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掉马了
拍戏结束后,苏予沫就只身前往了景泰拍卖行。
站在熟悉的大门口,这一次苏予沫还没开口,就有人从里面出来,直接把她带到了贵宾席。
“嗯?”
不是内部座了?
接受到苏予沫疑惑的眼神,侍从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咱们这边托小姐的福,已经跟那边取得了联系,所以咱们这边就变了变。”
“原来如此,倒是应该祝贺你们。”
苏予沫一愣,没想到那个经理的本事还真不错。
“替我把话带给你们经理。”
苏予沫眼底多了一丝危险。
“小姐放心,经理很遵守约定,并没有暴露小姐的任何消息。”
侍从倒是个敏感的人,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苏予沫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你倒是个妙人。”
苏予沫夸赞一句,不再言语。
灯光关闭,只剩下拍卖台上的灯光还亮着。
苏予沫无聊的看着手里的介绍单,一边琢磨着怎么样弄到陈婉玉偷卖家里东西的证据。
毕竟就她那位好父亲,若非铁证如山,还是挺偏爱那对母女的。
就在此时,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浑身带着一丝凉意,一屁股坐在了苏予沫旁边。
什么人居然能在拍卖会要开始的时候才进来?
苏予沫心里正纳闷呢,就听见旁边男人在跟她打招呼。
“小姐,你这一身很漂亮啊。”
苏予沫正觉得这人欠扁,就见这人拿下了脸上的面具。
“怎么是你?”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苏予沫还有点不适应。
“很意外吗?以厉家的地位,我被邀请来,应该在情理之中吧?”
厉之庭有些不满意苏予沫的反应,解释后,又夸赞了苏予沫一句。
“呵呵,谢谢,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很美。”
对此,苏予沫翻了个白眼。
“你不问问吗?为什么偏偏这次来了?”
听了这话,苏予沫觉得厉之庭是真的晓得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了。
“厉先生的心思,咱可猜不到,也没兴趣。”
苏予沫直接用话堵上他的嘴,省的他闹得慌。
厉之庭面色一僵,没想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苏予沫还是这么不给他面子,无奈的与周围人笑笑,这才又转过头看着苏予沫。
“其实我是为了几件藏品来的,在我调查的资料里,这几件东西,本应该是苏家的私藏。”
苏予沫生母嫁进苏家之后,为了表现两人的爱意,愣是改了苏姓,结果人死了,东西却成了苏家的。
“哦?”
苏予沫来了兴趣。
“想继续听?”
可厉之庭确实突然换了话题,不继续往下说了。
苏予沫无奈,虽然觉得这种行为幼稚至极,可也只能开口询问。
“想,非常想,你就快说吧。”
嘴上说着想,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嫌弃又无奈。
幸而关着灯,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厉之庭只见苏予沫让步了,便十分开心的继续说起来。
“我呢,也是调查得知的,你不是给了我一张卡,刚好最近那张卡里汇进来一笔钱,数量还不小。于是我特意调查了一下。”
“当然了,调查过程我就不和你说了,毕竟有些手段不是你这样的美女需要在乎的。你只要知道结果就行了,资金转入的那张卡,正是这个景泰拍卖行的商业卡。”
说完,厉之庭的眼睛就亮晶晶的看着苏予沫。
“你确定你的调查方向正确?商业卡,未免太明目张胆了吧?”
苏予沫不太相信,陈婉玉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小心翼翼,就连那张卡,都是她调查许久,又让厉之庭验证的了。
“说的是呢,不过景泰拍卖行背后有人,根本不怕这些,卖家可能会躲躲藏藏的,可景泰拍卖行却不会,反而会光明正大的去买,这也是给外界透露一个信息么。”
厉之庭非常有耐心的解释。
“既然这样的话,你来是来做什么?”
既然知道买家了,这事不就算是调查完了。
“我知道你想要这些东西,再者,你就不想让人们知道她得真面目?”
厉之庭挑眉,在这方面,他们俩的想法应该是差不多的。
果然,苏予沫听了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说话的时候,拍卖已经开始了。
错过了开场白,对苏予沫来说,有些可惜。毕竟一场拍卖会上,所有的重点,都会在开场白中讲出来。
第一件物品,倒不是从苏家流出去的东西,而是一幅字画。
春江晚景图,古代名家之作,也是苏爸爸的心头好。
“这可有意思了。”
厉之庭作为贵宾,早就调查过今夜到场之人都有哪些,其中陈婉玉的大名,最是显眼。
不过这件事,厉之庭没有告诉苏予沫。
“这幅字画起拍价一个。”
主持人说完便走了下去。
来的宾客大都是些商人富豪之类,附庸风雅的事虽然也做,可就景泰拍卖行的大名来说,他们并不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
就在主持人以为这幅字画没人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牌子举了起来。
“三个。”
凡是想要,就得加价。
只不过这个女声,倒是让苏予沫有点耳熟。
“你知道她会来?”
陈婉玉的声音,有种特别的调调在里面,稍微用心点,就能分辨出来。
“啊,你不知道吗?”
被提问的厉之庭装傻充愣,对此苏予沫也懒得再搭理他。
只不过这幅字画三万就拿到手,岂不是太让陈婉玉顺心了?
想到这里,苏予沫也举了牌子,甚至为了刺激陈婉玉,她根本没有做伪装。
“五个。”
区区一幅字画,在景泰拍卖行的众多拍卖品中,实在没什么分量,能够出到五个数,已经是极限了。
可这幅字画又是苏爸爸的心头好,陈婉玉想到最近苏爸爸都不回家,也不理她的情况,只能咬咬牙,再次举牌。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都已经把数提到十了,苏予沫那个小贱人还敢往上报数。
想到手里为数不多存款,陈婉玉直接站起来了。
“苏予沫!你是不是诚心的?明知道我要把这幅画送给你爸爸,你就故意跟我抢?”
陈婉玉此言一出,旁边的宾客忍不住皱紧眉头,怎么连这种人都放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