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楚家哪里来的自信
“周少。”见到周弋,楚斐然有些楚愕,不由得赶紧止住话头,立刻换上了那副柔情似水的样子,眸光闪烁的望着周弋线条分明而冷俊的五官,满是渴慕和热切。
这一声,呼唤得格外情深款款,我哪点不如楚安安,为什么,你眼里就是看不到我呢?
我不过就是晚了一点,和你错过了那么一次,难道就要真正错过你吗?
楚斐然咬着粉唇,盼着他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
“还有事吗?”周弋有些不耐,看着楚安安的目光幽深而淡然,那是只属于对楚安安的唯一流露的柔情。
楚安安粉唇掠过一丝笑意,对楚斐然道:“你的话都说完了?”
楚斐然:“……”
她目光含怨带愤的看了一眼楚安安,这女人是故意这么问她的。
想要让她在周少面前失态吗?她才不会有这么傻上她的当。
“周少,我……”
楚斐然望着周弋,有些热切的想要和他说什么。
周弋看也没看她,只是挑眉望着楚安安,“说完了还不回去?”
楚安安道:“这就回去。”
周弋自然而然的揽着楚安安,高大的身形挺拔而立,衬得身边的楚安安,更像一株被呵护的白玉兰。两人相携而去,看也没看楚斐然。
没走出几处,楚安安顿足,回过头望着脸色极度阴郁的楚斐然道:“我的意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没有这个必要,何必白费功夫。”
说着,望了周弋一眼,周弋冷冽的五官没什么表情,只缓缓吐出两个字,“走吧。”
站那儿说那么久的话,不累吗?
“周少,你难道不认为,要是楚安安是楚家的女儿,这对你对周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吗?”楚斐然攥紧了拳头,终于忍不住冲着周弋的背影大声道。她没有说让楚安安回到楚家的事情,只是提醒周弋,楚安安还是楚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不过一个小三的女儿,怎么说这名声都难听到极点。而她楚斐然,才是楚家的千金大小姐。
为什么周少到现在,还被楚安安这个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看不清楚什么对他才是最有利的呢。
周弋冷冽的眸光看她一眼,不过一秒钟的时间,快的还不如全程忽视她。
仿佛完全不屑于看到她的样子,深深刺痛了楚斐然满含的期待、满心的倾慕。
周弋勾唇,冷肃的表情带着几分狂妄,勾唇冷笑,“周家不需要这些。我的女人,当然是最好的,用不着别人来证明,有我证明就足够,谁敢有意见?楚家哪里来的自信,认为我周弋的女人,非要冠上你们楚家的名义不可呢?”
楚斐然被周弋这番毫不客气的话说得瞳眸皱然紧缩,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周弋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楚家的女儿,他不稀罕,更不在乎。
她能比楚安安最强而有利的条件,也不过是楚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而楚安安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可是周弋不稀罕,仿佛把她最重要的筹码都给击碎。
楚安安低垂着眸,这话说来,既不客气也很霸气,可是谁能质疑?谁敢质疑呢?
周弋撂下几句话,便不再理会身后楚斐然的反应,直接带着楚安安大步朝着办公室走去。
楚斐然脸上羞愤交加,手指几度松开又收紧,她不相信周弋不在乎,就算周弋不在乎,不代表周家人不在乎。她敢肯定,要不是楚安安怀孕,借着肚中的孩子上位,周家人要是知道她不过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怎么可能同意让她进周家大门?
岂不是笑掉S市所有名门望族的大牙?
何况,她还听说,从来都不喜欢女人接近的周弋,之所以会打算找个女人,不过是为了和她结婚生个孩子,对周家的老爷子有个交代,好早点真正继承周家名下的所有产业。
周少怎么可能会真正爱上楚安安,她不相信。她不会放弃的。
楚斐然潋滟的眸子里,掠过几分不甘。
何况,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一个同一阵线的盟友,不是吗?
想起之前在外面见到的那个男人,她是女人,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她很了解。
那个男人,一定也不甘心的吧。
楚斐然唇边掠过一抹算计的笑容。
现在的无动于衷,不过是火候还不够,她不介意再去多加几把火。
“你真的不介意我,我的母亲,并不是楚经国的妻子。”办公室里,楚安安捂着胸口,干呕了几声,幸好,还没有那么难受,也没吐出来什么东西。
周弋端过水杯,楚安安抿了一口,拿起一枚话梅放到嘴里,正准备继续回到座位上办公的周弋,听到楚安安这话,瞳眸微睁,剑眉骤然拧起。
楚安安看着他,笑意有些酸涩。
我的母亲,是所有人眼里的小三,是楚经国的情人。虽然,她完全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明奇妙的变成了这样的身份。
终其一生,她都没有得到解脱。
小三这两个字,就像一把尖刀,只要想起来,就像扎心般难受,更不用说宣之于口。
“我娶的人是你。”周弋声色冷静,一字一句,重重哼了一声道:“其他人怎么看那是他们的事,你认为我会放在眼里?放心,能让我周弋放在眼里的人还没出世。用不着操心。什么时候我还需要在意他们的意见,你是在说笑话吗?”
他这话说得更加不客气,一字一句,全是倨傲和睥睨。楚安安却丝毫不觉得刺耳,只觉得这男人骄傲的不行。不由得轻声笑道:“也是,你是S市第一权少,说也是说我,不会有人那么没眼色,敢在你面前说什么。”
怕是他这冰刀雪剑般的眼神,就能把人给吓死。
S市第一权少除了私下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其他大部分时候脸上身上都有一种,‘格杀勿论’的气势,谁那么不怕死的敢触他的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