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乔安娜的警告
听着苏酒的这些光辉事迹,与调查相差无几,傅斯年没了耐心,“我做不到!对不起,我要娶的只有安娜!这是我的承诺,我必须做到。”
老爷子气的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抬起拐杖就要敲傅斯年的头,“你……你这个混账!”
这么骂了几句,老爷子气的直咳嗽,傅夫人就假模假样的扶着他回了房间,傅斯年这才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这个家他反正是待不下去,索性直接回了“皇宫”。
闹成这样,傅夫人看的也高兴,回房打开了电脑,给苏酒发了个邮件。
【酒酒,你悄无声息从傅家搬出去已经三个月了,我跟老爷子都十分挂念你,要是有空,出来见个面吧?】
对面很快就回了邮件,【好,我最近有点忙,有空我再请您吃饭!】
后面紧跟着一句,[只有您!]
傅老爷子会喜欢胖的平平无奇,对傅斯年好无助力的她?笑话么。
……
将沈墨押去婚纱店拍完了广告,两个人又闲了下来。
沈墨上午在party本来就没玩尽兴,被傅斯年这么一搅合,连带着苏酒的好心情也跟着被破坏了。
为了逗苏酒开心,沈墨就在扑克俱乐部组了个局,请来了一大群人喝酒打牌。
沈墨是个会玩的,带着苏酒在俱乐部里四处跟人喝酒跳舞,摇骰子打扑克,玩的不亦乐乎。
苏酒喝了不少酒,很是享受这种微醺的奇妙时刻,舞池里的音乐震耳欲聋,苏酒从人群最中心站了起来,坐到了一旁的吧台上,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她趴在吧台上,百无聊赖的转动着面前的酒杯,眼里勾起酒吧闪烁的彩灯,也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身边的吧椅上坐下来一个红色的身影,那种侵略感太强烈,苏酒不由得扭头,只这一刹那被乔安娜抓住目光。
傅斯年不在,乔安娜似也不想多隐藏情绪,翘起涂着鸦红色唇膏的薄唇,声音也没了在傅斯年跟前的软糯:
“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儿?难道是融不进去,他们不带你玩儿?”
眼里是不清楚真相的无奈,苏酒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微微转了转头,不想理她。
“这里是会员制,苏家没落,苏大小姐能得到会员身份,想必付出了不少吧。”
乔安娜放肆打量苏酒,苏酒的脸骨相匀称,一句话不说,只望着你,既“媚”又“纯”,而她世故伪装下的天真却是从小就修炼才有的。
嫉妒像疯草在心里乱长,胡乱吞下几口烈酒压制,乔安娜转眸紧锁苏酒:
“苏大小姐,哦,不,苏酒,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叫苏酒的女人。”
正与众人跳舞的沈墨一直关注着苏酒,一见乔安娜这个婆娘又找上了苏酒,邪气上涌,立马推开众人去了厕所,拨通了傅斯年的电话。
“沈先生,你怎么……”
“扑克俱乐部,快把你的女人带回去好好管教,别让她来烦我家小酒儿,迟来一步,仔细准备收尸吧!”
猛地掐断电话,沈墨靠在一边,紧紧盯着苏酒那边的动静。
乔安娜还在不停地的挑衅苏酒:
“那个苏酒很胖很丑很不识趣,你比那个苏酒好看太多了,可你也看上了傅斯年,你们都一样不要脸。”
苏酒是当真很厌恶她,一句话也懒得说,自顾喝酒,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傅斯年当真瞎眼啊,怎么就看不穿这样的乔安娜呢?
可乔安娜非觉得是苏酒不说话是怕了自己,反倒更加得意洋洋,不可一世了。
“苏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你离傅斯年远点儿,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为了我,连伺候了他三年的老婆都踹了,立马就跟我订了婚,你怎么跟我比啊?就算是想当情妇,也是不可能的,他最听我话!”
“呵呵,”这话着实将她逗笑了,苏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看整个云城也只有你这样浅薄的女人才把傅斯年这样的二婚男当个宝,还一副生怕别人跟你抢的模样,你也不瞧瞧,我苏酒看的上他傅斯年吗?”
乔安娜气的假睫毛都要飞出去了,“苏酒,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了,你看不上傅斯年?我看你是拼了命的想要勾傅斯年吧?”
苏酒转了转吧椅,从吧椅上跳了下来,端着酒杯,浑身 洋溢着自信,慢慢走到了身后一大群富豪中间,靠在红色的沙发上,舒展身体:“各位,今日我苏酒在这里招婿,在座这么多黄金单身汉,有没有哪个想追我的啊?”
在场的富豪们瞬间就沸腾了起来,纷纷举手。
“我!只要苏小姐赏脸,我现在就追!”
“诶,我我我,我也追,我也想追!请给我机会。”
“苏大小姐长得漂亮,性格也豪爽,出手阔绰,资产无数,在座的男人,哪个不想追啊?是不是啊,兄弟们!”
“是啊……”
“是啊……”
苏酒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雪白修长的脖颈展露无疑,她笑的自信又张扬,“乔小姐,现在你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这女人呢,眼界要开阔,我劝你,可千万莫将泥丸当成珍珠啊!”
“他傅斯年在你眼里是个宝贝,在这里啊,也就是个路边的小猫小狗。”
乔安娜从未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张脸气的狰狞又扭曲,脖颈和脸涨的通红,踩着高跟鞋就要上前与苏酒撕打。
“啪!”
苏酒先出手,一巴掌扇在乔安娜脸颊上,又狠又准,沈墨拍掌:“小酒儿打得好。”
一面心疼:“莫要打疼了手。”
“你……你们……”
乔安娜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只手高高扬起,却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抓住,“安娜,别闹了,跟我回去!”
苏酒微愣,目光短暂落在傅斯年身上,便知晓傅斯年听到了她最后说的话。
“斯年!”乔安娜一把抱住了傅斯年,泪汪汪的直跺脚,“斯年,你听听她方才都是怎么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