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母女分离
许清淮冰冷地说:“宁汐,昨天晚上我已经让你和你的女儿待了一个晚上了,今天你要是乖乖回到别墅,可能我还不会把你的女儿带走,否则别让我残忍和你母女分离。”
宁汐还是觉得他在唬自己。
直到一张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她瞬间崩溃。
这张照片拍的是她所在别墅的外景图。
许清淮声音又添了几分冷戾:“宁汐,时隔多年,我还以为你应该收敛了一些性子,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没想到你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别从我身边抢走孩子。”宁汐惊恐万分。
“我可以暂时不带走孩子,但你最好乖一点。”
“好,我马上去,马上回去。”
恰好保姆来上班,宁汐心神紊乱,草草交代了保姆几句就要出门。
保姆害怕她一去不回,忍不住问:“夫人,你今晚还回来不?”
“回,当然回。”
她苍白着脸,打车回别墅。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她蜷缩在后座上一直瑟瑟发抖,忍不住道:“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开你的车,尽快到达目的地。”
人家都这样说了,出租车司机也不好多问。
他将宁汐送到了昨日才逃离的别墅,再进去,分明才过了一晚上,却觉得恍如隔世。
她心里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不愿意踏进去,可是形势所逼。
没多久,她坐在房间里还没静下心,就听到了外面传来车子的熄灭声。
她刚到,许清淮紧随其后。
看来他就是跟着自己来的。
他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没准就在她的周围。
凌然的脚步声传来,一抹高大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房门口。
许清淮的面容很英俊,英俊到令人不敢直视,可是宁汐却觉得可怕,比见鬼了还可怕。
她的双肩一直在颤抖,牙齿磕着上唇腭,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许清淮要对她做点什么,直到一抹阴影将她笼罩。
许清淮站在她面前,神色清冷,大掌擒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起脸。
宁汐惊恐战栗的模样映入他的眼瞳,他心里在暗痛,在滴血,可是脸上冷漠到没有任何表情,不仅如此,他眼底还含着淡淡的嘲讽与讥诮。
良久,还是宁汐先开的口:“许清淮,你究竟要怎么才能放过我和我的孩子?”
许清淮心中被利刃划过,不过此时已经流不出鲜血了,只有浓烈的讽刺。
他还以为她第一句会开口道歉,谁能想到她从未觉得自己有错,全都是他的错。
“你说错了吧,你不是应该问我要怎么才能放过你,而是怎么才能不让你们母女分离。”
宁汐手僵了一下,瞳孔开始扩大。
好一会,她似做了什么艰难决定,“好,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才能不让我们母女分离?”
许清淮将英俊的脸庞俯了下来,目光似要将她脸上每一寸肌肤看透:“要我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要将你们母女分离,你预备怎样?”
宁汐气疯了,双目变得猩红,直接一手抓了过来:“你耍我。”
她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跟五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呢!
不过他可不是五年前的许清淮了,没那么好骗,也不会被她耍,更不会因为她一点点情绪波动,他就跟着惶恐,生怕失去他。
许清淮转过脸来,脸上刺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伸手抚了一下。
手指上有血。
这一下,宁汐她抓得可真狠。
许清淮瞬间暴怒,眼里旋起黑色暴风一样的东西,手狠狠扼住她的脖子,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夫人,那个该死的保姆叫得还真顺口,你抛弃自己的老公,转投他人怀抱,被别人家的佣人叫着夫人,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
“既然你喜欢刺激,那不如现在来点更刺激的。”
他伸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却再被被她狠狠打了一巴掌:“许清淮,你他妈疯了吧!”宁汐红着眼睛,怒斥。
“没错,疯了,我就疯了,想到你对我这么无情恶毒,在别的男人的床上却千娇百媚,我就嫉妒得发狂。所以,取悦,马上取悦我,你要是不能让我痛快了,你将再也见不到孩子。”
宁汐浑身激颤。
没想到许清淮他这么疯,这么变态。
要她只有一个人的话,她是不可能屈服的,可是她舍不得孩子,舍不得跟孩子分开。
很快她顺从下来,想着大不了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
可她生涩毫无章法的动作,压根让许清淮感受不到任何快乐。
许清淮再次狠狠掐住她的下颌,手捏到泛起青紫色,宁汐的表情也被他捏到变形。
“你是不会吗?我让你取悦我,不是让你当一条死鱼。”
想到她在他面前,这么不情愿,对别的男人那么……他就气到呕血。
宁汐内心:我他妈,是真不会!
她现在真恨不得手里有瓶毒药,和许清淮一起喝了,同归于尽算了。
不过被许清淮这一骂,意识到他的怒火有多旺盛,宁汐还是更多了一点耐心。
可她配合起来,他又开始恶毒嘲讽她:“宁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下贱!连金丝路的站街女还不如。”
宁汐以前经常去金丝路的一个酒吧喝酒,没想到他一个不常去那地方的人脱口而出就是那个地方。
看来五年后他没少去。
宁汐本来脾气就不好,就算为了女儿也受不住他一直嘲讽,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冷讽勾起唇:“嫌弃我?嫌弃我你怎么不去找她们,一直纠缠我,你是有病还是精神不正常?”
被宁汐怼两句,他身上的戾气反而消散了不少。
宁汐从回来不管是顺从还是反抗就一直用伪装出来的样子对他,可刚刚,她暴露出几分原来的真性情。
这才是真正取悦到她的地方。
完事后,许清淮起身,捡了一地散落的衣服穿。
宁汐坐在床边,手揉着手臂的淤青。
许清淮他简直不是人,就是狗,下嘴这么狠。
她不知道被他咬了多少口。
许清淮瞥了她一眼,她越可怜,他越开心,此时怒气完全消散。
看着她身上的淤青和咬痕,他淡淡勾唇:“我拿药给你搽。”
他穿好衣服,很快拿来药酒,坐在一边给她涂抹。
宁汐感觉他就是个神经病,又忍不住出言讥讽:“许少爷现在真是好本事,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精髓玩得炉火纯青。”
“还不是你教得好,当年你要不是那么会撩,那么会PUA,我也不会那么疯狂爱上你。”
宁汐气结,他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回回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五年了,果然能让人改变很多,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宁馨调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