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张妈已经走出去的身子又转了过来,给了冷沫一个包在我身上的手势。
冷沫在房间中根本就待不住,脚步不由控制地走来走去,一会儿想着张妈有没有成功把消息透露出去,一会儿又想着时安择会不会发现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总之心从未有过的煎熬,她真想要走出去看一看外面的情形到底如何?说走就走,她走出了房门。
其实只是她的心中,时家同往常一般,安静的不像是有人住着。她暗叹自己的心思沉浮,想起时诚说的话来,“不急不躁。”
她突然笑了一声,要是他知道了他的亲侄子想要害自己的儿子还有时家,他还会这么优哉游哉地和自己讨论中庸之道吗?
想到那个场景她变觉得好笑,以己度人,其实很多事情因为是发生在自身之外,所以才可以显得那么的淡定,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都不能用一个局内人的眼光去看待别人的事情。
到头来,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自己,就算是智者也不能将自己脱离。这么一想,她就觉得心中平和了很多。
大家都是凡人,所以她也不用装作是一幅一定要懂得中庸之道的样子。
“小沫,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正在她得意忘形之时,一个熟悉却令她感到害怕的声音突然响起。
冷沫猝不及防,顿时吓得花容失色,看见时安择这是正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看着她,她就有种自己被猎人盯上了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就在前不久她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所以她虽然以前也不喜欢时安择,但是这种厌恶之感没有现在来的更加强烈。
尤其是在他如此亲昵地叫自己小沫的时候。她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的难受,她想要离开,可是又怕被发现猫腻,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安择少爷,你回来了啊?”她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平稳就像是平常一样,但是一向都不善于伪装的她,以为极度的害怕,声音已经微微发抖。
时安择自然发现了异样,走上前来,严肃地看着她,他的那两只眼睛聚着精光,像是能够看透一切。
时间一长她的身子抖得越发厉害,她刚想说些什么,时安择就开口了,“小沫,你是怎么了?怎么一见到我就这么害怕的样子,是我做了什么让你……”
“没……没有……”冷沫抬起头,就看见时安择那骇人的眼神,他虽然表情温和,但是冷沫心中明白,时安择绝对不会是一个比时安措温和的人。
他是来阴的,所以她必须万分小心不能被迷惑了,但是她觉得现在的时安择真的好可怕,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的一直盯着她看,冷沫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漏出马脚。
“什么没有?你这么紧张,到底是为了什么?”时安择便说便接近冷沫。
女子紧张的连连后退,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恩,小沫?”时安择嘴角变得越来越冷冽,突然他面色一变,伸出手去。
“小沫,小心。”原来是冷沫因为害怕,所以一直都在后退,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楼梯口子上,再往下就要掉了下去。
时安择极是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回一拉扣住了她的腰。冷沫这才没有掉下去,他刚松了一口气,怀中的女人就一个大力将他推了出去。
“安择少爷,我们要保持距离,要是被别人看见误会了就不好了。”她慌忙解释道。
时安择没有理睬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你慌什么,我知道你是时安措的女人,自然是不会动你的。”
“我就是刚刚看见你掉下去的时候,手臂好像蹭到了旁边的铁丝,你看都渗出血来了。”他指着血丝说道。
“没关系的。”冷沫想要抽回在他手中的手,但是时安择没有放开,而是皱紧了没有问道。
“小沫,我发现你的态度好像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一直都在发抖,我很奇怪吗?”
“我……”
“时安择,你在做什么?!”时安措还在远处就爆呵一声,冷沫回过神来,猛地抽出了在手中的手臂。
几个跳跃就跑到了时安措的身后,拉着他的一角,时安措一开始在远处看见时安择拉着冷沫的手,心中怒气正旺,但是看见冷沫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心中渗出丝丝暖意。
于是伸手就将她护在了身后,他感觉得到,身后的小女人呼吸急促,身上也抖动的厉害,想来是受到了时安择的欺负。
“时安措,我有没有做什么,你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时安择今天也很是郁闷,他就只是看见了冷沫打了一声招呼。
后来也算是他救了她一把把,可是这个女人像是发神经一样,好像自己要对她动手,这是被害妄想症吗?
