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格外的美好,霓虹灯闪烁的夜里,五彩斑斓,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夜生活正式开始。
在一座高档会所,纪愉身穿酒红色晚礼服,站在二楼,手拿着红酒杯,轻轻摇晃,那抹红唇尽显风情万种。狭眸微眯,眼里饶有趣味。
她与旁边的人交谈着,游刃有余,不动声色。
在一个高级包厢里,光线阴暗交杂,眸光锋利,一杆进洞。
唐西清调笑着拍了拍薄司凛的肩膀,“听说了吗?楼下那位商场新贵纪小姐,人美路子野,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
薄司凛对准了球用力一顶,最后一个球进洞:“你输了。”
唐西清不置可否,切了一声,“有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gay。”
“真、不感兴趣?”唐西清只是笑着,痞里痞气:“那不去算了。”
“只是可惜了纪大小姐那国色天香的美貌,难睹芳容喽。”
薄司凛没有回答,他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有兴趣去了解,毕竟无关紧要,不是吗?
他整理了袖口,骨子里的矜贵,像天之骄子,从内到外透露出来,让人难以接近。
唐西清一脸惋惜的样子,“真是不懂风情。”
楼下,暗处有一只手,往杯里丢了一颗白色药片,药片没在酒中,很快消失不见,然后轻轻摇晃,只见冒起的气泡很快消散。
纪愉刚应酬完,准备休息一下,就有一个臃肿身材身着西装的人挤到了纪愉面前,递上了红酒杯:“纪小姐,不知在下有幸能与你喝一杯?”
纪愉微笑着算是答应了,就在杯口接近唇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了,目光看向那位老总,眼睛里好像有一种未明东西。
纪愉微笑着说:“不好意思,不胜酒力,恐怕喝不下了。”
“还请李总见谅。”
李总油腻的脸上写着不甘,但还是笑眯眯的,不甘退后,最后悻悻而去。
就在纪愉转身的那一刻,面容突然冷淡了下来,转身就倒掉了那杯红酒,刚好从包厢下来的薄司凛看到了。
她高高在上,不然半点烟火,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情万种,脸上的冷漠与世俗隔离开来。
唐西清看着薄司凛盯着纪愉,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然后他拍了拍薄司凛的肩膀:“喏,那位就是纪小姐。”
“看上去不太好接近。”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纪愉的目光隔着人群与薄司凛对上,目光转向了唐西清,眼里似乎带着笑意。
“看来传说中的纪小姐,好像跟眼前的不一样啊。”
只是一眨眼,纪愉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不知到了何处。
唐西清只是有点可惜,还没近处观看到佳人面容。
薄司凛眼神暗了下来,声音冰冷,不近人情:“走吧。”
唐西清格外的无语加惋惜:“唉……”
“这一天天的,你就不能有点人情味吗?”
“你这样下去会没朋友的。”
“无所谓。”薄司凛话音刚吐出,唐西清就炸毛了:“你这样不行!!!”
然后骂骂咧咧的:“也不知道跟你交上朋友是倒了多大的霉。”
“死冰块。”

