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定要这么恶毒吗
顾清源刚一进门,郑安娜迎了上来,抱住他的手臂说:“清源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整天都没有消息,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见了吗?”
顾清源抽回手臂,一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没有解释。
“清源哥,你之前答应我的陪我去买宝宝的衣服,到现在都没有兑现,我知道你是因为忙。但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宝宝的原因,我总是会想很多,会胡思乱想认为你是因为嫌弃我才不愿意陪我一起。”郑安娜咬着嘴唇满腹委屈的说。
顾清源脸色缓和了一些,视线移到了她隆起的小腹上:“明天我会抽出时间陪你一起去的,别想太多,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
“嗯。”郑安娜一脸满足的应和着,又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顾清源,“清源哥,我今天都没有见到晚晚姐,是不是因为我住在这里晚晚姐生气了,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不用了,她最近不会回来,过段时间你身体不方便的时候我再把她叫回来,顾家不会养闲人,有什么要做的就直接让她去做。”顾清源一脸的倦色,一边说边揉了揉太阳穴。
郑安娜欲言又止,半晌才说:“姐姐之前毕竟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余家大小姐,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呀?我也不忍心看着姐姐真的成了家里的佣人,毕竟姐姐还是哥哥名义上的妻子。”
“好了,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郑安娜看着顾清源回了房间之后,才坐回沙发上,手覆在自己的小腹,眼神微微一动。
第二天下午顾清源果然抽时间陪着郑安娜来到了商场,开始给她腹中的胎儿准备衣物。
“清源哥,你看这个眼色怎么样?郑安娜拿起一间蓝色的婴儿罩衫。”
顾清源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和郑安娜说了一声先挑着,自己就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顾总,今天少夫人又吐了几次血,医生说情况不是很乐观,现在一般遏制癌细胞的治疗对少夫人都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顾清源派去看着余晚晚的人说。
顾清源沉默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之前顾清源不止一次的想过余晚晚要为自己的父母还债,就是死在自己面前也是罪有应得。从这婚姻开始的那天起,顾清源就对余晚晚各种冷暴力,家里没有佣人,所有事情都交给余晚晚一个人去做,甚至近乎囚禁似的圈养,可当余晚晚真的命不久矣时,自己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情愫,
“清源哥,在想什么?”郑安娜悄声走到顾清源身边,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清源看着郑安娜略带着一点歉意的说:“公司来电话,有些事……”
可他话还没说完,郑安娜就半蹲下身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强撑着说:“清源哥,我的肚子突然好痛,怎么办,是不是宝宝有危险,清源哥。”
顾清源脸色一变,立马带着方安娜去了医院。
直到医生检查完,说郑安娜和腹中的胎儿都没有什么大碍后,顾清源的脸色才稍稍缓解。
医生和郑安娜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又说道:“你是孩子的父亲吧,既然是孩子的父亲,就要多注意孕妇的心情,孕妇的情绪孩子是可以感知到的,孕妇心情好休息好孩子就会更好,建议你还是要多抽出时间陪陪妻子孩子。”
顾清源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时,郑安娜还满脸歉意的看着顾清源:“清源哥,对不起,又耽误了你的时间,最近一个人在家总是很闷,可能肚子里的宝宝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突然闹这么一出。”
“是我最近工作太忙了,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陪陪你、和那个孩子。”
郑安娜一脸满足的看着顾清源,可却在顾清源身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郑安娜咬牙克制着自己自己心里的不满,可愤懑的情绪却从眼中溢出,这个余晚晚还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在哪里都避不开这个人。
看到余晚晚也注意到了自己时,郑安娜故作不知情的突然拽起顾清源的衣襟,踮起脚尖在顾清源唇边落下一个吻。
“清源哥,我没有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对我这么好,我刚才……”
郑安娜的话还没说完,余晚晚就已经走了过来,打断了郑安娜还没说完的话。
余晚晚脸色苍白,却还是强打着精神对着顾清源说:“顾总好兴致,到了医院还不忘带着娇妾献吻,这医院里是现在还有人,要是没有人是不是就要以地为床,上演一出活春宫了,罢了,是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晚晚姐,你在说什么?什么妾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清源哥。”郑安娜满脸委屈的质问余晚晚。
余晚晚咳了几声后扯着嘴角笑着说:“也没提你的名字,何必对号入座呢?”
“余晚晚,你闹够了没有!”顾清源眼神冰冷的看着余晚晚,好像已经把刚刚郑安娜主动吻了自己的事情忘在了后面,“安娜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你一定要这么恶毒的说她吗?”
顾清源压着情绪对余晚晚身后的自己的助理说:“先带郑小姐回车上等我。”
又看向余晚晚对着助理说:“从现在开始把放在余小姐身边的人全部撤走,看余小姐现在还能逞口舌之快,应该是有的是精力,那自然就没必要在余小姐身上耗费太多资源。”
“好的。”
助理转身要带着郑安娜先走时,郑安娜才从洋洋自得的情绪里出来,立马对着顾清源说:“清源哥,我可以在这里等你,我不想一个人先走,我害怕。”
顾清源缓和了脸色,安抚着郑安娜的情绪:“好,那你先留在这等我。”
余晚晚懒得看她们两个之间的纠缠,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顾总竟然对我这么放心,所有人都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