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爷子接过,喝了一口,道:“那混账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分寸了,这次太过了!”
“阿烟本就不是他家孩子,居然敢利用,不警告警告,可不只天高地厚!”
“老爷说的事。”
“当年事情可有蛛丝马迹了?”
“没有,属下一直派人查,至今没查到。”
“也是不易查,当年的火灾烧的一干二净了。”
殷老爷子叹了口气。
絮儿,至今还未找到他的踪迹,失踪了十几年了。
年过半百的老人望着宅子的窗外。
…
凌晨十二点多
时烟收到了一条短信。
她点开一看,是关于施年瑾的信息,大致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过从他让他助理传话看出,看来,他认识自己,只不过自己怕是不认识他。
时烟看着那条短信陷入了几分钟的沉思,很快,就被开门声打破了,她按掉了关闭手机屏幕的键,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好姐妹,颜之。
她身着黑色t恤,黑色短裤,披散着头发,头发上戴着一顶帽子,还戴了口罩。
颜之,年仅26岁,是史上最年轻的影后。
25岁得的金鸡奖,也就是去年,凭借一部电影《珠》获得。
颜之进门后,就摘掉了口罩,走了几步,坐上了时烟对面的座椅,笑着开口:“大忙人,也不去找我逛街,最近,我刚拍完一部电影,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宝贝,我最近都有空哦!”
说着,颜之朝时烟眨了个眼。
时烟笑了笑,“走,喝酒去?”
“走。”
两人就离开了办公室,去了一间包厢。
很快,服务员就上了酒水、水果。
时烟与颜之的酒量不相上下。
两人从小就相识了,感情很好的。
两人便开始了拼酒,你一杯我一杯的,还边喝边嘲笑对方。
而且两人最爱喝野格,虽然野格那酒很烈。
喝酒喝到了半局,两人脸颊上都有了红晕。
“阿烟,我又分手了!”
“和那个小白脸?”
“我不看他对你挺好的。”
“确实,那小白脸挺对我胃口的。”
“可就是管太多了。”
颜之这人为人爱自由,不爱约束,虽然谈过很多恋爱,但是几乎没怎么动心。
所谓万花丛中不沾身,说的就是颜之这样的。
这点,时烟作为好姐妹甚是清楚。
自己倒是谈过几段,不过对他们都不感冒。
没感觉。
久而久之不爱谈了。
“那还是分了吧。”
“宝贝儿,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来我这,是来哭泣分手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时烟喝了口酒,说道。
“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看我为哪个男人买醉过?”
“我跟你说,我今天是医院检查身体,看上了一位医生,他长得很好看,温柔尔雅,和你一样天生的冷白皮!”
“据说是院长,我还让我的助理去打听了!”
“要下手了?”
“那可不,刚好我下部戏是当医生,我可以去那家医院学习学习!”
颜之笑着说道,满脑子都是那人的长相。
关键是边想还边傻乐。
在时烟眼里整就是个花痴!
她摇了摇头,看了看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开口道:“又有人要惨咯。”
因为颜之属于对谁都是新鲜感一段时间,新鲜感过后,管他喜不喜欢自己直接踹了!
这点,时烟非常清楚,顿时,她有点同情那人了。
而本人颜之,还在花痴中。
——
转眼,就到了慈善晚会当晚,在京都酒店,一辆辆豪车陆陆续续地停在大门口,车上下来的人都穿着华丽,很是正式。
殷老爷子和时烟也到场了,他们从车上下来,一起走进酒店,时烟左手挎着殷老爷子的手臂,在经过服务员的时候,出示了邀请函,就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今晚,时烟一袭露肩紫色衫裙礼服,披着发尾微卷的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右手拿着一款浅紫色香奈儿小包包,脚上穿着黑银色高跟鞋。
从她下车就引来不少人注目。
毕竟她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看,再加上打扮,又是天生的冷白皮,自然惹得人不得多看几眼!
殷老爷子身着墨绿色唐装,笑意浅浅地一路跟他打招呼的人打招呼。
两人很快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殷老爷子放低声音示意时烟看她正前方,“你前面那个是白家小儿子,白礼,最近才回的国。”
“你斜前方那位是容家大少爷,容基,最近刚接受他们家的公司。”
“你斜右方是……”
殷老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时烟打断了,她扫视了一眼自己外公说的人后,无奈地说道:“外公,我们今晚是来参加慈善晚会的,我也不是来相亲的,放过我吧!”
殷老爷子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临近开始,突然,一群人看向了门口,起因是不知道谁很大声开口说了句“施家掌权人来了”。
一时之间,人都看向了门口。
殷老爷子和时烟也看向了。
门口走进来了一位身着黑色手工西装的男人,他长得斯斯文文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什么都能看透,但又让人看不透。
他走进来的场面是左右边都有一排保镖。
那人便是施年瑾。
他走进来没几步,就有人上前问候,他后边跟着的陈柏,一身黑色西装,上前拦他,“不好意思,现在施爷不想让人打扰,有事后面再说。”
那人只好作罢,看似笑容满面地看着施年瑾离去。
实际上待他离去后,那人才咒骂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他不知讲这句话出,将今后在京都无立足之地。
因为他不知施年瑾耳力很好,五公里之内都能听见。
刚巧,这句话他听见了,眼神里藏着波澜,但丝毫不影响他向前走。
施年瑾进来的那一刹那,刚好和时烟对上了眼神。
时烟多看了他一眼后,移开了眼神。
殷老爷子看了一眼施年瑾后,就低声与时烟交谈:“烟儿,进来那男人是施家掌权人,听闻手段极其阴狠手辣,这样的人,你可要少接触!”
“知道了,外公。”
话音刚落,施年瑾坐到了时烟旁边的位置。
殷老爷子与时烟坐在第三排。
施年瑾坐下后,与时烟并无交谈。
殷老爷子见此,没说什么,他想也许是巧合,并未多想。
很快,慈善晚会就开始了。
陆陆续续上了好几件商品,也让人都拍走了。
时烟看了看没什么喜欢的,便无举牌。
直到最后一件,唐朝的字画。
这种东西很难得的。
时烟想也没想,就举牌了,“50万。”
主持人会意,“10号时小姐,举牌50万。”
“50万一次……”
一分钟后。
“50万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