程恩显然是没有听到,一上车就带上了耳机,享受在音乐中,靠在车椅上,反正旅途长的很,不如睡一觉。
程宣看程恩睡着了,小声的说:“大哥,趁着这机会快解释啊,我还能打掩护。”
“我…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景洵安你不想让她烦你吧!”
“当然。”
“那就快说。”
“知道了,一会下车我就跟她解释。”
程恩睡的很熟,耳朵里的歌曲仿佛催眠曲。
等在睁眼时,已经是程宣在开车了。
这次长达八个小时的车程显然已经过半了,
景洵安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坐在后面,也和她一样闭着眼睛带着耳机。
程恩看着他入了迷,似乎也在想着什么,“哥,你调查过他吗?”
“啊?”
程宣看了眼后视镜,程恩依旧盯着南祁景,没有看他。
“之前查过公司底细,但人还真没有调查。”
程恩看了看外面,她刚才接到了黎向给她的资料。
南祁景,南氏二公子,目前接管南氏集团子公司,因传言为南氏集团私生子而隐匿于商业,直至今年才正式接管一个快倒闭的子公司,但却令公司起死回生。
此人之前在被南家承认后,就被送往国外留学,一直到最近才回归视线,随后附上的是南祁景在国外大学的学历和一些事迹。
程恩看了眼,这些事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倒像是正常人。
但越正常就越不正常,他活了二十多年,在承认后一直在外学习,为什么偏偏她们订婚的消息传出,此人便露出了视野。
哪有这么巧合,自从遇到他,身边的每件事都有他的出现,这绝对不正常,而且他大学期间的事迹未必有些太详细了,连谈过的女朋友的家世都一清二楚。
往往越详细越不正常。
“你应该认识他吧?”
程恩通过镜子看了眼程宣,程宣突然将车减速,心虚的看向程恩。
程恩通过他这表现也印证了自己的想法。
“装的不累吗?”
好像再问景洵安,又像再问程宣。
其实程恩之前不知道,只是有些怀疑,直到他说出南这个姓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有了答案。
南家的那位大少爷之前和她一起合作过,也谈过私生子的事,可是南家大少爷说过了,那个私生子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为有些人创造身份,从而行事方便。
而这份调查报告就更加让她确信了,心中的答案。
景洵安,玩的好把戏。
车子里的景洵安似乎还在睡觉,殊不知他根本就在偷听,一直都是,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聪明,他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就被他发现了,现在倒是他不仁了。
很快,这样的低气压持续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
苍陵这是个诗意江南的地方,程家更是,从发家起就遵循着本本分分,清清白白,程家也似乎处于一个山水桃园之中,复古的江南风格的牌匾依旧挂在门上。
程恩率先打开车门,走到了门口的凉亭下,给程家的管家打电话,出来迎接她们。
程宣见势,连忙叫起景洵安。
景洵安到真没想到,自己后来真的睡着了。
“兄弟,你!不…我们完了…”
程宣拉着景洵安勤勤恳恳的拖着行李。
恰时大门开启,一个中等年岁的青年人带着几个年轻人走开。
“少爷,小姐,回来了。”
“嗯。”
程宣和景洵安将行李递给年轻人。
程恩突然来了个电话,就退在了后面跟着他们。
“沈叔,爷爷他们在主厅了吗?”
“是,就等你们呢,准备晚饭了。”
景洵安看见程恩越走越慢,最后在旁边的一座亭子里停下来。
景洵安跟程宣打了声招呼也在一旁等她。
“不是,马总,您什么意思,是,他是公司当红艺人,但是他演技不好,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会为了带一个新人去拉低自己的口碑啊!”突然程恩不小心瞥到了景洵安一眼又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
本来景洵安还是喜笑颜开的,但是这个白眼一翻,脸上倒有些委屈。
直到程恩略微带着怒火将电话挂掉,坐到了石凳上,静静的看着景洵安。
此刻的景洵安感觉自己好像是要认错的受罚员工,原来是这种感觉。
“你知道了。”
“景洵安,好玩吗?”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结婚后再相处的话,你恐怕不会和我像朋友一样,如果我早点认识你的话,并以朋友的身份遇见你,我们肯定会除掉刻板印象的隔膜。”景洵安也是第一次向别人这么认真的解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