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你没事吧?真是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去找她理论理论,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张妈被冷沫拉走心有不甘,还想要回去讨个公道。
“张妈,回去吧,我的脚有些疼。”她知道现在说什么,张妈都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干脆就不再去劝她。
果然一听到她的脚疼,张妈就什么都顾不得了,马上就拉着支撑着她,将她带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直到感受到那张大床,冷沫才觉得身心都放松下来。
“让我看看。”张妈俯身小心查看,果然右脚上一片通红,让人看了很是心疼,“小沫,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是怎么受的伤?”
“没事没事,一带你都不疼。”她知道张妈关心自己,所以装作不在意地模样,但是事实上,冷雅歆刚刚那一下正好踢在她受伤的地方,很是疼痛。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都肿起来了,我给你上一点药。”张妈心疼地说道,“这次少爷也是过分,你都伤成这样乐,他还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陌生的地方。”
“张妈,不要提他,我累了。”她睡了下去,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裹住。
花园中,冷雅歆望着那一片鲜花出神,心中盘算着要怎么杨才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冷沫除去,正思绪乱飞之间,她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
“冷雅歆……”浑厚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她往后一看,“措?你不是回去了吗?”
其实他刚刚是回去了,但是看见冷沫红彤彤的脚踝以后,他心中一直放心不下,于是就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
所以冷雅歆刚刚对着冷沫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当时眼看着冷沫就要跌在地上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向前奔去,只是还是还不急。
想好她没有受伤,要不然的话,冷雅歆,他是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他的眼神中满是阴鹜,冷雅歆有些害怕,但是依旧在心中安慰自己。
“没事的,措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事,所以过来找自己,刚刚那一幕他要是看见了,就不会到现在才来找自己。”
“措,怎么了?”她定了定心神,为了不让他看出猫腻,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冷雅歆,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边演戏今天的这种情况,最好是最后一次,要是还有下次的话,不管老头子还会不会帮你,我都不会让你再在时家待下去,时家不会接受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不会,措,你听我解释。”这下冷雅歆是能够确定时安措是看见刚刚她欺负冷沫了,她怎么就这么的不小心,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都搭了进去,这是得不偿失。
“你是想说我的眼睛瞎了吗?”时安措冷哼一声,我记得上次已经警告过你了,“这是第几次了?”
他的眸光冷若寒霜,冷雅歆觉得自己像是浸泡在冰水之中,光是在他的注视下就瑟瑟发抖。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允许有人违背他的决定,可是她犯了大忌,她要怎么办……
“安措,你们在做什么?”时安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怎么光是站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时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吧。”时安措如今心情本就不好,看见时安择更是觉得郁闷,于是看了一眼冷雅歆,悠悠地说道,“看在以前的面子上,这次算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只是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再给你机会了。”说完就将手放在背后,冷冷地走过。
看见他的背影消失,冷雅歆浑身僵硬的身子瘫软下来,整个人软绵绵的,欲倒不倒,时安择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却被冷雅歆狠狠推开。
“不要你烂好心,你走开。”
“你以为要是我今天没有路过这里,你还有救吗。看时安措刚刚那个样子,是真的动怒了,你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他这么的生气?“时安择问道。
“哼,还不是他放在手心里面的宝贝,冷沫。”提到冷沫她就来气。
“你知道时安措昨天带着冷沫去哪里了吗?”时安择接近她,在她的耳朵边问道。
“果然是和这个小贱人出去了!”冷雅歆握紧拳头,“你知道?”
“我自然知道,他们昨天的事情,可是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安择感叹,他这个样子更是引起了冷雅歆的好奇心。
要知道他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睡,就是在想他们两个人去哪里了,但是她谁都不能问,他们任何一个知道实情的人都不会告诉自己。
“告诉我?”她的眼神充满了好奇还有贪婪。
时安措用手指推了推眼镜框,眼光照在他的镜片上,闪过一丝寒光,“其实这件事已经不算是一件秘密了。”
“昨天晚上是黄小姐的生日宴会,按理说,这种宴会时安措都是不屑参与的,可是昨天晚上他却带着冷沫过去了……”
“还在宴会上……”
“什么,你快说啊。”冷雅歆见时安择说到了一半,语气就变得犹豫,于是很是心急。
“我这不是怕说出来让你伤心嘛。”他叹了一口气。
“哼,你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我知道实情,要是不想让我知道,你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冷雅歆冷笑,时安择这么精于算计的人,怎么会做让自己吃亏的事情。
她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摸清了很多他的秉性。
“哈哈,这些年来,你的脑子倒是长了不少啊,只是我也是为了让你清楚实情,而不是被人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他见冷雅歆神色不悦,于是继续说道,“当天晚上,就在宴会之上,他就向大家公布了冷沫的身份。”
“什么?”冷雅歆觉得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妻子,时家的少夫人。”时安择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冷雅歆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骗我,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时安择装作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你走,你走,你骗我。”她不能相信,时安措会这么对公众说,虽然他已经娶了冷沫,可是一直都没有对外界公布。
所以她觉得自己是有机会的,因为时安措其实不是喜欢冷沫,但是他一旦向外界公布了他们的关系,那么自己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她终于想通了,怪不得昨天他瞒过了所有的人,提前出院,就是为了躲着温蔼宁还有时诚,去那个什么宴会,为冷沫正名。
这样一来,没有人可以来得及阻止他,他的目的也就达成了,时安措啊,时安措,没有看出来,你为了冷沫,真是费尽心思。
冷雅歆恨恨地想着,眼睛都变得赤红,“不会,你骗我。”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要是他们真的如你所说的一般,应该是恩恩爱爱地回来,可是为什么是时安措先回来了,而且我看着冷沫的脸色并不好。”
“我这不是还没有和你说嘛,一开始事情是发展的好好的,但是半路跳出来一个男人,说是徐斯羽,家室也是不错,他好像很是喜欢冷沫,所以想要带她走。”
“时安措受不了,当然生气,丢下冷沫,连夜就赶了回来。”他平静地说道,一边观察着冷雅歆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徐斯羽,徐斯羽,她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医生,上次安措也因为他好像和冷沫闹掰过,我想起来了。”她神情变得很是激动。
“真是天助我也,我或许她可以借着这个徐斯羽制造些事端,他对冷沫这么好,她就不信她不动心。
到时候,也不用时安措完全相信,他现在肯定已经怀疑上了冷沫,所以,到时候,只要吱声一些事端,让他们两个人的矛盾加剧,便可大功告成,这样还省了她的好些事情。
刚刚时安措不是还警告自己不要去害冷沫吗,她现在是不会傻到自己去动手,她就等着冷沫露出马脚,倒时候让时安措亲自去收拾她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她的心情大好,看着时安择也顺眼了很多,“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你要什么酬劳。”
“要是让我去做害安措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她笑了一声,“如果,你愿意经常告诉我一些消息的话,我愿意将我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埋在肚子里面。”
“不知道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些。”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容,“雅歆,你就当我是为了弥补我以前犯下的那些过错吧。”
“哼,时安择,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现在你已经骗不了我了。”冷雅歆说道。
“雅歆,你以为你知道的那些事说出来有什么价值吗?时安措早就已经把我当做是他的死对头,所以无论你告不告诉他以前的那些事,他都会怀疑我。”
“但是你就不一样了,一旦你将当年的事情,捅出去,你的损失要比我惨重的多,不是吗?”
“你说,我那个表弟要是知道当年你接近他的目的是为了害死他来帮我,他会怎么想?只怕到时候把你杀了都不够他解恨的。”
“就算他不在意,但是以后他怎么会不心存疑虑,把你看做和我是一伙的,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