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生日party
他眼巴巴的瞅着费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城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那个号码在屏幕上闪烁着,夏宇轩着急了,他赶紧从手腕上将手表电话摘下来,费伦阻止了他。
“先告诉他你在同学家。然后我们现在就回去。”
夏宇轩按照费伦的说了,谁知道阿城竟然开始较了真,“你在哪个同学家?让同学接一下电话。”
费伦也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他灵机一动,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憋出一个老成的声音来,“咳咳,不好意思啊,夏宇轩同学的家长,我是陈诚同学的家庭教师,陈诚同学现在去了洗手间,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这个声音,自然就迷惑了阿城。
“我过来接轩轩回家。”
对方却说道,“不用了,待会儿陈诚的家长会派司机送他回去的。就这样,我们这儿要开始上课了。”
费伦说完,立刻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阿城没有再继续拨打过去。
问题算是解决了,但是夏宇轩的脑袋却耷拉下来,他很是沮丧,随后还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
“费伦叔叔,你要是没给我妈咪表白多好。”
费伦耸了耸肩膀,所谓冲动是魔鬼,好像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
如果当初他压抑住喜欢,没有着急着跟夏清欢表白,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情况呢?
“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一次,费伦没有用赛车,而是在俱乐部开了一辆轿车送夏宇轩回去。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当车子快要抵达夏府门口的时候,恰巧就遇到了夏清欢。
费伦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夏清欢了,此刻见到她,两只眼睛就没法挪移了。
“费伦叔叔,那是妈咪,不能让妈咪发现你,不然就惨了。”
夏宇轩着急着说道,费伦这才如梦初醒。
如果夏清欢知道他来了江城,此刻还跟她的儿子在一起,她是要搬家呢?还是要想办法赶走他呢?
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压抑住一切情感。
“费伦叔叔,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夏宇轩赶紧说道。
在离夏府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夏宇轩下了车,但费伦的车子并未赶紧离开,他坐在车里,还想要再看夏清欢一会儿。
“妈咪。”
下了车之后的夏宇轩,大声的冲着夏清欢叫道。
她正在接听电话,一回头,就瞧见夏宇轩朝自己奔跑了过来,她的眼眸中闪现出一丝诧异。
“阿城叔呢?”
夏清欢伸手接过夏宇轩重重的书包问道。
夏宇轩心里发憷,但他还是将按个谎言继续撒了下去,“我放学后和同学去数学老师那里了一会儿,然后那个题太难了,我没听懂,同学就说他的家庭教师今天过来,于是,我就跟着去他家了,刚才他家司机送我回来的。”
这个谎言,他撒的天衣无缝。
但说完这些,他故作镇定的朝夏清欢看过去。
她最近忙于工作的事情,并未意识到夏宇轩撒谎。
所以,她只是轻轻的说道,“以后去哪里,第一时间要跟阿城叔说。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没接到你,让我赶紧回家看看。”
“知道了,妈咪,我先进去写作业了。”
夏宇轩不敢与夏清欢多呆,他一溜儿烟的跑进小院,然后又蹬蹬蹬的上了楼。
院门口发生的一幕,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偷看的费伦全部都瞄到了,他有一万种冲动,想要冲到夏清欢的面前,他想要告诉她,他已经回来了。
可是,一旦告诉了她,那就意味着他所有做出的努力都终结了吧?
阿城在五分钟之后回来了,他很生气,因为夏宇轩撒了谎,他并未去数学老师那里,至于那个陈诚同学的家庭教师,他刚才也去核实过了,并没有这回事。
但他没有在夏清欢的面前揭穿他。
“清欢小姐,我跟轩轩交代一点事情。”
夏宇轩进了房门之后,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他这会儿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从椅子上下来,打开房门,却见阿城一脸黑的站在外面,那一瞬,他便懂了。
“阿城叔,对不起啊,今天都怪我没有提前通知你,妈咪说了,我可以去同学家,但是以后我一定会提前告诉你一声。”
他一直睡抓住门扉,并不准备让阿城进去。
阿城不说话,就那么虎视眈眈的望着夏宇轩,他又说道,“我今天作业好多,阿城叔,我可以先去做作业吗?”
他这是询问。
“你又来做什么?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不让你进来吗?”
就在这个时候,阿芳回来了。
她这两天正跟阿城闹别扭,这会儿见阿城进了屋,一刹那火冒三丈,蹬蹬蹬的上楼,拽住阿城的胳膊就将他往外推。
夏宇轩瞅准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将房门给关上了。
这一天,对于阿城来说,是最糟心的。
他回到锦绣天池的时候,那张脸垮下来就像是霜打了的苦瓜。
湛璟塬瞧见的时候,问道,“怎么呢?恋爱不顺?”
这是一句询问,但是不知道为何,就让人听出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嘲讽似的。
阿城的嘴噘得高高的,“她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恃宠而骄。”
湛璟塬抬起头朝阿城白了一眼,“也没见你对她有多骄纵啊。”
这又是一句不够肯定的话,阿城极了,巴拉巴拉的讲了一大堆他为阿芳做的事情。那些事,应该足以证明他对阿芳是真心的。
“既然喜欢,就少一点斤斤计较。”
湛璟塬闷声说道。
他这么一说,阿城就不依了,他哪里是斤斤计较了?这明明是湛璟塬自己问的嘛,他作为当事人,难道陈述事实有错吗?
于是,他决定也让湛璟塬心里堵一下。
“今天我去接轩轩少爷,发现他撒谎了。首先,他并没有去数学老师那里,其次,他说去同学陈诚家了,我联系了陈诚的家长,轩轩少爷也没有过去。但奇怪的是,有一个陈诚的家庭教师跟我通过电话。”
阿城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湛璟塬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