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发话了:“有没有控制阿凛病情的药。”
唐西清低下的头说明了一切,周围的一切也暗淡了下来,所有的一切如在阴霾中,看不见也看不透。
夏竹听着房间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助。
“医生来了吗?”
唐西清握紧了拳头,狠狠往墙上砸去,“已经叫医生了,应该待会就来。”
夏竹眼神里充满担忧,现在一切只能寄希望于医生了。
医生很快拿着药箱过来了,旁边还带了很多人。
房间里,此时的薄司凛眼眶猩红,手上全是伤,血肉模糊,让人心惊。他已经失去理智,像原始的野兽,拼命发狂。
打来房门的那一刹,身后的人将他捆住制止,可他却用蛮力差点挣脱,最后还是医生的一针镇定剂,让他安定了下来。
看着双眼紧闭的薄司凛,夏竹心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旁边的佣人想要给他上药,夏竹只是淡淡的接过道:“让我来吧。”
唐西清和佣人们纷纷往很识趣的退下了,只留下夏竹一个人。
帝颜,帝国大厦的高楼上,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听着下人的汇报。
下人毕恭毕敬的上报收到的消息,“一切如常。”
夜承泽摇晃着红酒杯,看不清神色,薄唇将杯中红酒一口饮尽,看向窗外的景色,眼里不自觉地流露出狠厉的目光,搞得下人有点心惊。
白天他去看那位小姐的时候,还是疯疯癫癫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主子会针对一个疯了两年的人,即使她做过许多坏事,那也不该。
即便是如此,他还是觉得主子手段狠辣,毕竟是一个爱了主子很多年的人。
只不过有一些事下面的人,不敢妄自断言主子。
只是想不明白主子为何要爱上一个要杀他的人。
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
而他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够了。
第二天,纪愉踩着恨天高进入了公司的大门,公司的人都毕恭毕敬的,毕竟新来的那位来历不简单。
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有人来了。
“小姐,你有一场商业会谈,约在下午。”
秘书为人拘谨,十分的低调。
纪愉持着钢笔的手停下,眼底若有所思,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嗯。”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不近人情。
“叫人备车,我们去一趟金渔会所。”
车在金渔会所停下的时候,纪愉拿着准备好的资料,踩着高跟就下了车。
望着金碧辉煌的建筑,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金渔会所包括很多个场地,而她要商谈的场地是在一个高尔夫球场,她换好装备,整个人英姿飒爽,阳光明媚,让人挪不开眼。
“纪小姐。”迎面而来的人向纪愉打招呼,而纪愉毫不客气的回以爽朗一笑:“周总,好久不见。”
然后双方握了手。
“城西那块项目不知纪小姐意要如何?”
宽阔的高尔夫球场,绿草茵茵,阳光明媚,天气十分的爽朗,纪愉的心情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