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这么深的警惕心
“姜禾。”
“冷静下来。”
君时卿的手掐着她的人中,用了几分力,直到她的呼吸缓缓平缓下来之后,他才松开手,见她清醒开口:“怎么样,现在还疼吗?”
话几乎都说不出口。
她只能轻轻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表示自己没事。
整个人休息了好一会,等身上的疼痛逐渐褪去的时候,姜禾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没事,老毛病了。”
熟练的打开了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几粒药丸。
塞入口中,直接干咽了下去,姜禾做完这一切后又靠在了床上,稍稍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休养生息,她的眸中划过一丝苦涩,总觉得自己...
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咚。”
耳侧传来大力的撞击声。
姜禾悠悠转醒,身边的男人早已离去,抬眸看了一眼时间原
来现在都九点了,在家里休息这一个星期真的差不多快要把自己都给养废了。
怎么,外面是有人在拆家吗?
拿起手机看见有邮件的提示,姜禾打开细细的看了一眼公司里面的工作进程汇报,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来一切的进展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随手在身上拉了件外披,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
随意的扒拉了几下头发,迈着步子朝着楼下走去,慵懒的姿态满分无疑,姜禾一步步的下楼,茶杯直直的朝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砸去。
微微侧头闪过,姜禾靠在楼梯上望着下面:“这是...要打架?”
抬眸望着下面熟悉的人,脸盲症让她有些许记不清楚,但是只感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倒也认出来了:“陆少,您今天怎么有空来君家砸场子了?”
陆之砚顺手就将自己面前的女人揽进怀里,满脸笑意的开口道歉:“小美人,你没伤到就好,哥哥现在就把这闹事的女人带走,”
“滚。”
下一秒,极其冰冷的声音便开口。
清月速度利落快速,后胳膊直接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她的力气可谓是丝毫没含糊:“陆之砚,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就松开我。”
“怎么,想拿那一套对付我?”
陆之砚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控制在了自己的怀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清月,这几年来你觉得你有多少实力,能够打的过我呢?”
“滚。”
想要挣扎,清月却发现自己动弹不了。
最后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才勉强给自己挣脱了一丝时间从他怀中逃脱,清月堪堪站稳了自己的脚步后立即面朝楼梯单膝跪地:“夫人安好。”
缓缓的眨了眨眼睛。
姜禾本来在吃瓜看戏还挺安逸的,突然这话题就到自己身上了:“好,我挺好的。”
“你们不用管我在这,继续,继续就好。”
看着模样,八九不离十应该就是御门里面的人了,甚至看她的身手虽不及陆少,但是在道上的人上面应该也算是排行前面的佼佼者了。
毕竟,御门里面哪个是简单的人呢?
陆之砚见她逃脱自己,大步上前直接就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随即便朝着外面大步走去:“小美人,哥哥今天有点别的事情,等回头再跟你叙旧。”
随后,便离开了大厅。
为什么,不继续呢?
姜禾撇了撇自己的嘴巴,本来她吃瓜在这里吃的怪舒适的呢,突然就没了,不过...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陆少要是在自己面前自称哥哥的话。
那这辈分,低的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吧?
这些时间见他这么清闲,看来陆家的事情解决的应该是差不多了,陆家的位置,自然是他无疑,毕竟听闻陆家其余的人,倒都是些花花公子哥算了。
迈着步子下楼,姜禾来到了餐厅,桌上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这些天胃口不是太好,便简单的吃了两口,随即便见刚才被抱出去的那女子回来了,本来板正的黑色劲装有了点皱巴巴的痕迹。
清月恭敬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夫人你好,我是清月。”
“爷安排我在您身边保护您,并负责您的病情。”
“啊?”
姜禾眼神内划过一丝茫然,她的病情:“我是?”
话并未说完,清月便已然开口解释了:“夫人,您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头痛的老毛病,爷专门将我从御门里面调过来的。”
话落,清月便将一个白玉瓷瓶放在了桌上:“夫人,您暂时每晚睡觉前服下一粒就可以缓解头痛的症状。”
步子微退,姜禾的心底不自觉的升起了警惕之意,甚至潜意识的对她燃起敌意,这种情况,倒是有点奇怪...按照心理学来说,定是有缘由的。
但是自己却从未认识过这个人。
“你是清月,是吗?”
姜禾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打量着面前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清月眼底极深的位置划过一丝异样,但还是很好的被他掩饰了,恭敬的开口:“夫人,我从未出过御门,所以您不可能见过我。”
“哦?”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姜禾还是看穿了她身上那一抹不自在。
总感觉,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真的吗?”许久,姜禾的眼神重新落在了她的身上,与她的眼神对视,同一时间,几乎是风雨欲来的气势,两方看不见的战斗打响。
清月迎着眼神望向她。
五分钟。
十分钟。
清月最后看向了别处,输了这一次的斗争:“夫人,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清月就先下去了,这段时间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
“嗯。”
姜禾开口应下,随后便见她离开。
眼神中划过一丝深思,这个清月...倒是不简单啊!
又或者,自己跟她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自己怎么跟她有这么深的敌意呢?但是自己刚才想要查探她的心里,却有那么强的防备心。
看来,这中间要是说是没有什么她自己都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