“你没有做什么?”时安措重重地说道,“我难道看错了,你没有拉着她的手?”
“这是她要掉下去了,所以我拉了她一把。”时安择没好气地说道。
“可是是你步步紧逼,所以我才会走到边缘上的。”冷沫如今仗着时安措就在她的身前,于是鼓足勇气说道。
“你……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的。”时安择有些诧异地看着冷沫。
见到他这个样子,冷沫迅速钻到了时安措的身后,觉得事情确实有些不对劲,回想起刚刚的细节,好像是自己一直都在幻想,时安择会把自己大卸八块,但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这么一想,她的心中又出现了一些愧疚之情。
可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站着剑拔弩张,时安措看着时安择冷笑一声,“没看出来啊,你这么喜欢抢别人家的东西,时家是,时氏集团是,现在就连我的女人你也要插一手是不是?”
时安择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手握成了紧紧的拳头,“我住在时家是叔叔答应了的,而我在时氏集团的职位也是我一步步自己得到了,至于小沫。”他顿了顿,叹了一口气。
“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我现在向你道歉,但是我自问并没有对你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这番话明显是对冷沫说的,她犹豫再三,从时安措的身后探出小脑袋来,“对不起,我可能是误会了。”
“你和他说什么对不起?”时安措见到冷沫这么一副没有骨气的样子,不由得火冒三丈。
“我……不是……我……”冷沫此时只想要让时安措和她回房,让后好好听自己解释,而不是再这里和时安择浪费时间。
但是时安措明显没有感受到她的意图,原先压下去的火气又蹭地窜了上来,“你跟我回房。”
冷沫此时等得就是这一句话,不由地想要跳起来欢呼一下,可是想到现在的场景不可是,只能任由时安措拉着。
“时安择,我不管你住在这里,或者是去时氏集团有什么目的,但是你要什么都冲着我来,我们公平竞争,不要牵扯到旁人。”
“特别是这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他语气冷冽,六月酷暑,他在他的旁边能够感受到的只有阵阵凉意。
“是你误会了,只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时安措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时安择的语气更冷,但是带着丝丝无奈,要不是冷沫之前自楼梯口看到过他的真面目,只怕是真的会被他这么一副可怜的样子给迷惑了。
“走啊,你愣着做什么,是不是舍不得想要追上去安慰安慰她啊?”时安措眼看着冷沫看着时安择离去的背影神色愣愣,就忍不住想要挖苦她一番。
但是此时的冷沫的心思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之中,所以也就没有在意时安措语气中的尖酸刻薄。
而是拉着他的手说道,“走,我们马上回房。”
看着她神神秘秘的表情,时安措皱起了眉头,“回什么房?”
“你不是张妈叫过来的吗?”冷沫问道。
“我刚从外面回来,怎么了?”
“额……那也一样,跟我回房,喔我有话和你说。”冷沫拉着他就往房间走去。
这是第一次冷沫拉着他,将他拽回房间中,时安措心中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他的心中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怎么相通了谁才是这里的老大,所以现在想着要怎么讨好我了?”
冷沫没有关时安措的话,而是将他拉到房间内,关上门,又看了看没有人,这才看向时安措。
“你这个样子,倒是像我们俩在偷情一样。”时安措见冷沫动作奇怪,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时安措,你正经一点,我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冷沫睁着大大的眼睛,神色一派天真。
他不禁看着有些入迷,但是还是好笑地看着她,“有什么话是要这么说的,要是你说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要,你要算好你浪费了我多少的时间。”
“不会不会,这件事对你,对时家来说都非常,非常重要!”冷沫认真地看着时安措明显不信任的表情,信誓旦旦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