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存在
苏瑶一个晚上的讨好都没有换来陈阳的好脸色,这会儿已经有点泄气了,拖着脚步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键,就低头倚在扶手上发呆。
陈阳看了看暗着的负一层按键,他的车就停在那里,对苏瑶更加不耐烦了。
“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停车场在负一层,难道我要从一层走下去拿车吗?”
“哦。”苏瑶无精打彩的应了一声,伸手按下负一层按键,又低头不说话了。
这种情况可不常出现在苏瑶身上,陈阳沉默着看着一楼的门打开,苏瑶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慢慢悠悠但是毫不犹豫的走出去,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阳不喜欢故意拿腔调的人,不论是男是女,而他现在认为苏瑶就是在仗着秦怡的面子端架子。呵呵,他会惯着她这个?
苏瑶走出去几步,转头回来看向陈阳。
陈阳心说,果然发现自己没有叫她回来,又要巧言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苏瑶却只是淡淡一笑,对他说了句,“总裁晚安,一路……平安。”
五分钟后,陈阳在路边找到了蹲在花丛旁边的苏瑶,推开车门大步跨到她面前,气冲冲说道:“你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是不是以为仗着秦怡的面子,就能在我面前端架子了?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容忍这个。”
苏瑶没起身,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总裁想多了,我不需要别人送我回家,我敢走夜路,不劳总裁费心。”
陈阳瞪了她一会儿,见她似乎没有主动起身的意思,又大步离开上车走人。
再五分钟之后,陈阳的车再次停在了路边,陈阳下车,走到苏瑶身边,不由分说,拎起她的胳膊就往车上拖。
苏瑶在地上蹲久了,腿脚又麻又痒,原本就因为任务进展不顺利心情不好,这会儿更加火大了,用力推陈阳,推不开,便挥起拳头朝陈阳手上、胳膊上,肩膀上捶去。
“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我讨好你你不领情,我说了一箩筐好话你连个反应都不给。你以为是我情愿的吗?我就那么欠,非要用自己如花似玉的小脸蛋去暖你这块千年大冰块?
我让你放开我听到没有,我才不要上你的车,你走,我不巴结你了。爱怎样怎样吧,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姐姐又是一位海王……”
苏瑶气急口无遮拦起来,手上也没松了劲,对着陈阳又捶又打,死活不肯去坐他的车。
陈阳从小就练空手道,这么多年也没有中断过,苏瑶的那几下子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捶打在他身上无关痛痒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上车,女人却挣扎着不肯,别人会怎么想?
事实上已经有几辆过路的车辆放慢了速度,是观望,也是用行动告诉陈阳,他的行为被人盯上了,不要胡作非为。
陈阳不得不按着苏瑶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强迫她冷静下来。“我只是想送你回家,又不是送你去屠宰场,你这是在闹什么?
我警告你,真的不许再闹了,不然我……”陈阳想说开除苏瑶,一想人家敢做到这个份儿上,显然是不把那份工作当回事了。“不然我就真不管你了。”
苏瑶发泄了一通其实已经冷静了不少,正在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鲁莽了,万一把陈阳真的惹恼了,自己是不是很快就会被魂飞魄散?
见陈阳语气缓和下来,也赶紧见好就收,“那你……不可以再凶巴巴的……”
陈阳感觉自己很冤,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凶谁,但是也难得给谁好脸色就是了。
不过陈阳才不屑向谁解释呢,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办法多解释,胡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慢慢放开苏瑶,拉开车门让她上车。
苏瑶突然感觉自己又行了,难道陈阳好说话一回,只提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要求似乎有点亏,又试探着说:“我……我今天被你和孟小姐轮番打击,心情超级不好,很有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说不定以后会不敢再人交流……说不定还会……”
“说重点。”陈阳忍无可忍的沉声命令,已经做好苏瑶再废话下他就自己走人的准备。
苏瑶立马说出自己的目的,“周末我和我姐约好去度假村钓鱼,人太少了不好玩,想约你一起去。”
陈阳已经不记得自己上次以游玩为目的的出行是什么时候了,似乎从高中以后就再没有过。
他倒没有突然被唤醒美好记忆,想重新体验一下什么的,而想到了秦怡,她在精神病院被关了五年,刚出来就开始工作,还没好好看看这个城市的变化呢。
而且秦怡似乎挺喜欢苏瑶,两个人也挺聊的来的,那就一起去玩一天,反正他只负责开车送人,以及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
“好。”
陈阳答应的太爽快,让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打算再接现励继续游说的苏瑶差点咬到舌头。
“虾米?你就这样同意了?不再考虑一下吗?”
陈阳简直不明白苏瑶脑子里在想什么,她提出要求,自己同意了,还要问什么问?难道是后悔不想邀请自己了?
好在苏瑶反应快,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不对,抢在陈阳说出不去了之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吱溜”一下钻进车里,反过来朝陈阳招手,“总裁快上来,外边这么冷,当心感冒了。正好路上没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出游需要准备的东西。”
“商量”是不存在的,全程只有苏瑶一个人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难得的是陈阳没有打断她,呵令她闭嘴。
苏瑶对陈阳的要求一向不高,只要他不把自己赶下车,自己就能说得很开心。车到楼下还意犹未尽,也知道陈阳的耐心到极限了,略带遗憾的跟陈阳道谢下车。
刚想起身突然感觉小腹一热,苏瑶闭了闭眼睛,又重新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