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抓住时安措的胃,目的却是可以让她放过自己,从而使自己获得自由,怀着如此别样心思做出来的鸡汤却依旧是这么的好吃,可以看得出来古人说错了。
“哪里,只是材料好,还有张妈你指导的好,要不然的话,我肯定弄得一塌糊涂。”冷沫说道。
“你这傻孩子,只要有一颗愿意为他人做菜的心,做出来的菜都是好吃的,特别是两个相爱的人之间。”
“你对少爷有情,所以做出来的鸡汤会有温暖的感觉,张妈不会尝错的,你这孩子就不要逞强了,哈哈还是太害羞?”张妈调侃道。
冷沫见张妈坚持,也就不再反驳,“张妈,那我就先过去了。”她说道,然后拿起包好的保温杯走出了门外。
张妈看着冷沫的背影,突然觉得她有些落寞。和走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是她错过什么,还是遗漏了什么吗?但是少爷来的时候也很正常,还让她好好照顾小沫来着。
“傻婆子,你在瞎想些什么,小沫和少爷当然是好好的,恩恩爱爱的,要不然的话,小沫这个倔丫头怎么会想要帮着他做他最爱的鸡汤吃。”
“你呀,一定是自己想得太多。小沫原本身形就瘦,所以看起来有些单薄是正常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
但是她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那么多年在时家积累的经验,足以让她看穿一个人的伪装。
只是她实在是太希望冷沫可以和时安措幸福度过一世,所以才会被简单的假象所迷惑。
在之后,其实张妈一直都很后悔,为什么自己总是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中,要是她能够早点发现小沫和以往的不同,以及揭穿她的伪装。
帮她慢慢排解,或许事情就会变得很不一样,但是这些也都只是后话了……
冷沫一出门就马上打电话给时彦良让他送自己去医院,她现在一定要所有的人认定自己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包括时彦良,时安措最信任的人。
时彦良来接她的时候表情有些诧异,但是还是很开心,“冷小姐,是给少爷送返过去吗?”他看了看冷沫手中的保温杯。
冷沫笑着点了点头,但是神情还是有些别扭,她不擅长撒谎更是不善于延演戏,可是此时此刻这些都已经由不得她了。
“对啊。”她的脸上盛满了笑意,“听说安措喜欢喝张妈做的鸡汤,于是我就回家向张妈学了一手,给安措去尝尝,只是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时彦良见她脸上有些微红,看着煞是有人情味,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心中总是觉得怪怪的,冷沫上午的时候还是表情不悦,但是现在……
好像是转变太快了一些,“或许是人家冷小姐想通了,毕竟她能够对自己家的少爷真心这是一件好事啊,他高兴还来不及,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冷小姐,你做的东西,就算是毒药,少爷也会甘之如饴,谁叫是你做的呢,看着吧,少爷就算是表面上不表现出来,但是肯定心里面高兴地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哪会。”冷沫被他夸张地语气吓到了,时安措那么挑剔的人,能够喝就不错了,再说她知道自己的手艺,虽然煮的不错,但是还是远远比不上张妈。
只是她现在做的,只是一个爱慕时安措的人,她要尽量表现得热情一些,好让自己显得和别的爱慕他的女人一般无二。
至于时安措喝不喝自己的鸡汤,心中是怎么想的,这对于自己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她也不会在意。
“这可不能保证哦。”时彦良开了个方向盘又说道,“冷小姐,你忘了前不久少爷的手不是受了轻伤,那个时候,他手上就一直带着你给他绑的绷带。”
“你也知道你那绑的是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一些,我们都以为少爷不会带的,但是我们都错了,他居然待了那么久,直到许小姐说他的上已经好了,再戴着会不好,他这才摘了下来。”
“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他绝对没有扔掉哦?”时彦良神秘地说道。
“难道你看过垃圾桶?”冷沫下意识地问出了口。
时彦良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关注的比较认真,但是是真的,少爷肯定把它给收起来了,就是因为这是你绑的,就算是再丑,他也要留作纪念。”
冷沫一想到时安措居然把那个带了那么久,心中就有些五味杂陈,要知道那是真的丑,而且,她简直不敢想象,他戴着那去公司上班的样子,不是让他的形象大打折扣吗?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因为珍惜爱护自己给他的东西吗?那么又为什么不好好和自己说。
