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要啊啊!
柳南颤抖着叫着他的名字,望着这样的孩子,她竟然有点胆寒:“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回眸,君岁岁严肃的眸中夹杂了一丝慌乱:“叫医生。”
......
君岁岁看着躺在大床上的她,心疼的眼眶内满是湿润:“妈妈...对...对不起,是岁岁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不理岁岁好不好。”
“你...你醒醒。”
似乎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姜禾就是清醒不过来,眼前一片漆黑。
姜禾拼了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前似乎被黑暗笼罩,依旧是一片漆黑,脑袋剧烈的疼着,疼到她几乎想要原地去死,整个脑袋似乎要爆炸开。
“岁...岁岁...”
“妈妈没事...妈妈不走。”
苍白的唇颤抖的动了动,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逐渐的,姜禾似乎感觉到自己眼前的记忆被一点点的吞噬,正在星星点点的被黑暗笼罩,她似乎一点点的要记不清楚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不......
她不要!
姜禾紧紧的握紧了拳头,她不要再次遗忘岁岁,不可以!拼了命的想要驱赶那么黑暗,全身的力气几乎都用在了这个上面,她紧咬牙齿。
气血上涌,嘴角一点点的渗出了鲜血。
家庭医生眉头紧皱,他检查了一番检查不出来任何缘故:“小少爷,夫人看着是没有任何问题,不像是中了什么埋伏,倒是像是睡着了。”
但是,嘴角的鲜血又不可能断然没事。
下一秒,门便被重重的推开。
君时卿大步迈进来,眉头紧皱的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怎么回事?”
话虽然是对家庭医生说的,但是眼神却一丝一毫的没有离开过姜禾的身上,他修长的指尖拭去她嘴角的鲜血:“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祁瑾眉头紧皱:“爷,但凡进滨海庄园里面的人底细都是调查清楚的,不会有问题。”
“嗯,我知道。”
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房间之内。
家庭医生眉头紧皱,他从未见过这么认真的少爷,下意识的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少爷,我刚才也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任何伤口,乃至是中毒的问题,夫人她更像是睡着了。”
“确定?”
医生伸出了自己的三根手指:“少爷,我可以用我这后半辈子的职业生涯起誓。”
迷迷糊糊中,姜禾紧紧的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君...君时卿,我不要再忘记岁岁,不可以.....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剩下的孩子啊!”
几欲是撕心裂肺。
唇角的鲜血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染红了她的肌肤,同样也染红了君时卿胸前的衣服。
君时卿眉心紧皱,刀削般的侧脸更加冷硬,薄唇轻张合却没有任何的声音,深沉的某种一片了然:“祁瑾,去叫清月过来,速度要快。”
“是,爷。”
此话一出,祁瑾便明白了是什么问题,既然要叫御门里面的人过来,那定然是家庭医生解决不了的事情,看来,应该是跟五年前脱不了什么关系了。
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祁瑾的速度极快:“全部人都出去。”
安排好在这里的事情之后,祁瑾便立即离开了房间。
“妈...妈妈。”
君岁岁固执的不肯离开房间半步,他虽然抓不住妈妈的手了,但是还是要抓住她的衣角:“妈妈...妈妈怎么回事,她会离开我吗?”
不大的身体整个人都在颤抖,君岁岁偌大的眼眶满是湿润。
君时卿与他相视无言,松开另一只手轻轻的将他揽进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他:“不怕,我会护你们周全。”
“相信我,好吗?”
牙齿紧紧的咬在嘴唇上,君岁岁用自己颤抖的小手抱住了他,终于在这一刻还是一滴泪珠落下,隐忍不住的落下泪来:“真的吗?”
“我好害怕。”
君岁岁小小的眼眶通红,他仰起头看着自家爸爸。
“相信我。”
君时卿墨深的眸光望向他,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头:“放心,我会让你见到完好无损的她,但是现在你要离开这个房间知道吗?”
“岁......”
“相信我。”
君时卿打断了他即将要开口说的话,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上:“君默,你相信我吗?”
君岁岁牙齿紧紧的咬着他的唇,他胆怯的眸光在看向爸爸那坚定神色的时候,突然安心了不少,他似乎从小大大都没骗过自己什么。
“好。”
他重重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随即朝着门口走去。
临到门口,还是转头看了一眼房间大床上的妈妈,随即,便关上了门。
偌大的主卧内一片寂静,繁琐的帷幔衬托着房间的内敛奢华,君时卿眉心紧皱,他伸手抱紧了怀中的可人儿:“姜禾......”
他极沉的声音似乎投入海底的石子,没有任何回应。
“君时卿。”
“君时卿...我不要......”
心脏,猛地一紧,君时卿听着她的呢喃心如刀割,拳头紧紧的握紧,力气大到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如果她恢复了记忆,还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这一次的机缘巧合阴差阳错的相遇,对于他而言弥足珍贵。
已经失去了一次了,难道还要得到了再失去吗?又或者,她会带着岁岁一块离开自己,这一次的她,确实是有了这个能力。
孤寂落寞的阴影,笼罩了他的全身。
大拇指掐住她的人中,君时卿稍稍用了几分力气让她恢复丝丝清醒:“姜禾,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脑袋几乎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姜禾听着耳侧的声音似乎被拉回来了几分神智,她拼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才一点点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君...君时卿。”
她缓缓呢喃道,通红的眼睛足矣再看出她有多么的挣扎。
姜禾拼命一般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苍白的唇张张合合才发出一句完整的声音:“君时卿,疼...我的脑袋好痛,我受不了。”
君时卿本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问她,终究却变成了一声叹息,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太阳穴处轻轻按压。
“乖,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