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傅斯年被打
她气愤没地发泄的直接将高跟鞋砸向地面,灰头土脸的狼狈模样惹的路边的人都投来了视线。
“看你妈呢!”乔安娜不顾形象,直接飚脏话。
因为她的胡搅蛮缠,傅斯年下场干预,她的演艺事业也受到了影响,多方品牌方联合撤资,已经排好的通告通通作废,她的经济来源一下子断了,甚至还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和品牌方赔偿,连她的经纪人都被辞退。
但乔安娜从未考虑过自己的问题,把一切罪责都怪罪在苏酒和傅斯年身上,尤其是苏酒。
“当年那一场为什么没死?”
乔安娜狠狠地诅咒苏酒,一面将和傅斯年的合照撕碎,
“真是可笑,手链是谁的就爱谁,傅斯年,你谁也不爱。”
被逼到穷途末路,乔安娜终于想要回击,她通过线人找到本地的地头蛇,买通他们毁了苏酒。
吩咐打点好,她给了苏酒的照片让他们仔细辨认。
与此同时,并不知情的苏酒刚做完项目书,转身办公室突然停电,视线一片黑。
走到电梯口,发现电梯也坏了。
原本她想打电话给沈墨的,谁知漆黑中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她警觉的后退,紧贴墙壁。
下一秒,突然被一双大手捂住,就在苏酒想一个后空摔将他擒拿,傅斯年的声音突然在耳边想起。
“嘘,别说话,有人跟踪你!”
他从俱乐部回来来途中,就在苏氏集团旁边转悠着,还想着能不能碰碰运气能遇见苏酒。
结果这一蹲,就瞧出了端倪。
只见两个不怀好意的黑衣人正鬼鬼祟祟的溜进苏氏,他警铃大作,赶紧也悄悄跟了上去。
苏酒了然,点点头,傅斯年赶紧松开手。
离婚以后第一次和她贴的这么近,傅斯年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的有点喘不过气。
借着手里微亮的光,傅斯年眼神柔情的注视着她。
“苏……”
在他刚刚吐出一个字之际,黑暗中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咚”铁棍发出的闷响,傅斯年瞬间被击中。
苏酒立马反应过来,将手上的包砸了过去。
“哎呦!”男人吃痛的哼哼。
苏酒快速打开手机手电筒,直逼那个方向,然后拿起旁边的灭火器,对着面前的人影直接开喷。
对面是两个戴着帽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被苏酒这么一折腾,早就眼冒金星,赶紧逃之夭夭了。
见状,苏酒赶紧打电话报警,叫了救护车。
等到傅斯年在医院苏醒过来,自己头上缠着绷带,苏酒早就不见人影。
察觉到肯定是有人暗中陷害,苏酒步步斟酌,层层筛选,终于有了线索。
原来这一切出自乔安娜,而另一边的傅斯年也顺着矛头查清了背后主使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边却迟迟未回复,乔安娜不免有些害怕。
买通陷害这种事,如果一旦被察觉,她基本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这也是无奈之下的下下策,她眼下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哪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也要让苏酒付出代价!
在酒店里等待至凌晨,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乔安娜又惊又喜。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没有人,她谨慎十分的打开门,外面有个盒子。
见没有人发现,她赶紧拿进了门。
小心查看着没有任何机关,她才放心的打开。
哪曾想打开后的下一秒,乔安娜脸色大变,突然吓得一把扔了出去,捂着嘴,腹部如同翻江倒水一般的吐出了酸水。
盒子被打翻在地,露出里面的一截血淋淋的手指,残指上的戒指她记得,不就是纵凶者之一的!
乔安娜跌落在地,心脏都快跳出嗓子,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纸。
在盒子的最底下,还有一封信。
乔安娜缓缓神,受惊的拿了出来。
展开信封,里面是苏酒的字迹。
越往下看,她的脸色就越惨白几分,瞳孔惊恐的微张,嘴唇都咬出了血也没发觉。
谁知突然有人破门而入,还来不及开口,突然被两个大汉抱住,被毛巾捂住口鼻,乔安娜眼神惊恐,可无济于事,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们架起自己往外走……
一报还一报,她知道这是苏酒跟她报仇来了。
此刻,苏酒正稳稳的坐在大厅,却遇见了神色慌张的傅斯年。
以为傅斯年对乔安娜余情未了,特地来包庇她的,不免挖苦道,“傅先生的痴心一片,真是让人感动落泪啊。”
傅斯年以为她在嘲讽自己对她的真心,也不再应答。
“这样吧,你若是交出傅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交出人。”
“如果你能因此原谅我,我可以用整个傅氏来换。”傅斯年态度虔诚,语气卑微。
哪怕是赔上他的全部,换回她的回眸一笑,让他做任何都愿意。
“算了吧,傅家股份,白送给我我都不要。”苏酒嗤之以鼻。
上了楼,乔安娜那边刚刚挣脱开围攻,此刻正狼狈的想夺门而逃,下一秒却被苏酒堵了个正着。
“苏酒!你这个贱人!蛇妇!”见她张牙舞爪的想动苏酒,身后的壮汉赶紧擒住她。
“怎么了,我送你的礼物,你难道不喜欢?”苏酒踢了踢脚下的盒子,表情玩味十足。
“贱人!你就是个烂货!没想到你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乔安娜此刻衣不遮体,头发糟乱的像鸡窝,面色扭曲,被蹂躏的不成人形。
“我这个不是跟你学的嘛!”苏酒挑眉,“你知道你请来的那两个的下场吗?”
乔安娜余光瞥见滚落地的残指,仿佛坠入冰窟,冷的发麻。
“你到底想怎样!”乔安娜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去深想。
“那就看你自己衡量了。”苏酒抬起她的下巴,望着她凄凉的模样,一字一句的开口,“不如从此消失在我眼前,你看怎样?”
语气如此漫不经心,却寒意逼人,瘆人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