时彦良见冷沫没有说话,也就保持了沉默,专心开心,他想自己说的话,冷沫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吸收,而他更希望冷沫可以自己慢慢发现自家少爷的好。
冷沫目光看着窗外,一排排树飞驰而过,原先翠绿的,枝繁叶茂的大树,此时都有些凋零,秋天不知不觉的来临。
她的心中也变得有些萧条起来,原来她已经和时安措认识有半年之久了,在这半年里面,他们竟然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可是虽说已经相识那么久,她觉得还是看不明白他,更是不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也搞不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她现在恨不起他,但是更加不愿意留下来,至少时安措在她的心中依旧是魔鬼一样的存在。
他可以给你温存,但是他有更多的权利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因为经历了太多,所以她已经不愿意去相信,更不能去冒险,她失去的太多,已经输得一败涂地,再也赌不起了。
虽然张妈还有时彦良经常会说时安措是怎么样地在暗地中对自己好,但是她忘不了心中对他的恐惧,时安措就是一个对自己成效的咒语,只要还是留在这里,就会伴随着自己的一生,她不愿意这样,兢兢战战,如履薄冰地活下去。
她只有一个愿望买,就是可以自由地,按照值得心愿生活,做最初的自己。
“冷小姐,少爷他有时候就是不善言语,但是他的心一直都是很好地,你们以前有误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伤害。”
“但是现在拨开云雾见太阳,你们会幸福的。”时彦良真心地说道。
“冷小姐,你也不要嫌我啰嗦,要不是我觉得你是最适合少爷的女人,我也不会这么的多嘴,你也应该知道我平时话就很少。”时彦良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知道,时彦良,我会好好地对安措的,毕竟我现在就是时家的人。”
听到他这么说,时彦良笑了,“我就知道你比少爷要好说话,其实你们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少爷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你以后还是不要和他对着干的好,吃亏的呀,只有你自己,这我可是很有发言权的。”他嘿嘿嘿地笑着。
冷沫心中感动,时彦良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时家的一员,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可是她已经不能再拿平常心对待与他的谈话,于是都只能小小敷衍过去。
时彦良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因为冷沫一向都是比较的文静,不善言语,所以就算是她不说话,因为她的仔细聆听,里面的氛围也不算沉闷尴尬。
到了医院,时彦良将冷沫放下,“冷小姐,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
“谢谢你时彦良,再见。”冷沫对着他示意,就朝着时安措的病房走了过去。
到了楼下,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变得有些忐忑,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做才好,不知道要上去还是不上去。
明知道她现在应该热情地来到他的身边,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她总是觉得心中慌张很是慌张……
“这不是冷小姐吗?你是来看时先生的吗?他就在房间里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那个给时安措换盐水的护士,认识冷沫,见她站在这里,于是礼貌地问道。
“我,我和你一起去吧。”冷沫说道。
“时先生,我来给你换盐水。”那护士走到他的身边。
时安措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冷沫站在门口也没有进去,只是静静看着他,好像只是一个下午没有见面,她觉得睡在床上的人,好像变得陌生了一点。
“诶,冷小姐呢?”那护士换完了盐水,突然四处张望起来,“刚刚不是一起上来的吗?”
冷沫见自己被点名,吓了一跳,马上看向时安措所在的方向,她发现男人的眼睛就像是拥有锐利眼睛的鹰,直直地就扫向自己所在的地方,让她无所遁形。
她见着时安措已经看见了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站在角落里,于是大方地走了过来。
“我见着你在忙,所以就在旁边等了一下。”她笑笑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聊吧,我就先走了。”那护士见时安措的眸光一直扫在冷沫的身上,于是就识相地退出了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