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蓝我告诉你,事到如今,自己的因结自己的果。我帮不了苏智恒。并且,为了苏氏,我不会放弃向苏智恒追索转移资产的权利!”
我不想从前门惹人注意,于是从茶楼的后面绕出去。
于蓝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哭天抹泪地黏着我不放。
她恳求我,说就算都是他们的错行了吧?
算他们蠢,算他们耳朵根子软,算他们贪得无厌,一时鬼迷了心窍!
“小秋,求你看在你爸的面子上,行么?你爸临走前,一直说让我们好好照顾你,让我们一家人好好的……”
我怔怔看着于蓝,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知道只要我相信靳寒川,他翻手云覆手雨,可以让我的敌人轻而易举地消失殆尽。
可是,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解气,那么释怀。
就算这一家人都死光了,我的孩子,我的安远,我的父亲,也回不来了。
“于蓝,我问你两件事,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于蓝点头如鸡啄米。
“第一,安远的死,跟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听这话,于蓝脸上的表情顿时惊悚到夸张。
“小秋!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啊!你跟安远恋爱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特别支持你。就算我不是你亲妈,那我也希望看到你能嫁唐家那样的大户豪门,我们干嘛要害唐安远啊?何况,要想害他还不早就害了?你俩在一起都三年多了,非得等你们新婚夜?”
于蓝这番辩解,我不置可否。
“那我爸呢?他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我说我爸中风脑梗瘫痪,这些我知道。
但是好端端的,怎么自己突然就没了?
说到这个,于蓝抬手擦了擦眼泪,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秋,这事确实也是我的责任。但,但这主要也是你嫂子的错!是杜雅琴这个贱人的错!“
特么又一个王八画杜雅琴身上了?
我冷笑不做声,静待后文。
“你嫂子那会儿还有身子。说那天路上遇到个算命的,说你爸在老宅不吉利。于是,就商量着把你爸给送西郊疗养了。那张婶李婶本来照顾的不错的,那天晚上也不知怎么的了,你爸自己竟从床上坐起来,蹭到轮椅要出去。结果一不留神,轮椅倒了。他整个人摔在壁炉里,又挣扎不起来……”
西郊别墅在山里面,晚上温度很低,即便是大夏天的也点着壁炉。
我听着于蓝的叙述,心里像被扎进了一万把尖刀。
我之前压根没想过,我爸会死得这么惨,这么苦。
“你们什么都没跟我说,就把我爸给火化了……”
“那能怎么办啊?脸都烧得面目全非了,就处理了……”
于蓝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咬得嘴唇滴血,狠狠一擦眼睛。
我说于蓝你听着,今天的事我还是会调查清楚的。
如果真的跟你们无关,我同意和解。
让苏智恒给我列清单出来,自动放弃一切。那些该属于我的,都给我交出来。然后你们给我滚出宣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但如果给我查到你们跟我爸或安远的死有关,那别怪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呦,小妹妹口气还不小呢?欠了多少债,还了多少钱,借哥们儿几个花花?”
身后一声阴阳怪气传来,我愣定回头。
就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过来。一人手里捏着一把蝴蝶刀,在那上下翻花,耍得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