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逼他说打人理由
叶宁宁没想到因祸得福,厉墨寒会同意她搬出去。
说实话,她一刻都不想待在厉家。
除了文蕊整天一双眼睛盯着她,家里的佣人也都时时刻刻注意她的行为举止。
每天过得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暴露自己没怀孕的事实。
可是,在这个世上有些东西是瞒不住的,比如说怀孕。
再过几个月,她没有大肚子,岂不要被分分钟揭穿?
现在又加上一个厉铭言,她更不想待在厉家了,两人经常碰面多尴尬。
可是没想到,对于她要搬走这件事,最反对的居然也是厉铭言。
“不行,你不能搬出去。”
厉墨寒带着叶宁宁跟厉伯良和文蕊说这件事,刚说完,厉伯良和文蕊还没说话,厉铭言就从楼上下来。
厉墨寒沉下眼眸,眼眸冰冷地看着他。
文蕊对叶宁宁要搬走这件事,也不是很愿意。
她总觉得,这丫头身上还有很多疑点,如果搬走了,就不好掌控了。
但是没想到,反对的话,居然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
她马上不高兴地看向他:“铭言,这是你哥哥嫂子的事,你多管什么……啊,铭言,你的脸怎么了?”
文蕊终于发现厉铭言受伤,尖叫一声,飞快地朝厉铭言走去。
厉伯良也眉头狠皱,跟着文蕊走过去。
“脸怎么回事?”厉伯良也问。
文蕊已经哭起来了,眼睛红红泪眼汪汪,拉着厉铭言的手不断询问。
厉铭言脸上的伤是挺严重的,厉墨寒那一拳可是实打实,没有一点虚假。
昨天只是最嘴角破了,今天半张脸都红肿起来,看着都让人感觉到疼。
叶宁宁挺怕厉铭言告发厉墨寒,正想着怎么解释。
谁知,厉铭言还没说什么,厉墨寒就自己主动承认:“我打的。”
厉伯良气的走过来,一巴掌扇在厉铭言脸上。
“混账,你对我怎么样也就算了。铭言可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动手打他,还把他打这么重。”
“爸,您别生气,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厉墨寒,你没事吧!”叶宁宁赶紧上前护住厉墨寒,跟厉伯良道歉,又对他关心询问。
厉墨寒却冷漠地将叶宁宁推开,沉着脸对厉伯良质问:“那您这一巴掌,打的就不重?”
“我……”
厉伯良哑口无言。
文蕊“哇”的一声哭起来,抱着厉铭言哭泣:“铭言,都是妈妈不好,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害了你,让你被你哥打。墨寒,我知道你恨阿姨,可是你再恨我,冲我来就是了,你怎么样对我都行,怎么样对你爸都行,可是铭言到底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妈,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这件事我也有错。”厉铭言急着解释。
可是文蕊根本不听,依旧哭天喊地。一边跟厉墨寒道歉,一边又埋怨厉墨寒伤害厉铭言。
厉伯良再次气的怒斥厉墨寒:“混账东西,每次都是这样,非要把家里搅得七零八散才甘心。”
“既然你们这么不待见我,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叶宁宁,我们走。”厉墨寒拉起叶宁宁的手,往外走。
“不行,叶宁宁不能离开。”厉铭言急道。
“铭言,你还管她离不离开,他到底为什么打你?”文蕊急切问。
闹了半天,还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被打,她都要心疼死了。
在厉墨寒走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让厉伯良好好教训他。
果然,她一提醒,厉伯良也想到这件事。
对厉墨寒质问:“你可以走,但是走之前,要先说为什么打铭言?你打人,总要有一个理由。”
“你们真要我说理由?”厉墨寒停下脚步,又转过身嘲讽问。
厉伯良道:“当然要理由,今天你不说出原因,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爷爷。”
“好,你非要理由,那我就告诉你。”厉墨寒看向厉铭言讽刺道:“你的好儿子,昨天调戏我妻子,所以我才忍不住对他动手。”
“什么?”厉伯良大惊。
“不可能,”文蕊厉声撕喊:“这绝不可能。”
厉墨寒看着文蕊和厉伯良撕裂的表情,忍不住露出愉悦笑容:“是不是,你们大可以问他,昨天他有没有跟叶宁宁说,想跟叶宁宁私奔。”
“厉铭言,有没有这回事?”厉伯良转过身对厉铭言怒斥。
厉铭言双拳紧握,咬着牙点头。
文蕊身体一晃,差点晕过去。
厉伯良气的一巴掌甩在厉铭言脸上:“逆子。”
厉墨寒冷声讽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厉墨寒,这件事跟我妈无关,你不要牵扯到她身上。”厉铭言反驳。
文蕊终于回过神,再次“哇”的一声哭起来,拍打起厉铭言。
“你这个混蛋,你这是要干什么?你非要气死我吗?”
“我们走。”
厉墨寒冷着脸离开。
叶宁宁抿了抿唇,赶紧跟上。
厉墨寒开车,一直把车开到江边大桥停下。
停下后过了一会,他想跟叶宁宁道歉。
谁知,他还没开口,叶宁宁就先把手放他手背上。
“别伤心了,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不好受,看他们闹成一团。看到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让他们彻底失望,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满足。”厉墨寒嗤笑。
叶宁宁说:“我以前来过一次江城,那一次,我一个人跋山涉水跑到江城,想找到我的父母。我也想有家,又父母疼爱。我先去找了我爸,被他扇了一巴掌,吴秋颖也嘲笑我,哪里来的野种,也敢跑到他们家去。当时,是叶美柔的生日,她穿着公主裙,头上戴着王冠,特别闪亮漂亮,那顶王冠我一辈子都没见过,真的很好看。我被打了后,心里很难过,冲上去给她推倒,将她头上的王冠摔碎了。我爸更生气,又踢了我一脚,抱起她就走了。虽然她哭的那么伤心,但是当时,我心里并没有多痛快,其实是羡慕她的。我宁愿那个被推倒,摔碎心爱之物,哭的人是我,因为可以得到父亲的关爱。”
“叶宁宁,我带你去个地方。”厉墨寒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