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左小棠几天前就辞职了。
和洛絮重逢之后,左小棠总是帮着洛絮忙里忙外,她连续请了几天假,老板虽然不说,心里还是不高兴。
因为老板以前和左小棠有些交情,左小棠也帮过他,所以左小棠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左小棠感觉自己不干活还拿钱,有些对不起朋友,所以她自己就主动辞职了。
现在告诉洛絮自己要去上班,只是左小棠的一个借口。
昨晚她发现了自己的母亲有赌博的苗头,这让她心里的警钟被敲响。她决定这几天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守着自己母亲。
看着左小棠这么坚决,洛絮没有再勉强。
她是想让左小棠陪她去趟傅南歌的医院,让傅南歌相信,她确实是和真的左小棠在一起。
左小棠不去,洛絮只好自己去了。
从左小棠家里出来,洛絮就去了医院。傅南歌很久没有看到洛絮了,洛絮一到他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和洛絮在医院顶楼的露台聊天。
“洛絮,你那边的生意进展的怎么样?”傅南歌开口问道。
洛絮只说快要成功了,不敢告诉傅南歌,被苏兆言威胁了要住在别墅一个星期的事情。
“那你现在住在左小棠那边,还习惯吗?”
洛絮还是点点头。
她发现自己和傅南歌之间的聊天模式,好像就是一问一答,气氛尴尬。
和傅南歌坐了一会儿洛絮就离开了,她突然觉得有些无事可做,只好回了别墅。
……
赌场的办公室里
白晓斐和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微微皱着眉头。白文海坐在一旁,正在对账。
他一边按着计算器,一边随意说道:“我的好妹妹,你可别瞧不上这个地方,你身上穿的戴的,可都是这里赚的钱买的。”
白晓斐确实是不喜欢这个地方,乌烟瘴气的,和她的名媛气质很不相符。
要不是今天她父亲让她送东西过来,她才不想踏进这里。
“我又没说什么,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白晓斐不满抱怨一句。
白文海这时放下手中的计算机,朝着白晓斐看了过去:“看来昨天的晚宴,你是吃了火药了?”
白文海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昨天晚宴的事情,到处都传遍了。虽然白晓斐的人在现场极力维护,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后肯定也会细想。
大家现在都心照不宣,知道白晓斐是装的。
白晓斐的面部表情变得狰狞,她微微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白文海的小腿一下:“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你知道吗,昨晚苏兆言跟我摊牌了,要和我划清界限。”
白文海这一听着急了,要是白家和苏家断了这个关系,对白家来讲损失可就大了。
白家人并不擅长经营,好几个公司都亏损,只有和苏氏集团合作的公司,情况会稍微好一点,虽然每年盈利不多,但起码不会亏,听上去也比较体面。
因为公司的经营利润,根本不够白晓斐两兄妹挥霍,所以白文海才在这里开赌场。
做正经生意他不行,捞这种偏门他倒有点本事。
“那你就答应和苏兆言划清界限了?”白文海问。
白晓斐摇摇头:“当然不能答应,所以我就一直哭,让他给我一点时间。不过我看兆言态度坚决,这可能是迟早的事情。”
“那你就这样坐以待毙?”白文海突然提高了声线,白晓斐瞪了他一眼:“你激动什么,不是应该我更激动吗?”
白文海叹了口气:“之前做了这么多的努力,看到还是不行啊……”
为了拆散苏兆言和洛絮,他们就灭了洛絮和晏梓杰的口,没想到洛絮福大命大,竟然活了。
好在他们之前伪造了洛絮的信件,又故意用晏梓杰的户头给洛絮转了支票。更是在把洛絮推下水之前,制造了是苏兆言要害死她的假象。
“除了洛絮那个小贱人,她身边的那个女人也让人讨厌。”
左小棠在她面前已经故意手滑两次了。第次手滑,她磕到骨头,现在还感觉疼。昨晚手滑,直接让她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要是见到那个小贱人,我一定要撕烂她!”白晓斐愤愤说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要想办法回到苏兆言身边才行。”白文海不关心白晓斐和左小棠的私人恩怨,他现在只是不想失去苏家这棵大树。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又不可能把兆言绑住。”
而且苏兆言是多有主见的一个人啊,白晓斐怎么可能随便影响他。
“那动不了苏兆言,动那两个女人,总可以吧。”白文海说着,眼底露出一丝阴森的光线。
“哥,你的意思……”白晓斐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
白文海还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这时就有人来敲门。
白文海没有再说什么,坐直了身子,说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赌场的负责人,他告诉白文海,昨晚有个常客来这里,好像把东西掉在这里了,现在想要看看监控记录,找一下自己的东西。
白文海站了起来,让负责人自己来点开监控查找,他走到了茶几旁,准备泡茶给白晓斐喝。
白晓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办公室本来就不大,负责人点开了画面,白晓斐这个角度也能看到。
“等一下。”突然,白晓斐激动的唤了一声,把负责人吓了一跳:“小姐,有什么吩咐?”
白晓斐手指着画面,“倒回去两秒给我看看。”
负责人赶紧听话的倒了回去,白晓斐手指着一个地方:“这里,给我放大。”
负责人照办,白晓斐指着画面中央问他:“这个人经常来吗?”
她手指的,正是左小棠。
负责人摇摇头:“这人不来这里,她是来找人的,就是这个老女人,是她母亲。”负责人手指着左母,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说完,白晓斐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了白文海:“哥,这可是难得的报仇机会,你可要帮我啊……”
白文海一时间也有了兴趣,从茶几那边走了过来,看着屏幕。
“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妙计。”
白晓斐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负责人听完摇摇头,表情还有些为难:“小姐,你说的这个,引诱这老女人来赌,可能不太容易。”
白晓斐挑眉看着他:“怎么就不容易了?”
负责人告诉白晓斐,左母只是偶尔趁着外出的机会,来这里溜达一圈。像昨晚这样,左小棠已经发现了自己母亲这个苗头,接下来,她就会盯着自己母亲,不让她有机会放单。
白晓斐听完看着自己哥哥求助,白文海一拍胸口:“没事的,这个交给我,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