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因为左母帮卓阳算命,弄的左小棠误会,和卓阳闹了别扭。
后来真想大白,左小棠道歉,卓阳说了,左母算命要是不准,他就不原谅左小棠。
左小棠说到这里,撅了撅嘴:“所以,我是被我妈卖掉了。”
“你少来,明明是你们母女合起伙来,把人卓阳拐卖了……”洛絮不厚道的大笑起来,她是真的为左小棠感到开心。
“安,你再这样就不是我好朋友了……”左小棠无奈抗议。
洛絮收起笑容:“好了,不逗你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要是左小棠大婚,洛絮还想着要送大礼的。
“我们不准备办婚礼,到时候就请你们吃个饭就行了。”左小棠开口说道。
洛絮紧皱眉头:“这怎么行,婚礼怎么说还是要的嘛。”
左小棠还是摇头:“我现在怀孕了,不想太累,办婚礼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了。我和卓阳都说好了,到时候就把亲戚朋友请来吃顿饭,就算是收到你们的祝福了。”
“真是便宜了卓阳。”洛絮忿忿说道:“这样就娶了个老婆,还得了个孩子……”
左小棠却是一脸幸福:“其实你就会为我抱不平,你嫁给苏兆言这……么大的总裁,不也没办婚礼吗?”
左小棠故意很夸张,洛絮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真的没有穿婚纱,就收了一枚戒指,现在都不敢戴,当成吊坠挂在脖子上呢。
“我的情况不一样……”洛絮嘴硬解释一句。
左小棠微微一笑:“其实我们都一样,不注重这些形式。两个人在一起过得开心幸福,他们对我们好,不才是最重要的吗?”
洛絮点点头,这话她倒是赞同。
“让我摸摸我的干女儿吧……”洛絮脸上挂起笑容,把手伸到了左小棠还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我还想要大胖小子呢……”
“臭小子有什么好,丫头才贴心呢……”
“那你赶紧也生一个,要是一男一女,我们结亲家,怎么样……”
“呃……我还早着呢……”
“你要不要给他取个名字……”
“左小棠,你比我还着急啊……哈哈哈……”
“……”
孙家
傅南歌站在书房里,惊讶看向孙彦民:“孙先生,你说什么,鉴定结果错了?”
傅南歌脸上的表情淡定,内心却早已是惊涛骇浪。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件事做的这么完美,怎么就被发现了。
“可能是南歌你的检测标本有问题,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这些标本稍微被污染一下,就会影响鉴定结果。”孙彦民没有责备的意思,他现在也没有怀疑到傅南歌头上。
“你的意思是,苏兆言去做了鉴定?”傅南歌又问了一句。
孙彦民点点头:“知道了洛洛是小婷的孩子之后,他就有了怀疑,所以做了检查。”
傅南歌不说话,心里却给苏兆言记上了一笔。
这男人还真是碍事!
之前他陪着洛絮回国,完成和苏氏集团的合作业务。那时候洛絮对苏兆言可是痛恨至极的,对自己的态度却很好,一度让他看到了希望。
哪里知道他就去做了公益回来,洛絮态度大变,一直和他保持距离,越来越冷淡。
再之后,洛絮竟直接告诉他,和苏兆言复合了,这让傅南歌不能接受。
每次见面,苏兆言都故意和洛絮很亲密,做给他看。
这些他都忍了,这一次竟然又是因为苏兆言,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果然,孙彦民很快就说道:“南歌啊,关于小婷催眠的事情,我想停止了……”
“为什么?”傅南歌明显有些激动:“我们努力了这么久,要知道,不是我催眠的话,孙太太的记忆很早之前就会恢复了。我们的试验这么成功,怎么能说停就停!”
“南歌,”孙彦民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先违反约定,有些理亏,所以说话也不敢太硬气:“以前是因为我误会了小婷,不能接受她心里有其他男人,所以才和你做了这件事。
现在误会已经解除,洛絮是我亲生的,我们已经验过血了,小婷没有背叛过我啊……”
可现在的傅南歌哪里能听进去这些,一想到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成果,就因为洛絮身份的公开而不得不终止,他不甘心。
“我不管,你起码要再给我半年的时间,我才能结束对孙太太的催眠。”傅南歌态度强硬。
可是孙彦民现在哪里舍得,而且,唐婷还能不能活半年,都是未知数。
“不行,我不会再允许你对小婷催眠了,我现在还希望着她能在生命结束之前,想起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孙彦民也一点不退让,两人之间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孙先生,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这些事,全部告诉洛絮吗?”傅南歌威胁了一句。
孙彦民眼底闪过一丝惶恐不安,要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不过孙彦民也算是老江湖了,他嗤笑一声,拍了拍傅南歌的肩膀:“南歌啊,你说要是我把你做的这些研究公布于世,你以后还能当医生吗?”
孙彦民也抓到了傅南歌的把柄,傅南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且,我听说你妹妹前段时间做了个大手术,恰巧我也知道了一些小道消息……”
“你……”傅南歌恨恨看向孙彦民,这只老狐狸可抓着他的命脉。
“南歌,”孙彦民立刻换上一副慈祥的长者模样:“我们从来都是一条战线的战友,现在为了这样的事情,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伤感情。
你听我的,事情就这样说好了,小婷的催眠停止,一直以来你为她做的,都是恢复记忆的治疗。”
傅南歌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此刻,他别无选择。
孙彦民又拍了拍傅南歌的肩膀,安抚道:“以后你还是我家的家庭医生,可以来给小婷看病,以后在工作和生活上有需要孙叔帮忙的,孙叔一定义不容辞。”
傅南歌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是抬起了头,他轻轻“嗯”了一声,拿着医药箱离开了。
孙家门口,傅南歌走出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
金丝框架眼镜下,是傅南歌阴狠的光芒。他当然不愿意就这样善罢甘休,不管是孙彦民还是苏兆言,他都不能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