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卓阳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关上门，他快步走到苏兆言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大，医院儿科那边，昨晚下班后，真的有人又悄悄回去了，在办公室待了快一个小时，动了我们不少资料。”
“是陆海荣吗？”苏兆言问。
因为陆海荣是突然被辞退的，苏兆言想着，他可能要想方设法回去，把之前不能带走的东西重新带走。
陆海荣虽然被辞退，但是陆副总的关系还在，想来要回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苏兆言这一次想错了。
卓阳摇摇头，缓缓说道：“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回去找资料的人，竟然不是陆海荣，而是艾娜。”
苏兆言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复杂看向卓阳。
卓阳读懂他眼里的意思，问道：“老大你说这艾娜和陆海荣，会不会是一伙的？”
之前故意在大家面前表现出不对付，有可能也只是障眼法。
要不是两人有勾结，怎么这个时间点会这么凑巧，陆海荣一走，艾娜就去帮他拿资料。
“监控拍到的画面呢？”苏兆言心里还是不相信，问卓阳。
卓阳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把昨晚的监控截图调出了几张。
“都是戴着帽子和口罩，穿着白大褂，还都是低着头，连身高性别都辨别不出来。”
苏兆言接过平板，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幽幽说了一句：“这人不是艾娜。”
卓阳更奇怪了，苏兆言就这样看了一下，就这么确定。
他好奇问道：“老大，你是怎么确定的？”
苏兆言刚想说话，这时，秘书在外面敲响了门。
“苏总，徐警官来了。”
自从上一次徐警官来找了苏兆言，他就对秘书交代过，徐警官来了，可以直接上来，不用汇报。
只是徐警官这时候找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卓阳去了门后，把门打开，请徐警官进来。徐警官走进来和卓阳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这时候卓阳就准备先出去。
苏兆言叫住他，看着徐警官说道：“他是可以信任的人，让他一起听吧。”
徐警官犹豫一下，便答应下来。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苏兆言也从办公桌后面走了过来，坐到他对面，卓阳站在苏兆言身后。
“苏总，听说你把医院的陆医生辞退了，看来你也发现了什么问题？”徐警官开门见山说道。
他没想到苏兆言办事效率这么高，上一次来找他时，苏兆言就保证过，绝不姑息违法的事情。现在他就把嫌疑最大的人给弄出局了。
“徐警官你的消息还很灵通啊。”苏兆言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他昨天才开除了陆海荣，徐警官就知道了，还找来了，这不是消息灵通是什么。
徐警官也不避讳，直言道：“我在医院有线人，这样的消息也不算什么机密。”
当时现场有医护人员也有患者，这样的消息要透露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苏兆言早猜到了，像徐警官这样的老警察，安插几条眼线那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徐警官你今天来这里，不会是就想跟我炫耀你有线人吧……”苏兆言半开玩笑说道。
徐警官点点头，神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辞退了陆海荣，只能算是做了一件对错参半的事情。”
陆海荣在医院，勉强还算警方的一个目标，虽然不知道他作用能有多大，但起码有可能通过他，找到黑市交易的幕后操纵人。
但现在，陆海荣这条线断了，只能从其他途径再想办法。
不过苏兆言做了这件事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方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多少能忌惮一点，那至少暂时就能有很多不当交易搁浅。
“徐警官，”卓阳忍不住插了一句，问道：“你的意思，陆海荣只是这整件事情里不算太重要的一环，现在这件事还没有完？”
徐警官没有否认，微微点点头。
他又对着苏兆言说道：“苏总，我和你们苏家也算有些渊源，我今天来还想告诉你，对方非常狡猾，我跟了他几年都没有追到他。你心中有正义，想要帮助我，我很感谢。但是前提是，你一定要先照顾好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徐警官这番话说得真情实意，像个老朋友一样。苏兆言听完点点头，说自己有打算，不要他担心。
徐警官没有多待就走了，他刚一走，卓阳就忍不住问道：“老大，徐警官的意思，现在在医院还有陆海荣他们的同伙吗？”
这问题之前就问过，而且艾娜还是他的怀疑目标。
苏兆言摇摇头，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徐警官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很多话都不会说得太清楚。不过他刚刚那一段肺腑之言，却是让苏兆言有些感动。
“让我们的人不要松懈，一直盯着医院那边。”苏兆言交代道。
想来徐警官今天跑这一趟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不要因为辞退了陆海荣，就万事大吉了，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其实徐警官担心的这些，苏兆言早就想到了，不然也不可能在电脑里做了手脚，谁查看了什么资料，下载了什么资料，他都一清二楚。
“那艾娜……”卓阳欲言又止，他其实有些搞不懂，艾娜到底是敌是友。
要说她是陆海荣那一边的也像，要说她是徐警官的线人，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艾娜那边正常盯着就行，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保护她的安全，说不定她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人物。”
卓阳点点头，没什么事他就先出去了。
苏兆言回到办公桌后面，重新拿起了平板。之所以确定图片里的人不是艾娜，是因为那人脚上穿的鞋子。
那系鞋带的方式，和艾娜不一样。
……
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艾娜停好了车准备坐电梯上楼。
医院有事情打电话过来，她现在正用蓝牙耳机接听。
因为在打电话，艾娜没有特别注意周围的环境，突然，后面上来一个黑影，把她拉到了楼道里。
艾娜本能尖叫一声，电话那边着急问她怎么了，艾娜看清拉她的人的样子后，对着电话解释道：“没事，我刚刚没看清楚路，差点儿跌倒了。”
电话那边没有怀疑，又说了几句，艾娜快速挂掉了电话。
楼道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这里光线有些昏暗，对方把艾娜抵在了自己和墙之间。
很有默契的，两人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