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引秋!”
“小秋!”
耳边传来一阵阵急切的呼唤,我这才睁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是噩梦!
“靳寒川!”
我抱住身旁的男人,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湿透了。
“我在。”
他紧紧抱着我,呼吸在我耳边温暖着。
可我的情绪却依然陷在刚才的黑暗漩涡里,激动无法自拔!
“我做梦了!我梦见有个不认识男人,压……压在我身上……靳寒川,我是不是被人强女干了!是不是!”
我泪流满面地抱着靳寒川,身体却忍不住瑟瑟发抖。
“我一定是被人强女干了!我怀的孩子,压根就不是唐安远的!”
“苏引秋!”
靳寒川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扶正。
他用额头抵在我冰冷的额头上,温厚的手掌拂去我脸上的泪痕。
“不要胡思乱想了。没有的事,没有人会伤害你的。”
“不,杜雅琴是那么说的……”
我抽泣着,好不容易才稍有稳定的情绪,变得再次焦灼起来。
“她说唐安远背叛了我,她说他把我送给了别人。我……我……”
“她说什么你都信!你信她还是信我!”
靳寒川提高声音,一下子把我吼住了。
是,靳寒川说的没错。
我为什么要相信杜雅琴的话?一定是她在骗我,她在侮辱我刺激我,她胡说八道信口开河!
唐安远……
就算相信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骗子,我也不相信他会那样对我的。
“是不是,是不是?靳寒川,他不会那么对我!不会的……”
靳寒川再次将我抱在怀里,任由我的面腮枕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淌进他的脖颈里。
“不会的。”
他贴着我的耳畔,低声说:“你是很好的女孩,不会有人……忍心那样对你的……”
“嗯,一定不会的。”
我立起身,用睡衣袖子抹去眼泪。
“靳寒川,你都帮我查清楚了是不是?这一切都是杜雅琴做的,是她骗了唐家人,是她替换了我的羊水样本。是她借刀杀人,让苏智恒害死我和安远孩子!是她一心想要夺走苏家!”
“是。”
靳寒川双手捧住我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在靳寒川的承诺和陪伴中,我安定下来。
即使噩梦的恐惧依然在空气里丝丝弥散,但我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看了手机里的新闻。
沈临舟已经公开了爷爷的遗嘱,在没人能够掌握硬玉水磨工艺之前,苏氏集团的所有权只能暂时搁置继承。
我猜想杜雅琴一定以为我这么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她想不到,靳寒川已经张大了怎么样的一张网,等待她。
“你昨晚没睡好吧?”
我走出房间,看到靳寒川似乎没有平时早上那种焕发的样子。浓重的黑眼圈伴随着不适时宜的正装,我这才想起来,他之前说过这周要出差的。
“还好,你没事了?”
他压抑着打了个呵欠。
我点点头,小声道:“昨晚谢谢你,抱歉我又……”
“你这么通情达理我都不习惯。”
靳寒川摸了摸我的头。
我心里一暖,想说你这么温柔我也不习惯好么。
靳寒川下午一点的飞机,凯文开车去送他。
临走前,他跟我说:“要是状态不好,就休息几天。公司里有向郁安排,让晶晶陪陪你。”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让她陪我去接风铃。”
风铃在医院住两周了,也是时候该回来了。
我跟靳晶晶约了下午两点,她屁颠屁颠跑过来,一看脸,我整个震惊了!
“晶晶,你的脸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