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话音刚落,符斐就走到了她的身旁,自然她上一句话都听见了。
时烟也不怕人听见,对着他说道:“符斐,走吧。”
“姐姐,你怎么能找野男人呢?”
“这样子你对得起姐夫吗?”
时烟听到这话,正准备走路的脚停止了,转头冷冷地瞟了时柔一眼,就进去酒店内了。
符斐也听到了,他听到了刺耳的“姐夫”两个字,难道她已经结婚了?
他跟上了时烟的步伐,跟她一起进了电梯。
他看了一眼她,也没说话。
时烟察觉到了,“你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你……结婚了?”
“嗯。”
符斐听到这话,心不禁痛了一下,没想到她居然结婚了。
终究是晚了一步。
而被时烟冷冷看了一眼的时柔,后脊背不禁发凉。
虽然她刚刚是故意这么说的,可是时烟给的反应让她心里不禁怕了。
陈莉见此,嘴里也没什么好话,“这小贱蹄子,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伶俐。”
“妈妈,那画展我们还去吗?”
“去啊,干嘛不去?好不容易让你爸爸弄来的。”
“那可是著名的画家,羽祥。”
母女俩就进去了酒店内。
她们进去后,看见时烟和和她一起的男人被她叫做“符斐”的一起站在另一个身穿白色毛衣,外披一件黑色大衣,黑色西装裤,脚上穿着皮鞋,头发后面绑着一个小辫子的男人,三人似乎在交谈。
“妈,你快看,姐姐又和另一个男人了,还有刚刚那个男人。”
陈莉不屑地说道,“小贱蹄子,就是小贱蹄子,净往男人身上靠。”
时柔心里暗自窃喜。
贱女人。
突然,陈莉看见了一位认识的富太太,走上前,搭话:“你也来了,李太太。”
“确实,好巧,时太太,你也来看画展?”
“对啊。”
李太太看向了时烟那边,开口道:“你家大女儿居然认识羽祥大画家,看着交谈甚欢,认识挺久的了。”
陈莉听到李太太的话,愣了几秒钟,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挂着笑,“确实是,改天让烟烟介绍你认识。”
李太太听完,笑了笑,“哪要什么改天,羽祥大画家可没整年待在京都,就现在吧。”
说完,拉着陈莉走上前。
陈莉刚开始想拒绝,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那样说话,要是拒绝了,岂不是打自己脸?
索性,她就硬着头皮上了。
她先跟时烟打了招呼,“烟烟,不介绍介绍你旁边那位羽祥大画家吗?”
时烟听见有人喊她,看向那个方向,就那样子看着陈莉也不说话,她想看看她这个好继母想做什么妖。
她倒是挺有兴趣看她笑话的。
陈莉见时烟没理自己,脸上面子挂不住了,呵呵笑了几声,边上前要拉着时烟大手臂,边开口道:“烟烟,怎么不理陈姨我呢。”
时烟直接侧身躲开了陈莉要挎着她的手臂,“陈莉女士,我们不熟吧?别套近乎,让人听了笑话!”
此话一出,周围人纷纷看向了陈莉,想看她笑话。
毕竟上层圈子的人没事干的话就爱看这种。
陈莉的脸色很难看,放在侧身的手,捏紧,指甲深深地陷进手掌心里。
小贱蹄子,真的小贱蹄子。
她拉着时柔离开了画展。
两人落荒而逃。
时烟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自量力。
“羽祥”是顾祥的艺术名。
顾祥看着这一切,低声问时烟:“小师妹,怎么回事?”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继母罢了。”
“受欺负了,告诉师兄,我帮你欺负回去。”
“好。”
“对了,师父老人家过几天要来京都,跟几个朋友聚聚,顺便见见你,看看你回国生活着怎么样。”
“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时烟笑了笑。
“你是知道师父,没有他干不成的事。”
时烟也只是笑了笑。
……
画展结束后。
顾祥要请时烟和符斐吃夜宵。
符斐声称“有事”先走了。
顾祥和时烟去了一家烧烤店,带有包厢的吃夜宵。
两人很快就点好了。
在等烧烤的途中,顾祥问时烟:“小师妹,怎么回事呢?今晚和你一起的男人?”
“一个医院的。”
“桃花?”
“不是,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什么??!”
顾祥一脸惊讶。
他的小师妹小他四岁,比她早结婚?
让他情何以堪,要是师父知道了,又要念叨了!
烦。
“谁?”
“施年瑾。”
“是我知道的那个人吗?”
“对。”
话音刚落,烧烤就好了,两个服务员拿进包厢内,一一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顾祥拿起一旁的罐装可乐,给时烟开了一瓶,放在她面前,自己也开了一瓶。
“多久了?”
“几个月前的事。”
“施家,京都四大家族之首,掌权人施年瑾,听闻禁锢其亲身父亲,颠覆家族,手段阴狠手辣。”
“短短几年之间,拿下施家掌权人的宝座。”
“这个人手段了得。”
“我说的对吗?”
“对,师兄怎么了解的如此清楚?”
“回国前让人查了查国内的事情,毕竟快有十年没回国了。”
“也是。”
时烟笑了笑。
两人就吃起了烧烤,吃到一半,顾祥又问:“他对你好吗?”
“还不错,改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行,不过这事你打算告诉师父吗?”
“再说吧。”
“你什么事情都瞒他,小心他秋后算账。”
“不怕。”
顾祥给时烟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两人继续吃烧烤。
吃完烧烤,各自回住处了。
…
时烟回到庭竹别墅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卸了妆,洗澡洗头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又吹了会头发,正准备睡觉,一个特殊对声音响起,是温左来短信了。
她点开一看:
w:时姐,我又查到了,二十几年前纵火案与现任总统百里谷有关,时政是他之前的秘书之一。
经过纵火案,再加上当年总统当选之争,明里暗里互斗,当年的秘书只剩一下一个人,那个人现在不知所踪。
当年总统当选之争,那些秘书明里暗里得罪不少人,说不定纵火案是遭人报复也说不定。
总之,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再小心。
现在还查不出来时政与你什么关系。
我也没查到他的照片。
我现在人在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