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年瑾抽完烟,就回到了车上。
时烟坐在后座,施年瑾一上车,就用手扣住她的脑袋,/口勿/了她。
两人/口勿/了好几分钟,时烟感受到施年瑾情绪波动,想安慰他,就回应了他。
时烟看见他眼睛是猩红的。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施年瑾埋在了她的锁骨处,好久。
直到有人敲了敲车窗,施年瑾不耐烦地起身,按了降下窗的按钮。
施年瑾看见了是叶卿北和盛淮。
两个大男人一看时烟的脖子一点点红红的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叶卿北也没开玩笑,他直到自家兄弟今天心情不好。
不然在往常,他一定会开开玩笑。
两人跟施年瑾打过招呼,就坐车离开了。
没几分钟,施年瑾他们也离开了。
是施年瑾开的车。
一路上,施年瑾都没说话,时烟就没开口说话。
当晚,施年瑾在床上狠狠地惩罚了时烟,两人折腾到很晚。
…
叶卿北和盛淮在回去的路上,盛淮开的车子,叶卿北点燃了烟,在窗户旁抽,他开口问他:“最近和颜之怎么样?”
“还在追她。”
“看样子,她挺有脾气的。”
“谁让你当初拒绝她,这下,追妻火葬场了吧?”
叶卿北抽了几口烟,无情地嘲笑盛淮。
盛淮也不甘示弱,“你和秦喃怎么样?”
“结婚了。”
盛淮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回过头,继续开车,“你自愿的吗?”
“秦喃也同意?”
“嗯。”
叶卿北讲完,看向了窗外,没讲话。
就这样一路开了回去。
…
盛淮送叶卿北在他家下车后,又开车回去了。
——
年后。
二月底。
时烟在这一两个月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她的亲身父亲是时政,已去世。
最后,她找到了父亲的墓,当天,与施年瑾去看望了。
她也一并把母亲的墓迁到和父亲一起。
后来,她时不时有空就来看望。
…
而盛淮还没追到颜之。
这天。
还在下着小雪。
是夜晚。
盛淮知道了颜之有男朋友的事,似乎在发展要结婚的趋势,他直接狂飙车子,找到了她。
还是原来的那栋别墅。
盛淮按了门铃,按了好几下。
颜之才开门。
她一身黑色睡裙,别墅内开了暖气,不然她在这样子的季节里这样穿很容易感冒。
一股冷气袭来,她让盛淮赶紧进门。
哪曾想,她一关上门。
盛淮的大衣已经被他脱掉了,随意扔在了沙发上。
她一转头,就被盛淮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她挣扎,不满道:“盛淮,你是不是有病?”
“越界了!”
“管你越不越界,我就越界!”
“颜之,我太纵容你了!还敢乱交男朋友?!”
“还要有结婚的打算?”
说完,就/口/勿/上了她的/ch/un/,颜之不想被他得逞,她早就想清楚了,放弃了就是放弃了。
而且她现在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还向她求婚了。
她答应了。
颜之越挣扎,盛淮越/口/勿/越用力。
直到盛淮看见了颜之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瞬间充满了怒气。
他一把把她无名指的戒指夺掉,扔到了地板上。
他一把把她抱上了楼,颜之越挣扎,他抱的越用力。
直到颜之被人扔到了床上,她才真的反应过来,盛淮这次来真的。
她也真的惹怒了他。
盛淮期身而上,/ya/着她……
一整晚,不管颜之怎么求饶,他都不放过她。
最后,颜之被吃干抹净了。
颜之这晚,她只记得,盛淮得到她之后,她看见了他猩红的眼睛,还充满了对她的欲望,而他还附在她耳旁,说道:“颜之,你终于只属于我的了。”
“以后,你的人和心只能是我的。”
“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后来就只是以退为进,让你一步步掉进我的陷阱,直到最后完完全全属于我。”
“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要跟别人结婚了,那就别怪我用强了。”
颜之从来没有这么栽过。
身没就算了,她扪心自问自己,其实心早就没了。
所以这场局,她终究是输了。
从一开始,她惹上盛淮,就注定了结局了。
哪怕她后面下定决心,放弃了,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中,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似乎也慢慢靠近盛淮,直到完完全全属于他。
——
三月初
时烟和施年瑾,颜之和盛淮公布了结婚的音讯,一时之间,微博热搜瘫痪了。
大家都知道京都施家掌权人施年瑾结婚了,对象是京都时家大小姐时烟。
而影后颜之,颜家大小姐也结婚了。
结婚的对象是京都私立医院的院长,盛家小少爷,盛淮。
——
五月初
天气没那么冷了。
时烟和施年瑾,颜之和盛淮在浪漫岛举行了婚礼,邀请了京都上层圈子所有人。
这天,京都所有人都知道,施家掌权人施年瑾和时家大小姐时烟,盛家小少爷盛淮和颜家大小姐颜之一同举行了婚礼。
——
时烟和施年瑾婚后,偶尔吵架,但是大部分都很甜蜜,后来有一男一女。
男的叫施君恩。
女的叫施君芙。
——
颜之和盛淮婚后,也是偶尔吵架,但是大部分都很甜蜜,后来有两男。
大的叫盛南谷,小的叫盛北谷。
——
叶卿北与秦喃的故事可能会另外开一本,也可能就这样子了。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